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姑夫和二姑教會了許大茂裝魚食和拋竿後,倆人分開就去老姑夫老姑跟前侍候了。
許大茂這才裝好魚食,把鉤子拋了出去。
靜下心來,看著魚漂。
二姑夫可是說過,只要魚漂一動就提竿,可是許大茂等了好長時間,還是一動不動。
看了看,老姑夫和老姑,老爹,大姑夫,也是一人一個手機,低著頭,不知道劃了著什麽?
二姑夫和二姑提留著兩個暖壺,看看誰的茶杯裡沒水了,就添一點,妥妥的五星級服務。
“大茂還沒有動靜”
二姑夫和二姑走到許大茂身邊,輕聲細語,生怕把大魚嚇著了,不來吃鉤子。
“沒有,魚漂根本一動不動,就像睡著了。”
“去你的吧,魚漂還能睡著”
二姑打了許大茂一下,就被二姑夫拉著去了岸邊帳篷哪裡。
許大茂他們五個人的釣位,和帳篷還有五六十米的距離。
主要是這裡都是沙地,不好打帳篷釘子,在綠化帶附近還有人工土地,訂了釘子,帳篷才不容易,被風刮得成風箏。
半天了,魚漂不見動靜。
許大茂也就不是太關注魚漂了,在自己的釣位上學摸一會。
發現二姑夫,還帶著一個不大的零食包,裡邊有薯片和其他零食。
許大茂上班近十年,沒有吃過薯片,只是偶然在手機裡,刷過薯片的廣告。
哢哢哢爽脆的聲音,讓許大茂覺得應該不是難吃的東西。
本來想吸一根煙,打了幾次火,都被風吹滅了,發個火球吧?
又怕把自己燒成焦炭頭,想到那個野豬淒慘的模樣。
許大茂連忙把煙裝回去。
拿起了一盒子薯片。
六邊形柱體的包裝,讓人一看就覺得高大上。
讓人以為,是什麽了不得的東西。
扣開蓋子,彎彎的薯片,焦黃酥脆還帶著,一絲絲蘋果味道的清香。
就吃了一片,掉了一手的渣渣,兩隻手拍了拍,把碎屑拍到了水裡。
這種東西,吃著挺好吃,就是太幹了,許大茂吃了一盒,其他不說。
光是清晰見底的水底,就被一層薯片碎屑,覆蓋了許多地方。
許大茂撓了撓頭,想了想,也許是自己不會吃薯片吧?
其他人應該是,把手心裡的碎屑舔乾淨?
也許是想到了其他不好的場景,許大茂發誓以後再不吃薯片了。
仰頭喝了一點水,和小腿一樣高的水壺,就被喝幹了。
許大茂四處望了望,也不見五星級服務員,二姑和二姑夫。
咽了一口唾沫,滋潤了有點發乾的口腔。又摸出了一根煙…
“咦?”
就見到一條彩色的魚,紅白相間的紋路複雜而神秘。
遊弋時,身姿飄逸而靈活。
飛舞的姿態輕盈優美,就像一個遊動的精靈。
許大茂大氣都不敢喘。
靜靜的看著,它不時的吞食自己拍下的薯片屑。
許大茂也是一陣苦笑。
魚漂不見動靜,自己跟前倒有一條魚在遊弋……
大腦一抽,就對這條,差不多兩扎多長的魚,施展了誘惑之光。
隨著光效的消失,這家夥膽子也大了起來,竟然遊到魚護邊上,對著許大茂張著嘴:
“嘰嘰嘰”
好像是問候:
“你好啊”
或者是其他的?
許大茂也不知道,這條傻魚,要幹嘛?
揮了揮手,想把他趕走。
“大茂,魚,好像是正宗黃河鯉魚”
許大茂扭過頭,就見到二姑和二姑夫來到了身邊。
二姑好奇的低著頭,這條傻魚也不走,對著二姑也是嘰嘰嘰的不停。
“老婆你別把它嚇走了,我去拿抄網”
二姑夫撒丫子,就跑到了老姑身邊:
“媽,大茂跟前有一條鯉魚,我看著像是正宗的黃河鯉魚,我來拿抄網”
“真的,走我也去看看”
老姑站了起來,拿起了拐杖,夾在仡佬柱,就快步走來。
“媽,爸,哥,快看,他不走,他要和我玩。”
許大茂這個時候,已經被二姑扒拉到一邊,二姑拿著薯片,一邊喂著傻魚,另一隻手摸著魚的腦門。
傻魚一邊吃著薯片,一邊享受著二姑的撫摸。
許大茂………
拿著抄網的二姑夫……
仡佬柱夾著拐杖的老姑……
疾步跑來的老爸和老姑夫………
煙都掉了的大姑夫,張大了嘴巴…
跑來的老婆梁曉芹,悅悅,大姑……
“二老姑,我要吃烤魚,我要吃烤魚”
正擼著傻魚傻樂的二姑也是一怔:
“不,………呃呃呃。哦,悅悅這是老姑給你找的好朋友,好朋友是不能吃的,你是老姑的好朋友,老姑餓了也不是沒有吃你嘛?悅悅老姑說的對不對?”
徐悅悅看了看二老姑,想了想,打了一個寒顫:
“嗯嗯嗯,老姑說的對,可是既然它是我們的好朋友,能和我玩嗎?”
“能啊,當然能啊”
二姑焦慧芳好像被傻魚,激勵出了什麽了不得的屬性。
兩隻手捧著,就把傻魚捧出水面。
“嘰嘰嘰”
傻魚歡快的叫著,好像是兩棲動物,離開水也無所畏懼。
“劉濤去把活魚箱的幾條魚扔進魚護裡,別把這麽可愛的寶寶給渴壞了”
“哦”
大姑夫劉濤趕緊把幾條魚。倒進魚護,屁顛屁顛的,把活魚箱送了過來。
實際上,兩三斤的黃河鯉魚已經可以了,可是誰讓傻魚被許,焦,梁三家的公主喜歡呢?
“張靖你和你姐夫,把活魚箱抬到帳篷裡,這都快上午了,一會我們吃烤魚。”
大姑焦慧琳,像發號施令的大將軍,看著焦家兩個苦力抬著箱子,慢慢走向帳篷,抱著悅悅,滿意的點點頭。
“不嘛,二老姑說了,蛋蛋人是我們的好朋友,我們不能吃它。”
“蛋蛋人?”
大老姑焦慧琳一臉懵逼…
感覺自己被整個家族孤立了,家裡多了一個蛋蛋人,都不和自己說一下。
許大茂抹了一把臉,開始和二姑,老爸,老婆梁曉芹,一起收拾漁具。
老姑,老姑夫倆人一人背著雙手,一人仡佬柱夾著拐杖,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什麽,走向帳篷。
“爸,那條魚是正宗黃河鯉魚?”
“不是,不是黃河鯉魚,身上有紅色,不過都在尾巴和脊背上,這條魚是紅白黃三色,應該是誰放生的錦鯉”
“錦鯉?”
“嗯”
“吃飯了,你們幾個快點”
許大茂感覺奇怪,一會功夫就好了?
“爸,我們今天釣的魚,不是都在魚護裡,啥時候烤的魚?”
“外賣”
老爸酷酷的樣子,令許大茂又摸了摸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