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上封測名額已經有幾天了,那頂頭盔也早已經收到。
但是,宮琰一直沒進入過遊戲。
原因之一,她在論壇上好像沒看見過什麽女玩家的id,就像她這種中性的id,都不常見。
【松花釀酒】
這遊戲真的有他們說的那麽好嗎?
懷著對遊戲的強烈好奇,還是讓宮琰將綠頭盔拿起。
隨後,按照論壇上玩家的說法,她給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地方,平躺下來,將頭盔戴上,緩緩閉上雙眼。
......
良久。
莫名的失重感。
昏暗的視線,讓宮琰有些發懵,這裡明顯不是在她的房間。
有些發霉的味道湧入鼻腔,讓宮琰有些不適應。
從破爛的床鋪上爬起,余光看見微卷的克萊因藍色頭髮,才有些後知後覺的想起什麽。
有沒有鏡子?
隨著宮琰念頭一起,一面等身鏡出現在她的面前。
鏡中映出了一位有些西式的年輕女子,柔軟的卷發垂在她的肩膀上。
她穿著一見傾心的短款紫色連衣裙,上面裝飾著華麗的金色鈕扣。皮膚白皙,輪廓分明,眼睛是一種深棕色的。
這是宮琰剛剛捏出的人物,大概是她原型的西方化,然後略微修改上15%。
震撼的感覺從宮琰心底湧出,所有眼前的事物,都顯得那麽的不真切,但又是確確實實發生。
深吸一口氣,宮琰試著讓自己平複情緒,開始遊戲。
她記得,遊戲的第一步應該先找到....
腦中的思緒還沒完全托出,這時,宮琰眼前閃過一個虛幻的光幕,
【新手引導:在小乙西鎮與貓頭鷹小姐交談】
緊接著,還沒等他作出反應,一副半透明的地圖,又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大片亮著的地圖上,有著一個圓錐型的小白點,不少圓形的小綠點,以及一個最明顯的帶著感歎號的圓形小藍點。
在地圖的左上方,顯示著一行小字,是否屏蔽其余玩家,後面有著個小框,此刻是空白的。
宮琰嘗試著點擊那個小框,小框內瞬間出現了一個√,而後,地圖上的小綠點全部消失。
試了一下,宮琰又將√抹去,地圖上的小綠點再次出現。
大致了解了地圖的功能,宮琰這才將注意力放在了那個帶著感歎號的小藍點上。
如果小白點是自己,綠點是其他玩家的話,那麽小藍點應該就是NPC了吧。
照他們的話說...這個貓頭鷹小姐,似乎並不太好接觸。
想到這,宮琰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她還是有些害怕這樣的社交。
不過,這樣的心理也就是一點,無論如何,這麽厲害的遊戲,她還是要玩的。
而且,在遊戲中,她也不是宮琰,而是‘松花釀酒’。
.....
眼前的這棟兩層建築,應該是一所民居。
按照老玩家們的說法,這位貓頭鷹小姐一定不是本地的居民。
所以,她現在為了方便在小乙西鎮活動,直接購置了一套房產?
松花釀酒暗暗推測。
下一刻,房門前的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準備拉響門鈴。
但她還沒來的及下手,房屋的門便自動打開,讓她一個閃失。
啊?這是怎麽回事?
抱著疑惑的心思,松花釀酒先將腦袋探進了門內。
但是,房間之內,並沒有任何人。
或許正是這個原因,松花釀酒這才把身體的剩下部分擠了進去。
鑒於小地圖的藍點仍在她的附近,那麽,只有了一種可能。
貓頭鷹小姐在二樓。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門就這樣憑白無故地開了,但想來,就是這個遊戲的奇妙之處。
邁開小腿,松花釀酒盡可能的讓自己上樓的聲音小一些。
等踏過旋轉式的木式樓梯,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名坐在窗戶旁邊的女性,姿勢很優雅。
對方的年齡看起來和自己差不多。
松花釀酒一下子便被眼前的女性吸引住了,移不開目光。
誰說...誰說只有異性間才能相互吸引!
“你..你好,貓頭鷹小姐。”
松花釀酒磕磕絆絆的打起招呼。
“你好。”
慵懶腔調,從貓頭鷹小姐的口中傳出,隨著她的聲音一塊到來的,是她清澈中略帶一絲意外的目光。
啊..她這個眼神是什麽意思呢?
松花釀酒十分糾結,垂在腿旁的雙手大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揉搓著。
“我是..那個...任務...師徒,啊..不是..就是....其他人帶。”
強行開口的她,似乎有些語無倫次。
“你也是主來自異度空間的信徒嗎?”
貓頭鷹小姐似乎看出了松花釀酒有些窘迫,面容上帶了一絲微笑。
松花釀酒小雞啄米般的點頭,她似乎暫時喪失了語言能力。
“我還以為異度空間只有男性呢。”
開玩笑般的語氣配上單眨眼睛皮的動作,讓這位優雅高貴的小姐多了幾絲平易近人的動作。
這樣的動作,讓松花釀酒微微了一口氣,語言動作開始不再的那麽不知所措。
“雖然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異度空間的女信徒,還很漂亮,但是我依然會保持一視同仁。”
“先去找那些比你來的早些的問問這個世界吧。”
“這個世界也很不錯呢。”
貓頭鷹小姐連著三句話,搞得松花釀酒一愣一愣的,還來不及她多想,突然浮現的半透明窗口又把她打斷。
【叮,新手引導已結束】
【初始任務開啟】
【初始任務:了解黃昏世界】
【簡述:在你真正探索這個世界前,需要好好了解它。或許你可以通過其他玩家的幫助。】
哦...這就和論壇上的攻略對上了。
“那...貓頭鷹小姐,我先走了。”
似乎想不到再待在這的理由了,松花釀酒正要轉身離開。
但是,當眼神再一次落到貓頭鷹小姐精致的容顏時,她突然吞吞吐吐道:
“貓..貓頭鷹小...小姐。”
“嗯?”
貓頭鷹小姐有些疑惑,不明白小玩家還想要幹什麽。
“我可以做你的朋友嗎?”
松花釀酒死死的抓住衣角,將想說的話一口氣講出,然後低著頭不敢直視對方。
良久,屋內都沒有回應。
松花釀酒開始變得有些沮喪,她開始後悔自己剛剛說的話,自己為什麽突然想要和一個NPC做朋友,即便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活脫脫的人...
“當然可以啊。”
反轉很快就到了。
松花釀酒猛地抬頭,看到的是一張對她微笑的絕美容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