“心情不好可以吃一塊!”
聲音溫和,眼神摯熱。
想要婉拒的話到了嘴邊卻是成了:“下雨了,不如到屋內避避雨?”
“不太方便吧?”
賈元春馬上道:“就我一個人的住處,很方便的。”
“哦,那就有勞姑娘了!”
柳逸軒的聲音帶著些許的笑意,眼睛裡的亮亮的看著她。
賈元春的心裡有些緊張,更多的卻是高興。
沒有被拒絕。
作為女史,作為賈家最看重的嫡女,賈元春在京都有著自己單獨的住處。
孤男寡女,雨聲陣陣。
點心就酒,床畔鈴鈴。
“元兒,該起身了!”賈元春隻覺得那能讓耳朵發軟的聲音再次喚了自己的名字。
“不要,再來嘛!”賈元春覺得自己的身體都要酥了。
柳逸軒的溫柔,強猛都讓她全身發軟的要命。
“賈女官,賈女官!”一聲比一聲大的呼喚聲傳來。
賈元春猛的睜開眼睛,就看到面前一張放大的丫頭的臉。
“啊!滾開!”
“哎喲!”被賈元春推倒的丫頭慘叫一聲:“賈女官,再不去應卯,要晚點了啦!”
賈元春一怔,看看周圍,這是自己的住所不假。
而這個丫頭是跟著她伺候她的,從賈府帶過來的,忠心是沒得說的。
所以……
“我剛剛……摔疼你了吧?”
丫頭揉揉摔到的腦袋站了起來:“沒呢,姑娘是夢魘著了吧,難怪一直睡的沉。”
賈元春有些尷尬。
還真是,而且她感覺到自己被子裡的異常,更不好意思了。
羞死了要!
她竟然做了那樣的夢,而且還是對一個剛見過第一面的男人!
被丫頭服侍著穿戴整齊去了女官所,只是一整天都有些提不起精神。
女官所裡並不忙碌,尤其在知道賈元春的好姐妹被皇上看中成了才人,卻是對她排斥了起來。
交到她手裡的活更少,隱隱的有一種把賈元春孤立起來的樣子。
顯然是她那位好姐妹的原因。
前些日子就是因為這樣,賈元春才會一直悶悶不樂。
甚至還想著自己要是有機會能進宮就好了。
可是現在,賈元春的夢裡心裡都是柳逸軒的身影。
明明知道那是夢了!
可還是不由自主的想到柳逸軒的溫柔以待,親切以禮。
與她在一起交融纏合時的強猛更是讓她總是出神!
咕咚!
“元春妹妹可是被男人餓狠了,竟然要流口水了呢!”坐在一起的一個女官調笑道。
最近賈元春過的並不好,大家夥也就是看個熱鬧。
至於那位從女官所進宮的才人,能賣個好的都已經賣了。
如這位女官這樣的,那是平時的關系就不好的。
就算再賣好,人家也不一定能看得上。
倒是賈元春現在的模樣沒有前幾天時的落寞了,更像是思春了!
賈元春聽出來她的調笑,不由紅了紅臉:“不知道你在說什麽,哼。”
夢裡和柳逸軒那樣這樣,可現實中她還是一個黃花大姑娘。
被這樣的調笑確實是會不好意思。
“以後會懂的,要不要去我家玩幾把葉子牌,這幾天都湊不齊人。”女官卻是一點也不介意,她就從嫁人婦之後對這方面就特別的寬容。
賈元春在金陵的家底不錯,玩葉子牌的她們就算輸了也不小氣。
不像有的人,輸了還會生氣,有時還為了不輸出那一兩二兩的銀子而翻臉。
賈元春雖然平時不太和她說話,但在這一方面卻是很大氣。
金陵賈家出來的人自然是大方的!
要是以前,賈元春就會拒絕。
她作為賈家的嫡女,離開金陵的時候,就抱著要被皇上看中,只有這樣才能幫助賈家在京都立足。
可是這次,猶豫了一下卻是同意了:“好啊,左右也無事!”
“那就太好了!”
下值後,賈元春和女官一起離開。
上門去打葉子牌,也不好空著手。
賈元春就道:“我去買點點心,咱們到時邊打牌邊嘗一嘗如何?”
“好啊,一起吧。”女官也沒在意。
她家裡不缺點心,但是賈元春能有這個心思,就說明是想要交好她的。
同作為女官,既然邀請來自家打牌,那也是存著交好的想法的。
雖然賈元春被宮裡的那位新才人上眼藥,但她背後是賈家。
有的是人想要上趕著結交的,女官顯然就是其中一個。
賈元春還是有些緊張的,她同意來還提意來買點心完全是因為別的目的。
昨天夜裡很晚了,確實是柳逸軒送她回住所。
只不過她並沒有邀請柳逸軒進屋的,她乃大家閨秀。
深夜和外男一起回住所已經是無奈之舉了。
只是沒想到這並沒有做到的事情,在夢裡都做了……
柳逸軒在送賈元春的路上閑聊了一些事兒。
其中就有柳逸軒此時所下榻的客棧,那客棧的名字雖然只聽了一耳朵。
可賈元春作為女官本就記性極好,又在夢裡重溫了那樣的一幕幕。
這一天裡,她的心裡全部都是客棧的名字。
女官的家就在客棧的不遠處。
她同意過來,還來買點心,就是存了心思。
最好是要巧遇柳逸軒……
只是直到買好了點心,快要到女官的家宅了,也沒有看到想要見到的人。
賈元春還挺失落的。
無精打采的跟著女官下了馬車。
就在想要往女官的家裡走的時候。
“你太過分了吧,把所有的點心都買走了,我今天就想吃的!”
“回去再吃。”
“可是你不是都讓人送去給別的姑娘了,還說了我要吃的話,要過幾天才能吃的嗎?”
“什麽別的姑娘?你別亂說!”
“我才沒亂說,就是那位春元姑娘啊,你敢做還敢不承認!”
“狐夭夭!”一聲稍微大點的聲音把那個叭叭得理不饒人的聲音給壓下去了。
賈元春尋著聲音看過去,一個身穿白衣的男子正無奈的走在前面,後面跟著一個滿身不樂意的小姑娘。
此時的賈元春眼裡全部都是白衣男子的模樣。
再三確認,知道自己沒有看錯。
眼睛裡先是一愣,然後閃過了驚喜:“逸軒你做了就要承認才對啊,我不會怪你的!”
說完,眼淚嘩嘩的掉。
柳逸軒:……
狐夭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