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獻忠家
“張獻忠,有什麽線索不能去衙門找我,非得搞著這麽神秘,還得讓我來你這。”秦騰臉色不悅地說道,看到坐在一旁的仇林繼續說道:“張獻忠,不會這小子就是滅金家滿門的罪犯吧。”
秦騰自然知道仇林不是張獻忠的什麽遠房親戚,張獻忠他們家幾口人他能不知道。
當時,讓張獻忠將仇林帶走,也是看看能不能死馬當活馬醫,實在找不到就讓仇林當個冤大頭。
秦騰心想,不會這是這小子吧。
“秦哥,您說笑了。怎麽可能是我表哥呢。”張獻忠陪著笑繼續說道:“我們懷疑是當年李家的僅剩的獨苗,李炳南。”
“說話可是要講證據的,當年李炳南從京師回來處理完喪禮後,不是就回去了?”秦騰聽到說是李炳南,瞬間沒了興趣。李炳南他是知道的,就是一個讀書人,柔柔弱弱的跟個小娘子似的,估計連隻雞都沒殺過,還能悄無聲息的闖入金家殺人。
“秦哥,畢竟距離李家慘案已經過去五年了,那李炳南是什麽樣,咱們誰也沒有見過不是嗎?”張獻忠說完,緊接著指了指門後面的木箱子,“秦哥,您來看這個。”
金家書房裡藏著的木箱子,此刻暴露在了秦騰的眼前。
秦騰比張獻忠知道的東西更多,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箱子裡的東西,都屬於五年前慘遭強盜洗劫的李家。
“你說這東西,在金家發現的?”
“對,這是我和我表哥一起發現的。”張獻忠不想一個人獨佔功勞,想著仇林也無家可歸,不如等案子結了,求求秦哥一起去衙門當差。
秦騰此刻陷入了沉思,心中某些東西得到了印證。
秦騰遠比張獻忠和仇林得到的線索多,再加上知府給他下達的命令是,發現凶手,當場擊斃。
這件案子,估計不僅僅是金家被滅門這麽簡單。
秦騰知道,這件事張獻忠再參與估計會壞事,“張獻忠,這件事後面你就不要摻和了,這箱子一會兒自有人找你拿。”
“那秦哥,我去衙門當差的事情?”張獻忠試探地問了一下。
“這你放心,忘不了你的。”秦騰說罷,便匆忙離去。
等秦騰走後,仇林總感覺不對勁,對張獻忠說:“秦哥看起來知道什麽,但看起來並不打算說。”
“仇兄,捉拿凶手是衙門的事情,咱們後面的事情不摻和也好,反正秦哥也怎答應把咱倆的事情辦了。”
“什麽咱倆的事情?”仇林一臉疑惑的說道。
“這個你先不管了,你安心在這住下,我想等秦哥抓到這個李炳南,咱們的差事也找好了。”張獻忠一臉自信的說道。
府衙內
秦騰一臉凝重地走進府衙,他的心中充滿了疑惑。張獻忠的話一直在他耳邊回響,那個曾經柔弱的書生李炳南,真的是滅了金家滿門的凶手嗎?
但是,別的不說,從金家書房裡得到的信件已經表明,知府和金家一定存在著秘密,甚至金家滅門的原因,知府也許知道一些事情。
但秦騰作為下屬又不好辦,也許原本只需要找到李炳南,並當場擊斃,這個案子就可以結了。
但是沒有想到張獻忠竟然發現了金家書房下藏著的秘密。
這木箱代表著,金家涉及李家滅門慘案,金家被滅門也是罪有應得。但這件事可不能讓旁人知道,不然,抓住李炳南也很難處理,若是當場擊斃,也不符民意。
但張獻忠和仇林發現了這個秘密,這件事就很難辦了。秦騰心中明白,如果張獻忠繼續摻和這件事,會讓自己很難辦。
想到這裡,秦騰低語道:“張獻忠不摻和這件事還好,若是真的還摻和進來,就別怪我了。”
畢竟真正利益面前,秦騰還是會原則自己前途。
而在張獻忠家中,仇林和張獻忠面色凝重地交換著意見。
“張老弟,你覺不覺得秦騰似乎有什麽隱瞞?”仇林問道。
張獻忠點了點頭,“我也感覺到了,他一定知道些什麽,但卻不願意告訴我們。”
仇林看著張獻忠,語氣堅定地說道:“我們不能就這樣放棄,我們要繼續調查下去,找出真相。”
張獻忠點了點頭,他明白仇林的意思。但是為了自己未來的發展,他還有些猶豫。
仇林看出來張獻忠的猶豫,緊接著說道:“張老弟,我看得出來你也是一個性情中人,若真是金家害了李家,李炳南屠了金家滿門也不為過。
秦哥肯定是發現了什麽,也許當初是為了找到李炳南才開始全城排查,也正因為如此,秦哥肯定不想讓我們知道這件事,說不定當年李家之事和知府也脫不了關系不然,知府也不必躲在家裡一直不出來吧。”
張獻忠也覺得仇林說的有理,原本不願意調查的態度也開始動搖,開口對仇林說:“仇兄,你說的對,若是讓俺遇到這種事,估計他家仆人我都不會留。如果李炳南真的是因為金家的罪行而報復,那麽他的行為雖然過激,但也有其情有可原之處。哪怕觸犯了大明律,我也願意交這個朋友。”
張獻忠激憤地說道:“我們不能坐視不理,如果知府真的與此事有關,那麽我們就必須保住李炳南,這種英雄好漢,不該這樣委屈的死去。”
仇林看著張獻忠,眼中閃過一絲讚許。他更加佩服自己的兄長,竟然能夠在千裡之外,知道這樣一位英雄人物。
“張老弟,你說得對。我們不能讓李炳南就這樣死去,我們要找出真相,為他洗清冤屈。”仇林語氣堅定地說道。
張獻忠點了點頭,他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他看向仇林,說道:“仇兄,我決定了,我們要繼續調查下去,揭開這個案子的真相。”
仇林微笑著拍了拍張獻忠的肩膀,“好,張老弟,我相信你的決定是正確的。我們一起努力,找出真相,為李炳南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