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子鷗立刻上前,取出長矛刺向怪物。
怪物吃痛想跑,但尾巴被白皮鞋踩住,原地摔了個踉蹌,慘嚎兩聲。
何子鷗順勢橫抱起野生甜妹,退出怪物的攻擊范圍,叫來做人要耐撕。
通天犀給野生甜妹解毒,做人要耐撕則直接抄起金錢劍,和看不見的打磨工一起對付這頭怪物。
片刻後,她才輕哼出聲,倔強地抹了一把眼淚。
“感覺好點了嗎?”
何子鷗看著他,她也看向何子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閃一閃的。
兩人似是忽然意識到什麽,野生甜妹趕忙從何子鷗懷裡起身。
“我沒沒沒事了。”
她忽然感覺臉頰滾燙,連耳朵尖都在泛紅,心口跳個不停。
“咦,小野?”
一刀放倒折返回來,忽然見到野生甜妹,立刻小跑趕上前。
“小刀……”
野生甜妹打了個招呼。
“哎呀,你臉怎麽紅得跟猴子屁股一樣?”
聞言,野生甜妹瞪大了眼睛。
“你才跟猴子屁股一樣!”
她拳頭硬了,一拳錘向一刀放倒。
不過她本身就沒有多少戰鬥力,這下又是中毒剛剛恢復,拳頭顯得軟綿無力,看起來就是奶凶奶凶的。
這時,她感覺有人碰了一下她的手臂。
“幹嘛?”
野生甜妹沒好氣道,同時轉過頭。
對上何子鷗的眼睛,又看到他伸手遞過來的手環,野生甜妹立即低垂下目光。
“謝……謝謝。”
她伸手去接,手裡一陣慌亂,無意間摸到了何子鷗的手背。
兩人皆是一愣,齊齊轉頭不看對方。
何子鷗當時一心想救人,事後才想起來野生甜妹是個女孩子。
那嬌小的身體,軟軟的。
“你真的不要緊嗎?怎麽臉越來越紅了?”
一刀放倒仔細盯著野生甜妹的臉,面露憂色。
野生甜妹深吸一口氣,心一橫,把指節掰得“哢哢”作響。
“呵呵,我記得下個季度要大比武,你的訓練計劃是不是該升級一下了?”
她惡狠狠地瞪著一刀放倒。
一刀放倒退後一步。
“喂喂喂,我才拿到一個B,你想弄死我是不是?”
“那你還不趕緊閉上嘴。”
一刀放倒果斷做出一個在嘴上拉拉鏈的動作,雖然他搞不懂自己為什麽應該閉嘴。
大部分時候,他都弄不明白別人為什麽讓他閉嘴。
沒過多久,做人要耐撕也走了過來,將剛剛抓到的怪物信息展示給幾人看。
【名稱:諸犍】
【成熟度:成年期】
【說明: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技能:】
【「尾」:變換尾巴的長度和數量,持續時間1分鍾,冷卻時間10分鍾。】
【「藏」:使領域內成為盲區,不被任何人注意到,持續時間10分鍾,冷卻時間20分鍾。】
看到諸犍的第二個技能,何子鷗總算理解,為什麽這家夥會突然出現了。
“那四個人應該一直在捕獸區活動,我們要盡快找到他們。”
何子鷗說道。
智能病毒擁有強烈的吞噬本能,他們會嘗試吞噬各種各樣的數據,以強化自身的模型能力。所以,這一關的捕獸場,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個大食堂。
“分頭找吧。”
野生甜妹提議。
捕獸場太大,他們只有四個人,有觀察者眼鏡用來聯系,分頭行動無疑是更高效的選擇。
幾人點頭同意,野生甜妹和做人要耐撕便先行選定了方向。
何子鷗剛要走,無意間瞥見身旁一刀放倒神色凝重。
“你怎麽了?”
這家夥有點一根筋,心思全都寫在臉上,何子鷗一眼便看出不對勁。
一刀放倒看了一眼野生甜妹離開的方向。
“你說小野她剛才為什麽生氣?走的時候都不理我。”
那會兒何子鷗和一刀放倒站一起,野生甜妹說話的時候,目光撞到何子鷗,立刻移開了視線。
這一幕被一刀放倒盡收眼底,似乎有了不同的理解……
“啊……”
何子鷗撓了撓鼻頭。
“可能她不喜歡猴子吧。”
“是這樣嗎?”
一刀放倒將信將疑。
“兄dei,別想那麽多,女人心就像雙色球,開出來的結果總和你想的不一樣。”
何子鷗拍了拍一刀放倒的肩膀,語重心長。
“咳咳……”
兩人意識中傳來做人要耐撕的輕咳聲。
“你們這麽會聊天,不要命啦?”
野生甜妹語帶笑意。
“我覺得小野人美心善,溫柔大方,兄弟你肯定是看錯了,拜拜了您嘞。”
何子鷗說完,不等一刀放倒回應,果斷開溜。
之前一直開著團隊頻道,讓何子鷗都忘記了這茬。
他加快腳步趕路,好不容易發現任務目標,決不能讓他們跑了。
半晌之後,團隊頻道傳來一刀放倒的聲音。
“不對啊, 我記得小野挺喜歡猴子。”
三人:……
做人要耐撕一路仔細觀察,忽而聽到嬰兒的叫聲,奶音奶氣。
他迅速靠近,有打鬥聲傳來。
那邊的怪物身形健碩,像一頭強壯的公牛,渾身長滿青灰色的毛發,與叫聲完全不搭。
另一端與它戰鬥的,是一抹紅色身影。
做人要耐撕嘴角不自覺噙起笑意,大約是因為再次見到了繞。
繞的紅色絲線纏繞在周遭的樹木上,越來越密集,不斷逼近青牛怪,束縛住它的行動。
她舉手投足間盡顯優雅從容,不像是在戰鬥,倒像是在舞蹈,賞心悅目。
青牛怪極力想要掙脫,橫衝直撞,不停吼叫。
見狀,做人要耐撕現身出來,召出欽原幫助繞一起將青牛怪製伏。
青牛怪重傷倒地,繞來到做人要耐撕身邊。
【謝謝你。】
她微笑時,臉頰上會有淺淺的梨渦,聲音猶如乾洌的清泉,依舊那麽動聽。
“小意思,不用放在心上。”
做人要耐撕撓撓頭。
“你怎麽還是一個人?”
【嗯,這樣挺好。】
繞似乎並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緩步走向青牛怪。
青牛怪嘴裡發出低沉的喘息聲。
忽然,她腳下像被什麽絆到,身子一歪。
做人要耐撕立刻伸手扶住她。
“沒事吧?”
繞的手搭在做人要耐撕手腕上,柔弱無骨,還有點涼。
【啊,沒事。】
她立刻將手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