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中
“仇兄,天已經黑了,咱們趕緊走吧。”張獻忠提醒到。
“張老弟,現在是什麽時辰?”
“我哪裡知道現在是什麽時辰,現在趁著天黑,咱們趕緊跑吧。”張獻忠說完,馬上開始動手拉扯著仇林,想現在馬上逃離這個地方。
“現在還不是時候。”仇林依舊保持著臥躺的姿勢,張獻忠拿仇林一點辦法都沒有。
“那什麽時候跑啊,天黑了不跑,難不成等天亮嗎?”張獻忠真的很無語,想著以前仇林也不這樣墨跡呀。
張獻忠此時十分焦慮,雙手依舊拽著仇林。
仇林眼看自己馬上就要被拽散架了,趕緊開口道:“張老弟,你還記得李大嘴走之前說的話嗎?”
張獻忠看到仇林還在這裡墨跡,心想是不是因為明日自己就要死了,現在被嚇破了膽。他也不再和仇林掰扯,硬是把仇林抱了起來,將草席用腳踢開。
仇林屬實沒有想到,自己被一個男人抱起來。
“張獻忠,你消停一會兒,天一時半會亮不了。我給你合計一下。”仇林實在是受不了,想盡快給張獻忠解釋其中緣由。
“當時李大嘴走時,曾說了閻王三更來取咱倆的命,但咱們真正的死期在明天,那麽還有什麽可以取咱們的性命?”
“閻王?”
“我看你的命還不如讓閻王取了,還有草席下面的洞,他可以救咱們的命,也可以理解成取。”仇林也是在賭,若是直接跑出去,又出不了城,到時候不僅落實了自己是殺人凶手的事實,還是得死。
仇林此時,隻想著把寶壓在李大嘴身上,白天李大嘴的表現很難有假,一個能僅僅聽故事的人就能淚流滿面,若不是非常感性,那肯定是和當年李家有點關系,更何況李大嘴也姓李嘛。
“張老弟,咱們現在先好好休息,估摸著到三更了,咱們就開始行動。”張獻忠聽到這話,心下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氣,只要能逃出這裡,等一會兒也不打緊。
夜色漸深,牢房外的樹林中,有兩人悄悄地蹲在草叢裡,目不轉睛地盯著牢房外牆旁的乾草堆。月光透過樹葉灑在他們身上,投下斑駁的影子。
“我說,大當家都出來了,咱們還守在這裡幹嘛?”其中一人忍不住低聲抱怨道。
“另一人瞥了他一眼,冷聲道:“大當家自由他的道理,況且他交代過,若是有人出來,咱們不能怠慢。”
牢房裡,張獻忠和仇林靜靜靜靜地躺在草席上,等待著三更的到來。仇林心中暗自盤算著,若是李大嘴真的與當年李家有關,或許他們還有一線生機。
夜風輕拂,牢房外的乾草堆突然動了動。兩人頓時緊張起來,緊緊盯著草堆。過了一會兒,草堆再次恢復了平靜。
“應該是風吹的吧。”一人松了口氣,輕聲說道。
另一人卻皺起了眉頭,低聲道:“不對,剛才那動靜不像是風吹的,咱們再等等看。”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牢房外的樹林中,兩人靜靜地等待著。突然,草堆再次動了動,緊接著,一個黑影接著一個地從草堆中鑽了出來。
“有人出來了!”一人緊張地低聲喊道。
出來的兩人正是仇林和張獻忠,他們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四周,確認沒有人發現他們後,迅速地朝著樹林深處跑去。
蹲守的人見狀,立刻起身準備追趕,但就在這時,一個身影從樹林中走出,擋住了他們的去路。那人正是李大嘴。
“你們兩個,回去吧。”李大嘴沉聲說道。
“是,大當家的。”兩人看是自己的大當家親自來了,也便沒有再多說啥。
張獻忠和仇林對視一眼,心中滿是疑惑,但還是跟著李大嘴迅速離開了此地。
一行人在夜色中穿行,不久後來到了一處偏僻的院落。李大嘴推開門,帶著張獻忠和仇林走了進去。
“這裡安全了,你們暫時可以在這裡休息。”李大嘴說道。
“在下仇林,感謝李兄弟救命之恩。”
“在下張獻忠,感謝李兄救命之恩。只是剛剛那兩人叫你大當家的......”
張獻忠還沒說完,仇林咳嗽一聲,開口說道:“我這小兄弟口無遮攔,還望李兄弟不要見怪。”
李大嘴微微一笑,擺了擺手,道:“無妨,無妨。在這亂世之中,能相互信任已是難得。你們不必拘禮。”
張獻忠還想說些什麽,但看到仇林的眼色,便把話咽了回去。他們知道,李大嘴的身份並不簡單,能在這亂世中有一席之地,必定有過人之處。
“你們的情況,我已經有所了解。”李大嘴語氣平靜地說道,“雖然你們並非我手下,但既然落難至此,我也不會坐視不管。只是,你們今後的打算如何?”
仇林與張獻忠對視一眼,他們都知道,現在的處境並不樂觀。仇林沉吟片刻,開口道:“我們本是被冤枉入獄,估計這冤屈是洗脫不了啦。至於以後,還是等逃出城之後再做打算。”
“出城之事並不難,要是不嫌今晚勞累,我今晚便派人將你們送出城去。””李大嘴語氣堅定,顯然是已經有了周密的計劃。
仇林與張獻忠聞言,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個冷漠的世道,能遇到李大嘴這樣的好人,實屬不易。他們知道,這是他們唯一的機會,無論如何也不能錯過。
“那就麻煩李兄了,我們願意今晚就出發。”仇林果斷地說道,他知道,留在這裡的時間越長,對他們越不利。
李大嘴點了點頭,轉身向外走去,低聲吩咐門外的人準備出城的事宜。仇林和張獻忠則在屋內整理自己的東西,準備立即出城。
夜色漸深,院落中的燈火依舊明亮。仇林和張獻忠站在門口,看著李大嘴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了感激。他們知道,這一別,也許再無相見之日了。
不久後,一切準備就緒。仇林和張獻忠在李大嘴的安排下,悄悄離開了院落,踏上了通往城外的道路。
在仇林心中,正在琢磨怎麽和張獻忠開口,重新介紹自己的身世,這是一個說簡單不簡單,說複雜也複雜的事情,令人十分糾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