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真的沒有信號。”
那男子將手機舉起在空中轉了轉,情況還是一樣。
“別試了,除非厲鬼離開,不然一輩子都不會有信號。”
“對了你叫什麽?”
那男子突然的詢問讓她愣住了,她隨後眼神一撇,有點口吃的說道。
“陳,陳佳佳。”
看到她的這幅表情那男子一眼就知道了她在說謊,但是他不在乎。
“我叫南宮問運,你叫我問運就行。”
聽到南宮問運的話陳佳佳眼前一亮,沒想到現在還有這麽稀奇的姓氏。
“你這個姓氏在全國都不多見啊。”
“當然~”
南宮問運聽到陳佳佳的話還有點得意洋洋,就像得到得到老師稱讚的學生一樣。
“不過我們不談這個了,靈異事件中最不缺的就是意外,我們躲著存活的幾率實際上是最高的,只要不亂走亂動,觸發厲鬼殺人規律實際上不高。”
話鋒一轉陳佳佳的語氣變得沉重。
雖然南宮問運不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存在,但是由眼前這位天使口中說出來的話,那或許是真的。
“那我們現在就這樣一直待在一起嗎。”
“那不然呢,我救不了不相信我的人,你...”
有點遲鈍的陳佳佳突然反應過來南宮問運說的是什麽意思,她把南宮問運往前一推,臉上出現范范紅色。
“不要開玩笑了,你這樣是活不下來的。”
很快陳佳佳臉色一變,她又恢復到了冷靜的模樣中,她低著頭,衛星電話別在腰間傳來一點震動。
“能否匯報一下你那邊的情況。”
“是的,現在兵馬俑在內的建築都已經被鬼覆蓋在了鬼域內,至少是A級厲鬼,殺人規律暫且不詳。”
“已經特調柳三前去幫助,保持暢通,完畢。”
聽到陳佳佳跟衛星電話的對話南宮問運其實還是有點疑惑,因為按照他們的對話來看,這個世界上厲鬼好像並不少。
而且還有專門處理這種存在的組織。
“如果是柳三的話那應該可以。”
陳佳佳知道柳三,這可是總部的隊長,應該說知道內幕消息的人都知道柳三。
雖然陳佳佳只是接線員,但因為一些特殊原因導致他可以閱覽高級資料。
而柳三貴為隊長實力顯而易見。
“如果是柳三的話那或許可以在一天內解決了。”
陳佳佳懸著的心放下了一點點。
雖然是A級事件,但畢竟是隊長,隊長處理的A級事件說不定一隻手都數不過來!
如果來是某位陳隊長的話,那陳佳佳甚至不要說懸著的心放下,那就是直接放心了。
那個可以兩分鍾處理鬼畫的存在,處理這種厲鬼肯定也是手到擒來。
“柳三?那是誰,這個名字看起來像是代號啊。”
聽到南宮問運的疑問陳佳佳為他解答了困惑。
“柳三是我們總部的隊長,我們總部是一個專門處理厲鬼的組織,能冠名隊長就說明實力跟履歷足夠優秀。”
聽到陳佳佳的話南宮問運差不多也理解了一點。
“也就是說是個強人狠人的意思是吧。”
“差不多吧,在鬼域消失之前我們就繼續待在這裡吧。”
南宮問運靠在牆上,陳佳佳則坐在南宮問運的衣服上。
她本來是不想坐他衣服上的,但是他的各種甜言蜜語讓她只能選擇了接受。
而等待的時間實在是無聊讓她還是選擇了跟南宮問運搭話。
因為太無聊了。
再過了大約一個小時吧。
或許是因為跟他的聊天很有意思讓她都沒意識到時間過得很快。
不過當衛星電話再次震動的時候傳來的消息讓她瞬間變得絕望。
“柳隊長戰死,大安市負責人死亡,目前預測死亡人數大約五萬人。”
話語不快不慢,但是聽到陳佳佳的耳朵裡好似非常的長。
就像是念叨了一大段一樣,但其實是因為此刻陳佳佳懸著的心終於死了導致的。
“根據柳隊長最後的情報,鬼不止一隻。”
鬼不止一隻!!
這段話讓陳佳佳直接讓衛星電話滑落到了地上。
哪怕是經過專業的訓練陳佳佳的眼中都露出了絕望。
“怎麽了佳佳,事情發生突變了嗎。”
南宮問運急忙扶住陳佳佳的身體,而陳佳佳此刻雙目失神,嘴巴嘀咕道。
“我們都會死,大安市的全部人都會死。”
“都會死....”
南宮問運看到陳佳佳這副模樣直接將她擁入懷中,他嘴中用力的說道。
“不會!不會死!我絕對不會讓你死!”
南宮問運的話沒有讓陳佳佳重燃希望。
“沒事的,只是死亡而已,其實我早就已經料到了我必定會死在靈異事件中, 做我們這一行的死亡率就是這樣。”
陳佳佳真的感覺到死亡近在眼前的時候其實還不是柳三的死亡,與大安市負責人的死亡。
而是在她眼睛目光的盡頭,出現了一具慘白的屍體。
“啪啪啪...”
鬼靠近的聲音越來越明顯。
“鬼已經來了,你快跑吧。”
陳佳佳拍了拍南宮問運,不過南宮問運搖了搖頭。
“如果真的要死,那我們在一起死吧。”
“雖然只有短短幾個小時,但我確定我已經喜歡上你了。”
南宮問運的這一番話讓陳佳佳感到一點點的意外。
“這樣嗎,那隨便你吧。”
陳佳佳一臉的無所謂,死亡就在前方,做什麽都改變不了,哪怕她現在跑了也沒用,隊長都死了。
現在跑了留下的希望只會讓下次絕望開的時候感覺更加絕望而已。
就這樣南宮問運死死的抱著陳佳佳。
陳佳佳則閉上眼睛等待死亡的靠近。
就這樣陳佳佳的腦海中播放過這一生中難忘的事情後。
“對不起...”
陳佳佳的對不起,不知道是對誰說的,可能是南宮問運,可能是總部的負責人跟隊長,也可能是某種陳隊長,也可能是父母。
不過她感覺時間過去許久都沒感覺到死亡冰冷的感覺走上心頭。
反而一直很溫暖。
“難不成死亡是溫暖的?”
這種好奇讓陳佳佳睜開了眼睛,在她面前一個中年男性正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