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過三百多米長,七八十米寬的洞窟廣場,洞窟逐漸變窄,呈梯形。
走到廣場盡頭,來到一處黑石高台前,仰視高台,那裡黑洞洞一片……
高台與廣場之間,由台階,坡道相連!
台階,被中間十多米寬的豎向坡道,分開兩側!
坡道上,雕刻著一幅幅形態各異,抽象而難以琢磨的圖案,巨蛇,太陽、星星、火、水、怪獸、巨蟲……!
總覺得,似乎在講述著,一篇篇古老而動聽的神話故事!
斜坡兩側至洞窟石壁,各有十來米寬的黑灰色石階,層層而上!
隨著兩側石壁之間變窄,踏步石階的寬度也越來越窄!
從最寬處十來米距離到五米左右!
只有中間的十多米寬的斜坡從上至下寬度不變!
每隔數十層台階,就有一個緩衝小平台,這裡豎立著一座懷抱粗的圓形石墩柱,有數米高,靠牆,柱頂架起一盞圓形青銅色火盆,火盆中橙紅色的火焰熊熊燃燒!
這樣的平台,左右各有兩座!
就來到一座高台之上,高台地面似乎是整塊漆黑潤澤油潤的石材打磨而成!
黑眼蛇人走上高台,面向斜坡,將整個洞窟大廳一目了然!
其他兩位灰眼蛇人,跟在其後,走上高台,在兩側靠近台階的石壁根,面對面筆直站立,就像兩尊樹立的蛇人雕塑!
只見那些抬著獵物的小灰人,從斜坡右側,拾階而上!
經過黑眼蛇人衛士,來到高台中央處,將獵物一一擺放整齊,又低頭面朝高台,背向大廳,徐徐後退,退到台階處,才專身離去!
全體小灰人面向高台,跪在廣場大廳中,整齊的低頭禱告著,無比的虔誠!
“殘忍的巢穴之主……
暴虐的沙勒曼……
您的氣息如沙風暴般冷酷無情……
願您永遠庇護我們的巢穴……”
“殘忍的巢穴之主……
暴虐的沙勒曼……
我們致敬的祖神……
您的氣息如沙風暴般冷酷無情……
願您永遠庇護我們的巢穴……
沙勒曼與時光同行!
祖神庇護……”
禱告儀式完畢,小灰人從來時通道離去!
高台上,黑眼蛇人看著小灰人離去後,才向高台深處走去……步入陰暗……
走到平台盡頭……借著大廳傳來的微光才看出,這裡是一處深邃的地窟!
地窟內漆黑一團,陰風陣陣,仿佛像一處深淵的入口,絲毫看不到這裡有多深!
黑眼蛇人口中發出:“嘶……嘶”“嘶……嘶”的聲音!
沒過一會,從地窟中似乎有什麽東西升了起來,兩面車輪大的鏡子露出,閃耀著微弱的灰黑色光澤,再細細一看,分明是兩座車輪大的眼睛!
黑眼蛇人輕輕向前一躍,踩在彼有彈性的地面,眼瞼微閉,只聽到耳邊傳來陣陣的風聲!
片刻,風聲停止!
這是又一處洞窟大廳,皎潔的光芒灑下,洞窟石壁上載著銀灰色淡淡的光華,寂靜嚴肅,又顯得莊重雄偉!
站在一條駿黑龐然的巨蛇慵懶的盤繞在大廳的一側,它那長龍般雄闊壯觀的身軀有數十丈長!
黑蛇鱗片如盾,光滑堅硬,散發出深邃的金屬般光澤,它的雙眼冷漠而深邃,仿佛能洞察一切!
只是在它那坦克般的黑色蛇頭……冠頂之上……冷酷的黑眼蛇人端端站立!
穹頂射下的光芒,逐漸聚成一束光柱,照射在黑眼蛇人身上,幾道光環圍著蛇人身體,上下遊移!
輕輕一閃,黑眼蛇人消失了!
這是一處明亮,寬闊的大廳!
置物架上一排排整齊碼放的試管;標記著精密刻度,大大小小的燒杯;天平、砝碼、計時器、還有那一瓶瓶,一罐罐,裝著不同顏色液體裡泡著形態各異的生物標本……
又長又寬的案台上擺放著,複雜而多樣化的儀器,各種各樣的工具儀表,顯示盤,一面面浮空光屏,出現在眼前
無處不顯示這是一座實驗室!
大廳寬、高各有十多米,長五六十米左右、像一座大號集裝廂體的內部,晶瑩剔透的外牆,由特殊晶體打造!
大廳分前後兩部分,顏色各異……
前廳明亮,泛白,中央一條通往後廳的的過道,過道兩側分別兩座三米寬,八米長的的實驗台!
實驗台對應著吊頂多功能自動化聯動傳送軌道,數條多功能機械臂垂下……並有一排從吊頂處墜下的聯動置物架,正好在試驗台中央上空,整齊的擺放著各類工具,晶體容器,少部分雜物等!
左側靠晶體牆壁邊,豎立著一座座大型試管般透明晶體柱,直徑一米多粗,底部圓形黑光金屬基台,通頂,排列整齊!
晶體柱高六米,上部被黑晶色金屬栓塞結構體封死,三座晶體柱內存有淡藍色的液體,另外三座晶體柱空著!
右側靠晶體牆壁邊,從廳頂垂下一組組圓柱形銀色金屬結構體,與地面三十公分高,圓形銀色金屬結構基座上下對稱,之間有六米的距離是空的!
銀色金屬結構體,基座,同樣有一米多粗,只是中空處照射著光波罩,罩內有氣體流動,又有光圈上下遊移!
實驗室大廳中央,有一座六邊形地台,地台一圈有三層台階!
一座三米多長,一米多寬,表面晶瑩光滑的橢圓形池子,橫擺在直徑三米多長的六邊形地台上!
將實驗室大廳分成了前後兩部分!
繞過地台,走入實驗室後半部分,同樣的一條豎向通道,兩側有一組組銀色金屬聯動貨架!
前廳正牆面出口位,像是鑲嵌了一座碩大的圓形淡藍色琥珀般晶體寶石,佔了牆體中大部分空間!
能看到……晶瑩透亮的晶體中是一座六邊形結構門。
這時,半球形晶體,發出淡淡光暈,六邊門體中,不規則門扇,呈螺旋式收納入門框內!
黑眼蛇人從半球形晶體走進大廳!
邊走,黑眼蛇人突出的面部變幻著從中間裂開……分為兩面,成冠型向頸後收縮,最後變化成一道披風立領!
這一幕宛如“畫皮”
一張粗獷硬朗,刀削斧刻的男性面貌,暴露出來,標準的國字臉形,弓型嘴,粗眉入鬢,眼神凌厲,光頭!
在走路的過程中,身高逐漸降低,像是從高蹺上走了下來,從兩米八高降到兩米高!
只見他向展廳右側走去,站到第一座圓形基台上,有幾隻金屬臂從上而下,脫去他的鬥篷衣物。
從上面圓柱構裝體,射下一圈光膜,此時他像是站在了試管中,幾道光圈上下遊移,這是在消殺清潔!
他又走向第二個圓柱型基台上,同樣的一束光源射下……這次他沒有停留的從基台上走下,與身上的蛇面皮甲分離。
只見那層蛇面皮甲,在光束中恢復為兩米八高的蛇體與他剛走進大廳時的身形一模一樣!
淡藍色的液體從上湧入,充滿整個光柱空間內,包圍著蛇面皮甲,沒有向外滲出一滴液體!
他光裸著身體又邁入第三座光柱中,裡面有一套白色防護服,自動套在他身上!
我叫丁克,來自海藍星,在這個地下世界,已經生活一段時間了!
往事不堪回首,現在想起來,還像夢一般,就像上一輩子那麽遠的事,卻又歷歷在目!
那段記憶像是快進的恐怖片一般……深刻難忘!
前半生兩句話可以概括,年少的輕狂,恣意妄為……成年後的生活負擔沉重,又怏怏無奈,直到被捕捉到太空星盜飛船的日子裡,每時每刻都面對著死亡來臨的時刻,才知道活著,自由有多麽寶貴!!!
……
“該死的黑心李,工程都乾完四年了還不結帳,那個塔裡哇的總統都換三了……當了老子那麽長時間爺,老子不伺候了……錘不死你,孫子……”
“呸”一口血沫吐在樹窩裡!
一名身體壯碩的光頭漢子,右手纏著滲出血跡的紗布,用肩膀靠著路邊的柳樹,抬起頭來,一隻眼睛剩條縫,另一隻眼含冷光,像藏了把刀子;只是兩臉頰卻像偷吃的松鼠,鼓著倆大腮幫子,頗為喜感!
倆美女迎面走來,他立馬將左手拿著的黑皮手包夾在腋下,還故意甩了甩頭,好像還是一頭飄逸秀發似的!
眼前一黑,再醒來已經癱在一支放大版的玻璃試管中!
……
“是自己縮小了,還是世界放大了”丁克也是一陣懵逼!“我就是討要我的工程款,四年了,不該動手嗎,怎還帶綁架的了?”
他扒著玻璃管壁向外看去……
一眼望不到邊,電子聯動貨架上,碼滿著一支支豎放的大號試管,排列整齊!
每一支大號試管中,都有人在裡面掙扎,嚎叫聲……哭喊聲……全都聽不見……拍打著,亂撞著全都沒用!
一張寬大的操作台上揮動著一支支電子機械金屬臂!
人……在聯動傳送帶上,被扒光固定住,輸送到各種刀鉤亂舞的屠宰台上……
就好像被分割的雞仔,身子劃開,五髒六腑分別取出,翅膀,大腿,雞爪,雞架統統肢解,分別傳輸到該去的地方!
這就像一家自動化屠宰場,只是被屠宰的對象有所轉變!
丁克仿佛來到了屍林血海,人間煉獄……只是他突然想起:“我錢還沒送回家呢……對了,工程款是打到卡裡去了,那就好,可以掛失,丟不了!”
被扔在自動肢解台上的屠宰,一塊一塊,一條一條,一罐一罐,一瓶一瓶!
血猩屍林,清淨潔白……
神經大條的丁克,時而想起麥啃雞,三明治……
日子一天天過去,試管中時不時會從頂端噴出一些藍色氣體,在空中形成一個漂浮的泡泡狀物體,只要吃下就不會太饑渴!
並且這一段時間再沒有排泄過!
丁克曾經觀察過其他的試管,只要有人排泄,試管頂部噴入一種白色氣體,試管內的人會被白色氣體帶著翻滾起來……良久,氣體消失,試管內排泄物等汙穢全部清潔!
也許是……海藍星蓋亞母親……賦予的運氣!
在等死將至的時刻,整個屠宰空間劇烈震動起來,爆炸聲,轟鳴聲……從遠處傳來,正常被隔音的試管內都能感覺到那種轟鳴的“嗡嗡”聲!
丁克從玻璃底爬起來,扒在試管玻璃壁上向四周觀望!
只見整個屠宰空間內,所有的置物架都開始劇烈晃動起來,包括自己所待的這一支大號試管。於是丁克也開始用肩膀撞試管玻璃壁,試圖將自己待的這一支大型試管,晃倒……
太空中數十艘星際戰艦正在攻擊一艘奇型的星際飛船!
雙方激烈追逐著,製空導彈,電磁激光……如暴雨雷霆……
只是奇怪的是,追的一方幾十艘星際戰艦,時不時一艘戰艦爆炸起火!
反而是被追的那艘星際飛船只是偶爾被密集的激光彈雨剮蹭一下。
只是隨著被剮蹭的次數多了,那艘星際飛船的速度慢了一絲,可就是這一絲的速度,四面八方,數百艘星際戰船隨著一陣陣閃爍,出現在這裡,對這艘奇形怪狀的星際飛船,展開激烈的攻擊!
激烈的廝殺,在太空中繼續……
其他艙室發生劇烈的爆炸,引起這個屠宰空間艙壁的一角……向內撕裂開來!
裝著丁克的這支巨大晶體試管,頓時被震飛出置物架外,在碰撞的過程中,晶體試管一頭的金屬栓塞脫落!
從試管中爬出……丁克不知道該向哪躲避,只能沒頭腦的向大廳深處奔去,起碼那裡沒爆炸!
選擇瞬間死,還是掙扎一番死,丁克選擇後者!
……
路過一座獨立的晶體艙門口時,被從另一邊一瘸一拐跑來的,面部像章魚,長了半臉觸手的外星生物抓住,帶進了晶體艙中。
晶體艙門框呈六邊形,銀白色。中間門扇是由多片不規則金屬板塊組成!
不規則金屬板塊門扇,向邊框旋轉收納後,門框內還有一層黑色光膜,深邃而無光!
遠處自動肢解台上有一套展開十米多長,合並也有五米多高,中間粗,兩頭尖……像圓規般的金屬物件!
像圓規般的金屬物件中間連接部位,是一個閃爍銀白色光暈的金屬球,使這套金屬件能像圓規一樣折疊,也能像鍾表的兩根分秒針一般分開,各指各的!
與銀白金屬球連接的是兩根金屬分針,金屬分針一頭粗一頭細,像一支巨大的錐子,粗的柱身部分有碗口那麽粗;越向前端、越細越尖,最後針尖部位像一根極細的注射針頭!
並且那兩支金屬分針可長可短,變化極為靈活!
只是這件像圓規般的金屬物件不符合力學般的懸浮在空中,似乎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所桎梏在那裡!
之前……它一頭插在旁邊的聯動裝置玻璃儲存罐中!
另一頭針尖部位,會插入傳送聯動帶,傳輸過去的每一個人……頭顱中!
瞬間,那人~臉部立馬像是被吸乾的癟屍狀!
在爆炸中,這座屠宰空間金屬牆壁的一角,被撕裂開巨大的口子……空氣對流,那些裝人的晶體試管四處飛散……
被觸手怪提在手中的丁克看到這一幕,思索到“也不知還能活下來幾人!”
在一次猛烈的爆炸衝擊力作用下,這件像圓規般的金屬物件脫離開那般桎梏,呈展開狀態,像一支兩頭尖中間粗的飛梭……向晶體艙飛來……
這一刻,那個章魚觸手臉的外星生物,剛帶著丁克進入晶體艙中!
進入晶體艙,瞬時將丁克扔向……這間艙室中央的一座橢圓形池子!
……
如果將此時……用最慢的鏡頭呈現,那就是……
晶體艙室的六邊形銀白色金屬門,正在閉合……
一支兩頭尖中間粗的飛梭,從室外瞬間刺進來,巧合到了極點的卡在了,門扇將要閉合的那一瞬間……正是那件像圓規般的金屬物件!
……也就是說,那支金屬尖刺是隨在外星人的身後……
“呲”……一聲……金屬針尖刺穿外星人的頭顱,像是用竹簽穿山楂做糖葫蘆一般!
……
“叭”一聲,六邊形銀白色金屬門終於閉合!
這件金屬圓規般的物件,中間閃爍銀白色光暈的金屬球,正好卡在門中間,被固定住……無法挪動,無法變幻!
只是那根金屬分針,又繼續向前延伸一截,直至那極細注射針頭般的針尖扎進丁克的眉心處,才停了下來!
劇烈的疼痛,向丁克襲來,他瞬間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