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媽,給這是我和許大茂結婚的喜糖,中午來我家熱鬧熱鬧,我爸請了劉財主家的廚子,聽說還是以前的禦廚呢,做的飯可好吃了。”
秦京如提留著,一個竹子編制的提籃,抓出來一把花生,瓜子糖。
這個時候,才早上八點多,是三大媽值班,要等午飯點和晚飯點,才是三大爺閆富貴收過路費。
哦不對,是為銅鑼鼓巷95號居民服務。
“姑娘,我認識你,前一陣子我還見過你,你和秦淮如是堂兄妹對吧”
三大媽兩手捧著花生,瓜子糖,一邊笑咪咪的和秦京如搭話。
“老五,你家在哪,快點,渴死了”
三大媽聽到聲音,一回頭,就見到兩個壯漢,抬著一個八仙桌比劃兩下,進不來………
“哎,哎,你們是幹什麽的?是不是送錯了地方?”
三大媽看到來人,連忙把花生瓜子糖放進椅子後邊的一個口袋內,差不多有小半袋東西,看來三大媽早上的生意不錯啊。
許大茂…………
秦京如……………
秦大海,秦二海…………
“三大媽,這是我大哥二哥,這是我的嫁妝,還有好多呢,整整三大車”
“三大車?”
三大媽一愣神,連忙急匆匆出了門。
許大茂看著秦京如嘚瑟的小模樣,也沒有多說什麽。
畢竟人家婁曉娥走了,去空氣都是香甜的港城了。
四九城,整天都是風沙遍地,自己隻好娶一個,不嫌棄四九城的鄉下姑娘了。
既然人家一個小姑娘,願意給自己做填房,人家嘚瑟幾句怎麽了?
今天是人家的大好日子,開心就好,開心就好。
許大茂一邊做著心裡建設,一邊陪著笑,跟在秦京如身後,提留著籃子。
看著秦京如揮灑自如的演講,哦,有不對了,是給來看熱鬧的街坊們發喜糖。
“這秦京如家可是真局氣啊,三大車的嫁妝,可比過去的地主小姐還排場”
“就是,就是,這秦家是那一個村的土財主,不會把家裡都搬空了吧,我看家具不像新的啊?”
“嗯,我看也像舊的”
“都輕聲點,讓人家新媳婦聽見了多不好”
“這許大茂不是剛離婚嗎?不到一個月就又找了一個這麽漂亮的,真是有錢啊”
“他前妻婁曉娥家裡可是資本家,隨便手裡漏一點,就夠許大茂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許大茂聽到這些議論,擔心的看看秦京如,見到這姑娘風輕雲淡的和街坊們扯閑篇,也是放下心來。
“大軍哥,抽支煙,謝謝幫忙啊”
“來,大歐哥,抽支煙,謝謝幫忙啊”
…………
眼看著太陽都老高了,才把街坊們,秦家五個漢子一起,才把家具,鍋碗瓢盆整理好。
一些能用的東西,都讓秦家五個漢子裝上了驢車。
不用的,有點損壞的東西,都暫時放在許大茂家北牆和後院花牆之間。
整個同鑼鼓巷95號院後院,有五戶人家。
許大茂一家,劉海中一家,聾老太太一家。
還有吳性一個老頭,帶一個四五歲的孫女,人們一般都叫他老吳頭,孫女叫吳燕,院裡都叫燕兒,住在聾老太太的東邊兩間耳房。
西耳房有兩間半,家裡男人叫李大壯,是在紅星軋鋼廠做鉗工,媳婦橋玲玲是全職太太,有一個閨女李小紅,一般院裡人都叫小紅。
許大茂在東廂房,劉海中在西廂房,聾老太太在後院正房。
許大茂的東廂房是三間,劉海中的西廂房是兩間。
不過劉海中又在自己家的南邊,搭了一個地震棚,後來又修了土牆,上了瓦,又是一間房。
至於大院私自搭建的房子,只要鄰裡不舉報,居委會也不在乎。
頗有點,民不舉官不究的意思。
……………
“三大爺,麻煩您了”
“都是一個大院的,有啥麻煩的,應該的,應該的”
三大爺閆富貴,一邊登記著,院裡的和附近街坊的禮單,一邊笑眯眯的,一看就是一個樂於助人的好教師。
…………
“三大爺,這是我家的禮金”
許大茂正和李大壯打招呼,就聽到秦淮如的聲音。
也許是原身的性子,給自己的影響。
許大茂絕對不會,認為自己貪圖一個寡婦的身子。
畢竟自己在藍星那個世界,除了媳婦,也就是自己的高中女神而已,就這還是女神趁自己聚會喝多了,強行消費了自己,自己的身心還是純潔的。
就是來到四合院世界,那個叫做劉玉瑤的女人,也是強行趁著自己睡著了,才得逞。
畢竟自己睡的迷迷糊糊,還以為是自己這個世界的媳婦婁曉娥呢,和自己媳婦,貪歡幾次也是琴瑟和鳴,沒有什麽見不得人。
至於這個秦京如,也就是訂婚了,才在他家裡住了一晚。
許大茂可不認為,是被秦京如幾個嫂子逼得在一個屋子裡,他認為好男不和女鬥,自己只是給了秦京如一點恩賜罷了。
畢竟自己不能違背婦女意願,不然可是要吃高價花生米的。
“傻柱,你看許大茂都二婚了,你什麽時候才娶媳婦啊”
後院西耳房李大壯的媳婦,向著旁邊桌的傻柱關心的扎了一刀。
“李玲玲吃肉還堵不上你的嘴,沒知道自己吃,你看看你閨女”
李大壯也不好意思,趕忙站了起來,用筷子敲了敲,自己跟前的紅燒肘子。
何雨柱倒是滿不在乎:
“大壯兄弟,你哥可是要找一個咱們大院裡,最漂亮的女人,最少也得和秦姐一般的才行,另外還得是吃商品糧的,不然你哥我寧可打光棍,也不找次品”
何雨柱說完,斜眼瞄了一眼,正在挨著桌子敬酒的許大茂和秦京如。
只是眼裡莫名的有一點點酸楚。
何雨柱有轉過頭來,看了看正在喂著槐花吃飯的秦姐,滿眼的溫柔。
恰好這時候,秦淮如也看了過來,嗔怪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整個人就像打了雞血, 剛好這個時候,許大茂和秦京如來到了他們一桌:
“許大茂,也不是咱不給你面子,來喝了這一瓶,以後咱哥倆泯恩仇,以前的恩怨一杯了解,以後橋歸橋,路歸路,都好好的過日子”
說完得意的一笑,自己開了一瓶紅星二鍋頭,又給許大茂開了一瓶。
“怎麽了,孫賊,不敢喝,還是你孫賊沒有軟籽”
何雨柱得意的看著一臉糾結的許大茂,和都停下來的鄰裡街坊。
“許大茂買的這瓜子沒吃過啊,這麽甜。”
“就是,這花生也不錯,還有淡淡的蒜香”
“別說了,別說了,要開幹了啊”
“小聲點,要是不打翻一個,小心爺把你打一個熊貓眼”
何雨柱看著,紛紛議論的鄰裡街坊,得意的猛的,灌了自己小半瓶,抿了抿嘴唇,本來想吃一粒花生米的,但是又怕毀了自己,這個時候高大威猛的形象。
“媽,今天傻柱這麽威風啊”
棒梗不可思議看了看傻柱,有看了看給槐花喂飯的秦淮如。
“別胡說,你傻柱叔喝多了”
“媽,你才胡說呢,你看傻柱一條腿站著,一條腿放在凳子上,多威風,哪裡喝多了。”
何雨柱聽到了自己女神,的兒子的聖音,更是不可一世:
“許大茂到底敢不敢,要不看在你今天新婚的面子上,從哥哥我的胯下鑽過去,今天這事也就了了”
說完,又瞟了瞟自己的女神,見女神不搭理自己,又看到女神的聖子,平時裡沒有的崇拜神色,何雨柱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