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
迪莎激動地撲上去,陳震虎連忙捂住她的嘴。
“噓,安靜。”
格雷跟阿方索詫異地看著陳震虎,他背後沒有其他囚犯。
“你是怎麽進來的。”
迪莎這時候才感覺到陳震虎手上那股怪味,連忙拿開陳震虎的手,往地上吐口水。
“法克,陳,你手上沾答辯了嗎?”
格雷露出了了然的表情,他對著陳震虎豎起大拇指道:“厲害,沒想到你是從下水管道鑽進來的,那個又小又臭,真的難為你了。”
“不,你們在想什麽呢,你們見過特洛伊木馬嗎?我他媽的是藏在一隻雄鹿屍體裡進來的,夥計們,不要這麽惡心好嗎?”
迪莎拚命擦著嘴巴道:“也就是說你手上是鹿屎?”
“別這麽介意迪莎,食草動物的答辯很健康的,在我們國家還有牛癟火鍋,你知道牛癟嗎?就是帶湯的牛答辯。”
陳震虎越解釋,讓迪莎越惡心,她直接給了陳震虎一個中指。
“別說了,趕緊救我們出去吧。”
陳震虎拍了拍鐵門,如此牢固的鐵門無法用蠻力打開。
拿出手槍瞄準鎖孔,格雷連忙製止道:“不,別學電影上那些白癡,這可是精鐵打造的牢門,比你的子彈還要硬,子彈打在上面會彈開,你想看到子彈biubiubiu地亂飛嗎?我可不想看到。”
陳震虎連忙垂下槍口,“抱歉,那麽我該怎麽辦?”
“鑰匙,得找到牢房的鑰匙,監控室,對,鑰匙一般都放在監控室裡。”
格雷幫陳震虎指明了監控室的方向。
“小心點,這地方到處都是囚犯,一旦被發現我們死定了。”
陳震虎對著他們保證道:“放心,我會把鑰匙帶回來的。”
看到陳震虎離開,格雷吐出一口氣道:“呼,迪莎,這就是你說的陳?還真的是個不得了的家夥,居然能夠闖入黑岩監獄。”
迪莎露出了燦爛的笑容,這種感覺就好像自己喜歡的東西大受歡迎一樣。
“是啊,我知道,我知道他肯定會來救我的,我就知道。”
“監控室,監控室。”
沒有電力供應之後,整個黑岩監獄電燈都廢了,馬蒂斯可沒那麽多蠟燭,所以監獄內部都很暗,當然這對陳震虎有好處。
來自暗影1級:在陰影裡效率提高13%,行動噪聲降低10%,潛行移動速度提高10%
雖然只有一級,但足夠讓陳震虎在監獄裡暢通無阻。
他從廚房一路來到監牢區沒被人發現就是最好的證明。
“找到了。”
陳震虎看到了監控室的指示牌。
沒有電之後,監控室裡的監控已經成了擺設,即使陳震虎對著攝像頭跳舞都不會有人發現。
但是監控室此時卻有不少人。
透過大門的縫隙,陳震虎看到了四五名囚犯在裡面打牌。
牆壁上掛著的鑰匙就是陳震虎的目標。
監控室裡的牌局已經到了關鍵時刻,囚犯們全身心地關注著牌桌,唯有一名囚犯發現門口站著一個人。
黑岩監獄除了囚犯沒有其他人了,他只是感覺陳震虎陌生,並麽快又多想什麽。
“快滾,我警告你,別跟馬蒂斯說我們在玩啊,等一下,你把門關上幹什麽,兄弟們,有點不對勁。”
陳震虎左手獵刀,右手斧頭看著裡面的囚犯獰笑。
“surprise媽的法克!”
鮮血從監控室的門縫下面流出來,隨後大門打開,滿身鮮血的陳震虎走出來,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血腳印,然後折回去脫下囚犯的衣服擦了擦鞋。
用鑰匙打開牢籠大門,三人正在慶祝自由,陳震虎就發現了一個問題。
“各位,先別慶祝了,接下來想一想我們該怎麽離開這裡吧。”
“法克,你說得沒錯,這他媽的可是一個監獄,離開牢籠有什麽用!我們根本跑不出去,很快就會被馬蒂斯抓起來!”
格雷抓著自己的頭髮,他求助地看向其他人,“你們有辦法嗎?你們有沒有辦法,這鬼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了!”
“我倒是有一個辦法。”阿方索開口道。
陳震虎看著這個邋裡邋遢的老頭,“請問你是?”
“我叫阿方索·迪裡克,原本是一名工程師,負責檢修黑岩監獄設施,對於黑岩監獄沒有人比我更加熟悉。”阿方索自我介紹道。
“很好,那麽阿方索先生,說說你的想法。”
“在監獄廣場西北角,有一個被鐵鏈上鎖的大鐵門,那是黑岩監獄供熱器的位置,因為大熊島的煤礦越來越少了,煤價越來越高,監獄長為了節約成本,安裝了新式供熱器。”
聽到這裡,陳震虎靈光一閃。
“難道新式供熱器是用電的?”
“沒錯,卡特大壩生產的電力大熊島根本用不完,所需的電費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當然這麽大的一個監獄,供熱器的功率很大,為此還需要專門拉一條電線過來,恰好大熊島到處都是那些淘金者挖的礦洞,我們只需要花一點點時間,就打通了從黑岩監獄到卡特大壩的地下通道。 ”
陳震虎明白了,“你是說那條路直接通往卡特大壩!馬蒂斯他們知道嗎?”
“這件事情只有我,監獄長,還有幾名打通牆壁的工人知道,我認為馬蒂斯不可能知道。”
如果馬蒂斯不知道這條路,那麽他不會對它有所防備。
“那我們還不趕緊行動。”希望跟絕望交替,讓格雷心臟有些受不了了。
“但還有一個問題。”
阿方索看向監獄外,“我之前說過供熱器的入口在廣場上,我們想要過去必須橫穿廣場。”
這也就意味著陳震虎他們要從囚犯眼皮子底下橫穿兩百來米的廣場,除非那些囚犯都成了瞎子,要不然他們一定會被發現。
更糟糕的是外面傳來的急促的鍾聲。
那些屍體被發現了。
陳震虎檢查了一下手槍,然後交給了迪莎。
“你們先到廣場,我會製造騷亂,到時候你們趁機跑到供熱器門口。”
迪莎擔憂地看著陳震虎。
陳震虎聳了聳肩,安慰迪莎道:“我不會有事的,相信我。”
迪莎上前一口親吻了陳震虎的嘴唇,然後狠狠咬了一口。
“法克,你臉上太臭了,只有這個地方乾淨點,不要多想,這是對勇士的禮物。”
陳震虎舔了舔嘴唇上的咬痕,“你們快去吧,小心一點。”
等到迪莎他們離開,陳震虎終於可以放開手腳了,從系統背包裡拿出AR15跟M4A1。
“寶貝,我們又可以大鬧一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