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何西阿走進教堂,陳震虎發現裡面人也不少,而且很多都是老人跟小孩,這時候一個神父打扮的人走過來。
“請問你是誰?我好像從來沒有見過你。”
陳震虎連忙把背後的何西阿展示給他看,“我這裡有病人,聽說這裡有醫生。”
“何西阿,你怎麽了?”神父一眼就認出了何西阿,老爺子在大熊島還是有些面子的。
何西阿吃力地睜開眼睛,“啊,是弗朗西斯啊,你怎麽還在這裡啊,我聽說你要調回總部升任主教了嗎?”
名為弗朗西斯的神父手握十字架,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道:“沒錯,按照計劃我現在確實應該已經回總部了,但是上帝還要給予我最後一道考驗,在我離開的前夜地震爆發了,上帝是想讓我拯救這片苦難之地。”
何西阿笑了笑,“法克,那你現在可以拯救我了。”
弗朗西斯神父點點頭,然後帶著陳震虎往教堂深處走去,“我們這裡確實有個醫生,全國最好的醫學院多倫多大學畢業,然後在多倫多大學醫學中心擔任主治醫生,她肯定能治好何西阿的。”
小小的大熊島居然有這麽好的醫生,陳震虎有些好奇她為什麽要來這裡,不過何西阿的病情看起來是穩了。
教堂的小禮拜堂被改造成醫院了,這個所謂的醫院頗為簡陋,沒有病床,而是用墊子代替床位,醫院不大,但是病人很多,幾乎每個墊子上都躺著人,看到弗朗西斯神父過來,一個女醫生走過來。
“神父,天氣太冷了,我們的人缺乏保暖,越來越多人感冒了,你必須想辦法。”女醫生一開口就是求助。
弗朗西斯神父也很為難,“我已經調動了我所有能用的資源了,我再想想辦法吧。”
清咳一聲,弗朗西斯神父指了指後面的何西阿道:“醫生,這裡還有個病人,麻煩你看一下吧。”
雖然醫院人滿為患了,但是女醫生沒有多說什麽,她讓陳震虎把何西阿放在墊子上,然後仔細檢查。
“肺炎,很嚴重的肺炎。”女醫生放下聽診器道。
陳震虎詢問道:“那就給他吃藥啊,需要什麽來換,錢?食物?子彈?”
女醫生搖搖頭,她手指劃過醫院的病人道:“沒有藥物,我們這裡藥早就用完了,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讓房間溫度高一點,靠他自己免疫力挺過去。”
【靠自己挺過去?那還來這裡幹什麽,想要溫度高點,陳震虎能把修理廠弄成桑拿房。】
心裡雖然想要破口大罵,但是陳震虎還是忍下來了,他扭頭看向弗朗西斯神父道:
“神父,你知道哪裡有藥嗎?”
弗朗西斯神父摸了摸手中的十字架道:“抱歉,小鎮也沒有藥物了。”
“那麽小鎮之外呢,大熊島這麽大,總有地方有藥的!”
“你說得沒錯,但是現在外面太危險了,極寒,野獸,還有黑岩監獄的囚犯,也有人出去尋找物資,但是大多沒有回來。”
“告訴我地點就行!”
看著陳震虎充滿自信的眼神,弗朗西斯神父沉吟道:“卡特大壩,大壩裡有個醫務室,或許還有藥物,不過路被堵死了,只能走過去。”
“很好,醫生,你先幫我照顧好老爺子,我這就去拿藥。”
等到陳震虎離開,女醫生詫異道:“這家夥怎麽說得好像回家拿東西一樣輕松。”
“我不知道,我只希望上帝保佑,他能夠順利拿到藥物,這樣子很多人都能得救。”弗朗西斯神父在胸口畫了個十字道。
從米爾頓小鎮前往卡特大壩的大路已經因為地震導致的山體滑坡無法行走,只能徒步走山間小路,不但路途漫長,沿途還有狼群跟熊出沒,即使知道那裡可能有藥,也沒人敢去拿。
走出教堂,陳震虎發現一群人圍住了自己的皮卡,西莉亞正拿著槍跟這群人對峙。
“怎麽了?”
陳震虎強硬地擠開圍觀的人群,看到陳震虎過來,西莉亞一下子有了主心骨,“陳,這些人想要拿我們的食物。”
人群中有一個身材高大的家夥,他身高差不多2米,如同一堵牆一樣,看到陳震虎後甕聲甕氣道:
“我們太餓了,你們既然有這麽多東西,為什麽不分享。”
陳震虎原本就因為何西阿的事情很煩躁,現在又衝出來一個找事的,他再也抑製不住怒火。
“閉嘴!如果你想要拿我的東西,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跨過去!”
男人站到陳震虎面前,他幾乎要比陳震虎高出一個頭,他低下腦袋居高臨下道:“小矮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我可是肯塔基大學野貓隊首發大前鋒,未來要進入NBA名人堂的男人,你現在把東西給我,就可以獲得一個未來大人物的友誼,這不是非常賺嗎?”
原來是打籃球的,難怪這麽高大。
陳震虎毫不客氣地頂了男人一下。
“如果我說不呢。”
“嘿,莫雷,把這家夥打趴下,我們拿走車上的東西好好吃上一頓。”背後有人慫恿莫雷道。
莫雷可不傻,“不不不,我可是籃球明星,我的手價值百萬,怎麽能用在打人身上,小矮子,你識相的話就把食物交給我,就當我買了怎麽樣,這些東西1000美刀足夠了吧,等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立刻給你,絕不食言。”
雖然莫雷很理智,但是他背後的人可不理智,他們裹挾著莫雷向著陳震虎擠過來。
一瞬間陳震虎的眼睛變成了狼瞳,莫雷看到這一幕有些驚慌,他立刻明白眼前的男人絕對不好惹,但是背後一直有人擠他,他沒辦法後退,無奈之下男人伸出手推陳震虎一把,想要嚇退陳震虎。
自己個子這麽高,應該可以不敢對自己動手吧。
但他錯估了陳震虎,這無疑是開戰的信號。
等到女醫生跟神父聽到動靜走出來,外面的混戰已經結束,狼魂附身的情況下,陳震虎連魔熊都能過上兩招,更何況這些餓得兩腿發軟的流浪漢, 這簡直是一邊倒的屠殺。
“停下,趕緊停下!”
神父跟女醫生連忙出來製止,原本醫院就滿員了,再增加傷者,醫院都塞不下了。
弗朗西斯神父衝到陳震虎的面前,用他並不強壯的身體阻止陳震虎。
狼瞳死死盯著弗朗西斯神父,嚇得神父後退了一步,但是看到陳震虎手上抓著的倒霉鬼,弗朗西斯神父勇敢上前道:
“放下他們,他們只是餓壞了,並不是什麽壞人。”
想到何西阿還要在教堂治療,陳震虎把手上的人放下。
“你們所有人都聽好了,想要搶我的東西,我隨時歡迎,只要你們能夠承擔代價。”
說罷陳震虎上車,留下一地狼藉瀟灑離開。
女醫生檢查了一下傷者的傷勢,還好都只是皮外傷,陳震虎沒有下狠手。
“阿斯特麗德醫生,你趕緊來看看我的手,是不是斷了,我可還要打籃球啊。”
莫雷捂著手走過來道,畢竟還是大學生,此時他驚慌失措,生怕自己的手廢了。
女醫生檢查了一下莫雷的手沒好氣道:“沒事,休息幾天自己就好了,莫雷!是不是又是你乾的好事,我們處境已經足夠糟糕了,你能不能不要給我們增加麻煩了。”
人高馬大的莫雷委屈道:“我也不想啊,但是我們食物越來越少,大家都太餓了。”
女醫生無奈地歎了口氣,她只能把希望寄托在弗朗西斯神父身上,而神父此時盯著消失的皮卡。
【剛才我看到了什麽,有什麽東西附身在那個男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