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爾特蟒蛇卸下子彈,被揣進戰鬥服後腰處。
林鬱去到了趙巍所在的指揮帳篷,那裡正忙成一團,各種作戰計劃正在匯總中。
趙巍坐在中間,面前的大桌子上擺滿了紙質資料,緊鎖著眉扶頭抽煙。
見著林鬱走進帳篷,才露出一絲疲倦的笑。
“你還是穿了這身戰鬥服顯得精神,得空我讓王淞幫你把頭髮理理。”趙巍如釋重負的將自己從這堆材料中解放,掏出煙遞過去。
王淞,林鬱接過煙的時候記起來,就是之前在城牆上狙擊怪物的那個狙擊手。
“聽說了吧,要把你編進張偉兵領導的第二隊,咱們要在基地外建立一個前哨小據點,算是作為預警用。”趙巍站起身的同時從那堆材料裡取出一張紙,上面是類似冷熱溫度一樣的畫面。
“這是基地的無人機拍攝到的識別圖。”趙巍用手指著那一片不規則的紫紅色圖層道,“這是正在聚集中的怪物,就在城北區中心地帶。”
“有多少?”林鬱盯著這張圖,感覺有點兒不樂觀。
“往少了說幾千隻,往多了......得過萬。”趙巍點燃,桌上的煙灰缸已經塞滿了。
“那你們還去?......這不送死嗎?”一聽到這數量,林鬱頭也大了,要是這個規模的怪物裡出現一個什麽超級進化體之類的,那以基地現在的防守力量,就很懸了。
“還是隻去外圍,看看能不能聯絡到其他幸存的基地。”趙巍歎出一口煙氣,似乎有無形的壓力正在胸中匯聚,“能聯絡到的民間基地是越來越少了,就城北區中心的這個怪物規模,怕是處在附近的都......唉。”
林鬱明白,按照怪物的這種匯聚方式,最好的辦法是將能救援的有生力量給接到基地。
多一個人,就多一份防守力量。
“基地的彈藥可還充足?”林鬱比較關心這個。
“嗯,目前來看是能撐很長時間,當初修建這基地時,基礎子彈什麽的有五千多萬發的庫存,其他大大小小的裝備也不少,就是火箭炮車就18輛,庫存也不多了。”趙巍用力抽了一口,似乎對於基地的防守很有信心。
“什麽時候出發?”林鬱問道,對於怪物如此大規模聚集,他有點兒擔憂,尤其是上次那幾乎死在外面的瀕死體驗,讓他對於即將到來的可能存在的危險有些顧忌。
這個時候多一點獎勵分兌換能力或者超凡物品,就多一份保障。
“可能是後天吧,初步作戰計劃已經報上去了,只等著審批通過,再做一些細節上的調整,就可以出發了。”趙巍拿起一張作戰單交給林鬱。
林鬱看了,自己的確是被分在張偉兵的那一對,處於第二輛軍車上,而作戰任務就是盡可能清掃掉基地附近以扇形算五至七公裡范圍內的怪物。
前哨基地,而且是離基地這麽遠的地方,到時候肯定需要有人把手。
那自己就便是不主動申請,也大概率會輪到自己。
畢竟一個身體各方面素質都超強的人去駐守,肯定要比素質差的要更穩妥。
“行了,你來我這裡就是報個到,把這個報到單簽了就行。”說話間趙巍的一根煙已經抽完,他揮揮手,旁邊的一個戰士將早就準備好的報到單雙手交遞給林鬱。
在林鬱提筆簽字時,趙巍摁滅了煙把兒,說道:“你的宿舍,雖然這個時候扯這個有些跑題,但我還是想辦法給張偉兵通通氣,再多分給你一套,畢竟老是住在帳篷區也不行。”
“那就麻煩趙隊長了。”林鬱心想,萬一到時候把自己分配到前哨基地駐守,那多分個宿舍的意義也不大了。
等簽完報到單,林鬱其實就沒什麽特別的事情,但還是留在指揮帳篷觀看各種基地的分析材料。
偶爾跟趙巍交談一下基地關於怪物的研究進度,以及發生在張偉兵身上的奇特之事。
不過趙巍對於這些模棱兩可的結論並不關心,在他看來,這就跟幾億年前隕石撞地球導致恐龍滅絕一樣,是一種“天災”。
畢竟宇宙之大,什麽事情都有可能發生。
只是相較於滅絕恐龍的烈性打擊,對人類的這次天災,看起來更像是慢性病一樣的程度。
但......如果不加以認真對待,那這聚集起來的怪物很有可能也會轉變為烈性打擊。
一路忙到夜晚,林鬱又順道去了地下黑市一趟,輕車熟路的找到劉闖,將自己那幾塊奢侈手表交給了他。
換得了二百個貢獻點。
“兄弟!讓小美給你修理一下邊幅吧!都成正式戰士了, 形象可得保持好!”在林鬱就要起身離開時,劉闖突然提議。
林鬱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即油膩又成束的頭髮,點點頭。
小美依舊是穿著那身戰袍和攻速鞋,在前面扭著屁股將林鬱帶到洗浴房。
裡面有一個躺倒式的按摩椅,後面是洗頭髮的陶瓷台。
小美的動作很熟練,很專業,將林鬱的頭髮打濕後先用洗發水快速清潔一遍,再來第二遍起泡泡時慢慢的揉搓按摩。
這一按竟是快二十分鍾,自來到基地後就一直處於緊繃狀態的林鬱感受到一陣無與倫比的美妙放松。
但他不敢讓自己沉迷這舒適,一旦睡過去自己就將處於毫無防備的狀態。
待小美見怎麽按林鬱也沒有入睡的意思,她便放棄了,開始老老實實的為他理發。
可能是因為電動的推子耗電量大,即便是地下黑市也不想在可以將就的地方浪費電,所以小美就是用剪刀為林鬱修整。
結束後又拿起一個陶瓷碗,開始打剃須泡沫,用剃刀仔細的將林鬱那半厘米的胡子給剃乾淨。
做這些動作時,小美的身體是緊緊貼著林鬱的手臂,並隨著移動慢慢擴展至胸膛......以及要害處。
林鬱能感受到對方那柔軟溫熱和充滿年輕女孩特有香氣的美好身體。
他也知道即便就在這裡將她就地正法,她也不會反抗,不僅不會反抗,可能正是劉闖想看到的。
但林鬱的腦子卻越來越清醒,他沒有任何動作。
沉默的宛如一尊石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