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可是高中畢業,可比我們這些大老粗強多了,我這些大老粗,年輕時候哪一個不是腥風血雨的,還不是為了我們的後人,各個都是大茂這樣的人才,來大茂再來一杯。”
許大茂端起了酒杯,看了看這個喝爽的趙廠長也是無語。
你一個摩托車廠廠長,來要鋼材不送禮就算了,還趁機把我們廠的茅台都喝完嗎?
不過又想了想,這個時候還是計劃經濟,給人家鋼材是義務不是生意。
許大茂看了看裝醉的李廠長,隻好假裝晃悠的起身:
“趙廠長您作為前輩,讓我喝酒,那是大茂的福分,幹了。”
許大茂一口喝乾,杯口向下亮了亮酒杯。
許大茂本來想用背包把酒收進去的,可是不行,一收就是連酒帶杯,不那麽智能。
也隻好拚體質了,仗著自己堅持鍛煉的身體,也能喝個一兩瓶白酒。
可是光打圈,替李廠長就喝了一斤多,這李廠長劃拳的技術真的菜。
怪不得許大茂在看電視劇時候,這李廠長經常讓原主許大茂作陪,倒也不算虛偽。
“老李,最後一瓶了,說啥咱哥倆得幹了一杯”
趙廠長搖搖晃晃的,給李廠長的大茶缸倒滿,他把瓶子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然後醉眼朦朧的看著李廠長。
本來許大茂已經頭暈腦旋,在強撐了,可是又看了看李廠長幽怨的目光………
“李廠長,我還沒有喝夠,鬥膽替您喝了。”
說著,端起大茶缸一飲而盡,就出溜進桌子底下。
趁著自己意識模糊前,把自己的藍耗盡。
沒有啥多余的想法,就是怕自己酒醉後,用火球把這幾個領導給灰灰了,就真的來不了這個世界了。
“傻柱,你們大院許大茂喝醉了,一會你把他安全的送回家啊”
李廠長出門前,對著來收拾桌子的何雨柱交代一下才離開。
…………萬惡的分割線………
“水,水”
許大茂清醒了一點,就感到口乾舌燥,這可是他這輩子以來第一次喝醉,真是誰難受,誰知道。
喊了半天,許大茂不見到有人送水,才意思到身邊沒人。
睜開眼……
就見到自己躺在離四合院附近的小樹林裡,離大路也就幾米遠。
剛要起身?
就感覺下身有點微風吹過,有點淡淡涼意。
才發覺自己光著腚,躺在地上。
連忙四處張望。
發現自己的褲子就在身邊,連忙跑過去,拿了起來。
正要提起來褲子,就聽到女人的聲音:
“大茂,你在幹嘛?”
隨著聲音。
老婆秦京如,一大爺易中海,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富貴,還有院裡寡婦秦淮如,院子裡來了十幾個人…
許大茂………
“一大爺,這孫賊喝多了,我碰到了,就好心送他回家。”
“咳…”
“誰知道這孫賊到了這裡碰到一個走夜路的女同志,脫了褲子就跑了過去,我一攔,就就被他一臉踹翻了,您看看,腳印還在呢。”
何雨柱就像是戲精附近,繪聲繪色的給一大爺,和大院來的人表演者。
“我不活了,許大茂我要和你離婚”
秦京如撕心裂肺的哭喊著,跑了。
“秦淮如,去看好秦京如,其他人回院裡開會”
許大茂一臉的楞逼。
不過還是把褲子系好,看到自己的自行車也在旁邊,扶起來,試了試沒毛病。
“一大爺。這孫賊是不是要跑,我們把他送派出所吧”
何雨柱攔住許大茂的車頭,看向一大爺易中海。
“院子裡的事,院子裡解決,傻柱別胡鬧。”
一大爺易中海背著手,訓斥了何雨柱一句,接著又說到:
“傻柱,你騎著許大茂的車,先回院裡,通知大家開會,我和二大爺劉海中,三大爺閆富貴跟著許大茂”
“知道了,一大爺,您瞧好吧您內”
何雨柱興奮的奪過許大茂手裡的自行車,一溜煙就不見了。
許大茂這時候酒已經全醒了,想起了搽黑自己喝酒喝醉了,以後?
真的沒有什麽記憶。
想了想電視劇裡?
“嘲”
還真有這個劇情。
不過這種事,也沒法解釋,只要一大爺他們開會無傷大雅,就先認了,不然隻好把這貨化成灰灰了。
四個人一路無話,來到中院,就見到老老少少幾十個人圍成圈,中央放著一張八仙桌。
“快點讓開,讓三位大爺,和這個孫賊進來。”
何雨柱怎怎呼呼,興奮的就好像撿了錢。
三個大爺落座,三位大媽送上來三個大茶缸退下。
然後都看著一張小凳子,孤零零的在桌子對面。
許大茂…………
認了。
許大茂坐下, 一臉的無奈。
“嗯,哈,許大茂你這件事情嗎,可是非常嚴重的,不過看在都是一個大院的,我們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一大爺易中海講話完畢,看了看二大爺劉海中,二大爺開始發言:
“許大茂,你把事情說清楚,要是事情不是太大,我和你一大爺,三大爺會給保衛科說情的,不可能真的,讓你吃花生米”
二大爺劉海中看了看許大茂,見到這貨低著頭,看來是認識到自己錯了。
這才看向三大爺。
“許大茂我要和你離婚,你這不要臉的東西,我秦家丟不起這個人,嗚嗚嗚”
許大茂一看秦京如哭的梨花帶雨,但沒有多想。
這要是二四年的老婆梁曉芹,估計直接就叫律師來了,人家哭都不帶哭的。
“哎”
“京如,別哭了,三個大爺會為你做主的,肚子裡還有孩子,這要是有個好歹來,可就不好了。”
秦淮如連忙摟著秦京如,一邊安慰著。
這個時候三大爺閆富貴,才站了起來:
“我覺得吧,把許大茂交給保衛科就過了,畢竟都是一個大院的,另外秦京如也有了孩子,許大茂真被吃了花生米,秦京如和孩子怎麽辦?這個年景,誰家裡能有多余的糧食來幫扶,一大爺,二大爺你們說說是不是這個理。”
三大爺閆富貴一口氣說了這麽多,也感覺有點口渴。
揭起來大茶缸蓋子,吹了吹,小心的抿了一口。
“嗷…呃”
放下大茶缸,這才看向一大爺和二大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