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玄一直尾隨在三位仙女身後,保持著適當的距離,以免被發現。當他看到她們在樹下停下休息時。他悄悄靠近,躲在遠處的樹叢中,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她們。
只見那位捂住腹部的女子,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紙,她緊咬著下唇,似乎正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其余兩位仙女緊張地扶住她,她們的臉上滿是擔憂和焦慮。
就在這時,那位受傷的仙女緩緩地脫下了自己的上衣。林玄的視線隨之移動,只見她的肩胛處露出一個巨大的鉤鎖傷口,那是一個觸目驚心的血洞,仿佛能吞噬一切生命。少量鮮血順著她的胸脯流下,染紅了她的衣裳。
更令林玄震驚的是,她的腹部一片模糊,好像是被某種東西拖在地上造成的擦傷。那些傷口猙獰恐怖,他無法想象這位女子究子竟經歷了怎樣的磨難。
林玄的心中充滿了警惕與憂慮。他目睹了那位仙女所受的殘酷傷害,對於上一層的那些神通者的冷酷與狠辣,他有了更為深刻的認識。
“看來上一層的人都是心狠手辣的主啊,真狠。”林玄喃喃自語,眉頭緊鎖。他意識到,這個世界遠比他想象的要複雜和殘酷。在這樣的環境中,他必須更加小心謹慎,保持低調,以免成為那些心狠手辣之神通者的目標。林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再次看向那三位仙女,只見她們正緊張而有序地處理著傷口。
林玄默默回到水井旁,心中翻湧著複雜的情緒。他閉目內視,看著自己虹橋上少了一枚的命環,一股淡淡的苦澀湧上心頭。他知道,每一枚命環的失去都代表著自身實力的減弱。
李喇嘛的到來打斷了林玄的沉思。他看見李喇嘛眼中流露出的驚訝和疑惑,但隨即又轉為放心的神色。李喇嘛上下打量了林玄一番,確認他並無大礙後,才開口問道:“為何命環又少了一枚?”
林玄歎了口氣,將自己在林間的經歷,以及撿到黃泉命環的事情如實相告。他並沒有隱瞞任何細節。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確認水井在這段時間裡並無異動後,便在井邊留下幾張符籙,以防萬一。隨後,他們便一同返回了小鎮。
林玄靜靜地坐在他的小院中,目光穿透了令牌的界限,注視著那無風卻在搖擺的吃人草地。自從林玄將那株不同尋常的小人參從別處移植到了令牌小院的外圍,他在這個由令牌構成的微型世界裡,便不再感到孤獨。
盡管有了小人參的陪伴,林玄心中仍舊難以平靜。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有些超乎尋常。草地上,沒有任何風的跡象,草葉卻似乎在輕輕地搖擺,仿佛有不可見的力量在操控著它們。而那株小人參,它的頂端冒著淡淡的紫色光芒,顯得格外神秘。
更令人驚奇的是,小人參的根須上,生長著一張張閉著眼睛的小小人臉。這些小人臉安詳而又神秘,似乎在沉睡,又似乎在默默觀察著這個世界。它們的出現,讓這片草地顯得更加詭異。
在這一片詭異的氛圍中,林玄卻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模樣。他正專心致志地研讀著手中的黃泉法性大解。
在這個由令牌構成的小小世界裡,林玄與這片能吃人的草地、神秘的小人參以及那些閉眼的小人臉相伴,共同構成了一幅既和諧又充滿詭異色彩的畫面。盡管外界的世界依舊喧囂,但在這裡,林玄找到了一種超脫世俗的寧靜。
早晨,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令牌之上,林玄正在令牌空間內專心修行。突然,他感應到外界的嘈雜聲,仿佛有眾多人的腳步聲和交談聲。他心中一動,知道有事發生,於是立刻結束修行,回歸本體。
此時,李喇嘛已經將房門打開,福伯一臉嚴肅地站在門外,身後還跟著一堆小鎮居民。福伯開口說道:“今早,村民們打水的時候,竟然從井裡打上了顧老太的屍體。你們住在顧老太的屋子裡,因此必須接受我們的調查。”
林玄和李喇嘛對視一眼,都感到有些意外。他們昨晚離開水井時並未發現任何異常,沒想到今早竟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關鍵的是,顧老太在李喇嘛之前回來,水井邊的符籙並沒有什麽動靜,林玄心中明白,這件事情與昨晚的異動有關,那位送子聖母這麽快又再度動手。
於是,林玄和李喇嘛跟隨福伯和村民們來到了水井旁。只見井邊圍滿了人,大家都議論紛紛,表情凝重。顧老太的屍體就躺在井邊,面色蒼白,雙目緊閉,腹部高高隆起,屍體被泡得浮腫發白,看上去已經死去多時。
林玄仔細觀察了顧老太的屍體,發現她的身上並無明顯傷痕,但臉色卻異常蒼白,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生氣。他心中一動,暗想這可能與昨晚遇到的詭異力量有關。
此時,福伯開始詢問林玄和李喇嘛昨晚的行蹤和所見所聞。兩人如實相告,將昨晚的經歷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福伯和村民們。聽完他們的敘述,村民們議論紛紛,有的表示震驚,有的表示懷疑。
福伯沉思片刻後說道:“這件事情確實詭異,我們必須盡快查明真相。你們兩人既然住在這裡,也有責任協助我們調查。我會安排人手去鎮上請個仵作來驗屍,看看能否找到什麽線索。
林玄和李喇嘛回到屋內,坐在桌旁,眉頭緊鎖。兩人都知道,顧老太的死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背後涉及的也只有那位送子聖母了。
“昨晚我們遇到的送子聖母,恐怕與這件事脫不了乾系。”林玄沉聲道。
李喇嘛點頭表示同意:“沒錯,顧老太的死狀如此詭異,必定是受到了神通的影響。而且,她死在水井裡,與昨晚的異動也有很大的關聯。”
兩人開始商量對策,他們決定先等待仵作的驗屍結果,看看能否找到一些線索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福伯帶著仵作匆匆趕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凝重和緊張。
“仵作先生已經驗過屍了,顧老太的死因確實有些蹊蹺。”福伯的聲音有些顫抖。
當仵作首先開口,他的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每個字都像是被刻意加重,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感。他緊鎖著眉頭,目光如炬,“顧老太身上沒有被人推搡的痕跡,”仵作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她是自己喝了大量的水後撐死的。你們來看,她的腹部被切開後,裡面全是水,這種情況實在罕見。”
眾人聞言,紛紛湊上前去,想要親眼目睹這詭異的場景。只見顧老太的屍體躺在台上,腹部被切開的地方露出蒼白的肌肉,裡面確實充滿了水分,看起來十分不尋常。
林玄到場後,他的目光迅速掃過現場,落在地上的水跡和乾癟的屍體上。他的眉頭緊皺,似乎在思考著這起案件的種種疑點。他蹲下身,仔細觀察地上的水跡,又站起身,走到顧老太的屍體旁,仔細查看著她的死狀。
“這些水……”林玄喃喃自語,似乎在思考著這些水的來源和含義。他抬頭看向仵作,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你確定她是自己喝下的這些水嗎?”
仵作點了點頭,肯定地說道:“沒錯,她的食道和胃部都有大量的水,這是她自己喝下去的。”林玄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著這個信息。
林玄的眉頭越鎖越緊,心中的疑惑像滾雪球般越滾越大。他抬頭望向天空,試圖從那無垠的星空中尋找答案的線索。
他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平複內心的波瀾。送生聖母,這位在修仙界中的高位存在,她的行為和動機總是那麽難以捉摸。林玄深知,自己不能僅憑表面的現象就妄下結論。
“如果是為了回收法性,那她為何會選擇顧老太這樣一個普通的凡人作為目標?”林玄低聲自語,聲音中透露出深深的困惑。
他回想起顧老太生前的種種,一個平凡無奇的老婦人,與世無爭,過著簡單的生活。這樣的一個人,與送生聖母之間似乎沒有任何交集,更別提擁有什麽法性了。
然而,事實擺在眼前,顧老太的死狀詭異,明顯與送生聖母的手法有關。這其中的緣由,究竟是什麽呢?
林玄閉上眼睛,開始在腦海中梳理線索。他回想起顧老太的兒子,那位成仙宗的弟子。或許,可以從他身上找到一些線索?
“我想看看以前那些具有靈根的人的資料”林玄對福伯說,
對於這個多年來風調雨順的小來說,出了這樣的事情,福伯必須弄清楚,不然人心惶惶,於是福伯答道:“可以,這並不是什麽問題,只要能查出凶手”
福伯的話音落下,林玄的心頭稍微輕松了一些。他知道,福伯是村中的長者,經驗豐富,且對村民們的福祉十分關心。在這個平靜的小村莊裡,突然發生的這起詭異案件確實讓人心不安。
“那就麻煩您了,福伯。”林玄誠懇地說道,“這些資料或許能為我們提供關於凶手的線索。”
福伯點了點頭,臉上的皺紋仿佛都在訴說著他的堅定與決心。他轉身走向村裡的書房,那裡存放著村莊多年來的各種資料,包括那些曾經具有靈根的人的信息。
林玄緊隨其後,心中充滿期待。他知道,這些資料或許能揭開隱藏在案件背後的真相。他渴望找到凶手,為顧老太討回一個公道,也為村莊帶來安寧。
書房內,昏黃的燈光灑在泛黃的紙張上,散發出一種古老而神秘的氣息。福伯熟練地翻找著資料,他的手指在書頁間輕輕滑過,仿佛在尋找著歲月的痕跡。
林玄站在一旁,目光緊緊跟隨著福伯的動作。他的心中充滿了期待與緊張,期待著能夠找到關於凶手的線索,緊張著害怕線索的斷裂。
終於,在經過一番仔細的查找後,福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拿起一本厚厚的冊子,遞給林玄說道:“這些就是以前那些具有靈根的人的資料了,你可以慢慢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