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
悶雷般的氣笛聲中,江南號緩緩開進海港。
不是本土的港口,而是一個夏致遠不知道叫什麽名字的小日子港口。
此時此刻,江南號航母戰鬥群十艘戰艦刀出鞘箭上弦,水面有戰艦巡航,空中有戰機巡視,所有戰鬥人員全部堅守崗位,吃飯拉屎都不準離開。
哪怕他這個臨時上艦的外人,也被薑龍塞了一支步槍,編入應急分隊。
夏致遠直言自己更擅長操縱無人裝備,但虎蛟隻裝備了小型無人偵察機,艦隊倒是有不少無人裝備,但艦隊有充足的操作人員,用不著他這個外人。
戰艦並未靠港,而是派遣陸戰隊員控制港口,禁止任何船只出入。
稍候,艦隊順利接管港口防務,隨即派遣突擊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搶佔三十多公裡外的機場。
半小時後,一隊重型運輸機成功降落機場,送來了整整兩個營的部隊。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每隔一會就有一隊運輸機起降,還不到一個上午,機場附近就集結了整整一個旅的兵力。
而這還只是個開始,短短12個小時,另外兩個旅先後抵達機場,而且不是輕裝的步兵師,而是齊裝滿員的三個合成旅!
隨後,該師以最快速度控制駐軍區內的戰略要地,初步完成駐軍任務。
兩天后,十幾艘來自本土的運兵船抵港,運來了另外兩個師,駐日佔領軍五萬人正式進駐小日子。
過程有些小波折,但整體還算順利。
相似的場景出現在小日子的各個地區,小日子正式進入軍管時代。
接下來,上三常組成了聯合調查組,開始對小日子進行全面清查……初步調查米軍已經做完了,但所有人都認為,小日子必須進行全面的清查,確保在外星人抵達時,不會對人類陣營造成任何形式的威脅。
至於具體怎麽辦就不清楚了,總之,小日子不脫上幾層皮就甭想過關。
幾天后,夏致遠告別了薑龍,坐上返回本土的運輸機。
偌大的機艙裡只有他一個人,他乾脆找了個地方閉目養神。
大概是因為這幾天太疲憊,沒多一會兒就睡著了。
半夢半醒間,他覺得自己慢慢飄了起來,從地面一直飄向天空,最後進入太空,一顆衛星在他身邊一掠而過,驚得他閃身躲避,只差一點就被衛星撞個結實。
夏致遠好奇地俯視地球,心情前所未有的安寧。
但隻過了片刻,他又繼續向上飛,一路經過各種衛星和空間站,轉眼抵達月球。
他驚喜地看到,月球的一處環形山裡,居然有一座規模極大的基地,各種半埋式的月面建築連成一片,甚至還能看到幾艘緊急脫離用的逃生艙。
沒等他看個清楚,整個人突然加速,越過月球繼續飛向宇宙深處……不,不是宇宙深處,而是飛過金星和水星,繞開炙熱的太陽,再飛向寬廣無垠的宇宙。
太陽在他身後急速縮小,最終變成黑暗天穹上一顆明亮的小光點。
直到前方出現密密麻麻的小天體,夏致遠才又一次停下。
他很快就在無數外形極不規則的小天體之中,發現了一艘無頭無尾,通體漆黑的外星飛船。
這艘飛船的輪廓非常模糊,就像一張焦距不對,曝光也不充分的老照片。
奇怪的是,黑暗的虛空之中缺少準確的參照物,他卻非常清楚地知道按這艘飛船目前的方向和速度,判斷出它只需要五年就能抵達地球。
沒多一會兒,他忽然又飛往另一個方向,看到了另一艘外星飛船。
如此這般,重複了五次,先後看到五艘位置不同且遠近不一的外星飛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忽然被一股神秘的力量召喚,瞬間從太陽系的邊緣回到地球,墜入大氣層,穿過飛機的外殼,進入自己的身體。
下一秒,他醒了。
夏致遠愣愣地瞪著眼睛,依舊沉浸在夢中的景象之中。
他知道自己在做夢,也知道不該把夢裡的景象放在心上,可夢裡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就像真實發生在自己身邊一樣。
算了,管他呢!
夏致遠再也睡不著,過性爬起來活動活動。
不久之後,飛機降落在花熊市機場,張雷親自趕來接機。
返回的路上,夏致遠實在是沒忍住,湊到張雷身邊悄悄地問:“主任,芯片裡是不是有什麽我不知道的隱藏功能?”
張雷心頭一跳:“你是說那個文字通訊?那個真不是有意隱瞞,就是圖形具象化之後,附帶的一項功能。”
“我說的不是這個。”夏致遠平靜地說,“如果有,請你明確告訴我,而不是搞什麽奇奇怪怪的感覺!”
張雷被他說得糊塗了:“不是, 你給我說清楚,這都什麽跟什麽?”
夏致遠也不揶著藏著,把自己在小日子基地裡遇到的情況說了一遍:“不是咱們所留的後門,我怎麽知道該往哪兒走?”
“不可能!”張雷矢口否認,“芯片絕對沒有任何隱藏功能,再說了,我又不知道小日子的基地長什麽模樣,上哪兒給你指路去?”
“真沒有?”夏致遠有點愣神。
這幾天他一直琢磨這事兒,最合理的解釋就是研究所出手,至於為什麽知道核彈在哪兒也很簡單——有句老話說得好,天下何人不通共,小日子的秘密基地裡有我方人員,也是非常合理的嘛!
然而張雷的回答只有斬釘截鐵的兩個字:“沒有!”
“我懂!”夏致遠以為自己看穿了,非常鄭重地點頭,“我隻想知道,咱們的人沒事吧?”
秘密戰線嘛,肯定不能對外公開,張雷不肯說也沒什麽奇怪。
張雷氣笑了:“你懂什麽你懂?你是不是看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想法怎麽這麽奇怪呢?”
“如果沒有咱們的人,怎麽會這麽巧?”夏致遠依舊堅持,“總不會是我的大腦……不對,是我腦袋裡的芯片變異出了預測未來的超能力吧?還是說,有誰特意入侵了我的芯片,就為了給我指引道路?”
“你這個冷笑話,一點都不可笑……”話說到一半,張雷突然停住了。
“想起什麽來了?”夏致遠問。
張雷遲疑地說:“雖然很難,但也不是不可能。”
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