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類吃飯的點,陳勝羽吃過飯後,坐在家裡,靜靜等待夜晚的到來。
當天色黑透,外面的燈亮起時,他站了起來,是時候外出覓食了。
陳勝羽戴上一頂鴨舌帽,穿上一件風衣,再戴上一個口罩。這個時候,基本上不可能有人認出來他。
做完這一切準備後,他出門了。
44路公交車的站台,恰好就在陳勝羽家附近。他離開小區,步行不到500米,就到達了公交車站。
此時的時間,已經接近23點,街道上很冷清。公交車站台對面,一盞路燈壞了,一直閃爍個不停,眼下這場景,靈異味很足。
但陳勝羽左顧右盼,就是沒看到附近有詭異。
他大概等了十分鍾,44路公交車還是沒有來。晚上,大多數公交車,在這個時間點,早就停運了,唯獨這趟車,依舊在運行。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這趟公交車,路過陳勝羽家,所以蘇錦一般會坐這趟車,來看他。
功夫不負有心人,又過去十幾分鍾後,陳勝羽終於等到了公交車。
車開得很快,要不是司機看到站台上有人,恐怕就直接不停了。
“歡迎乘坐44路公交車,本車由……”
陳勝羽上車後,公交車內響起,播報站點的聲音。
“投幣啊,幹什麽呢?”司機見他上車後,就站在原地愣住,於是催促道。
“哦哦。”陳勝羽左手在兜裡摸索片刻,摸索出一元紙幣。但他的目光,一直盯著車內部。
司機見他掏錢後,不在關注他專心開車,車速略微有些提升。因為這個原因,陳勝羽差點摔倒,但他的目光,依舊在車內。
他從上車的那一刻起,就嗅到了詭異的氣息。不出意外的話,有詭異曾經光顧過44路公交車。
現在,加上司機和他,車裡有五個人。車上三個乘客,此時全部昏昏欲睡。車上殘留的詭能,影響到了他們。
所謂的鬼在人少的時候出沒,鬼會選擇落單的人下手。多是因為,人多的時候,詭能會被所有人均攤,從而稀釋危害性。
陳勝羽在上車後,就利用詭異視角,將整個車內部檢查了一遍。車內的人,只是受到詭能影響了而已,從他上車開始計算,44路公交車內部,並沒有詭異。
陳勝羽找了一個靠窗子的位置坐下,車內出奇地安靜。
“嗯?”前面一直很正常,但突然出現異常,44路公交車在他不該停的地方,停了一下。
陳勝羽向外看去,外面一片漆黑。借著公交車內的燈光,他看到外面應該是一個村莊。
但整個村子,黑燈瞎火。有些土坯房,還塌了。這時候,車上一個乘客下車了。
下車的,是一個八旬老太太。速度非常的慢,但司機沒有催促她。
事出反常必有詭,這老太太,看著是人,但她下車後,要去的地方,一定不太對勁。
陳勝羽很想跟下去看看,但最終還是放棄了。馮靈告訴他,在金澄水岸感知到了危險,而且明後兩天,超自然局會去調查一下。
他現在下車的話,那可能就沒有機會,前往金澄水岸了。
反正44路公交車,每天晚上都有,他不介意再等一天。
老太太下車後,車門關上。44路公交車繼續前進。陳勝羽拿出手機,在導航軟件上查詢了一下,根本沒有剛才這個站點。
而且,公交車的廣播,剛才也沒有播報站台,
結合手裡掌握的這些信息,他異常的開心。不出意外,剛才停車的這個地方,出過意外。換句話說,這個地方,大概率有詭異存在。
之後,不論如何,他都會再來一趟看一下的。
司機一個恍惚,他剛才好像走神了。這可是開車時候的大忌,低頭看一眼腳下,再抬起頭,車早就走出去十幾米了。
好在車子運行平穩,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事實上,司機也被詭能影響到了,剛才停車,是由他完成的,但他卻不知道這件事。
“下一站,金澄水岸,要下車的旅客,請提前做好下車準備。”
之後的一路上,44路公交車再沒有上來過人。在那個老太太下車後,又下去一個路人,但這次一切正常。陳勝羽對此,有些失望,事實上他巴不得出點意外。
他以為,今天能發現三四個潛藏在周邊的點心,結果隻發現一個。
他起身,走到公交車後門處。提前按下車上的門鈴。這個點,早就沒人坐公交車了,司機看到站台沒有人,而且沒人想下車時,會選擇直接略過,沒有人上下車的站台。
“金澄水岸到了,要下車的乘客……”
陳勝羽在車停穩後, 走下44路公交車。而後,公交車關上門,駛向遠方的黑暗中。
他打了一下四周,路的這面,是叫金澄水岸的別墅區。路的對面,有一個小湖泊。
再往前走七八百米,有一座橋。路對面小湖泊中的水,通過橋流入金澄水岸中。可能別墅區的名字由來,和這有點關系。
當然,陳勝羽的關注點,完全不在這裡。他看到這一幕後,覺得可以通過河流,遊進別墅區裡。
但如果可以,他想嘗試其他辦法。
金澄水岸外圍,有十幾米的綠化帶,然後是一面高三四米的牆。牆上有些奇奇怪怪的玩意。陳勝羽認出,一部分是攝像頭,另一部分,大概是防止人翻進去的紅外裝置。
這讓他有些摸不著頭腦,他要是想進去,能想到100種辦法,包括但不限於一拳把牆拆了,強勢地飛進去等等。
但他要假扮人類,這些手段,自然是沒法使用的。
他走向金澄水岸正門,想試試能不能光明正大的進去。但看到正門的場景後,他就知道,這一招行不通。
門口可以用“守衛森嚴”來形容,保安亭中,有三個保安盯著外圍監控,外面還有兩個站崗的。
“先生你好,有和內部的業主預約嗎?”他在正門位置,逗留一會兒後,一個保安上來問。
“哦。”陳勝羽有些慌張,向後退了一步,尷尬地摸摸鼻子,“路過,路過的。”
他這樣,將面部裹得嚴嚴實實,再加上做事鬼鬼祟祟,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