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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陌泉長歌》17、與賊同行
  對於一個八歲的小孩來說,聽到這樣的真相屬實是太過殘忍,硯書就好像晴空挨了一記霹靂,愣在那裡久久不能動彈。良久,咬著牙喊出了三個字:

  “你騙人!我明明才八歲!”

  於成錯也不指望他能馬上接受事實,只是接連發問。

  “楊崇應該告訴過你,你是陰陽同體的奇異體質吧?”

  ……

  “不錯。”

  “你的左心口位置有一塊月牙形狀的胎記吧?”

  硯書驚訝的表情和他的沉默證明於成錯又說對了。此時的硯書已經開始有些動搖,因為他身上的胎記就只有父親和陸小娥知道,於成錯不可能是空穴來風。

  “你從出生就沒見過你母親馬氏吧?”

  “娘親在我出生的時候就難產死了。”

  “哈哈哈哈哈虧楊崇那廝說得出口!老小子瞎話都編不圓全,他一輩子就娶了一房妻子,馬氏夫人的確是難產而死,不過那是生他二兒子楊盛的時候發生的事!一個難產而死的女人,十二年後又給他生了個小兒子,你不覺得可笑嗎?!”

  楊硯書今天需要消化的信息有些太多了,他雖然不知道這許多細節,但是想自己每每提起母親的時候爹爹那閃爍其詞的樣子,硯書心裡已經信了有八分。

  他惡狠狠瞪著於成錯,咬著牙問道:“我…到底是什麽人?”

  於成錯不用看都能感覺到小鬼的眼神像刀子一樣刻在自己身上,回想往事他也感覺到有些愧疚:“怪我當年太衝動連累了你,尤其是找不到你的這八年每每想起來我都會受到良心的譴責,還好現在你又回來了,不管晚不晚我都要彌補你。”

  “那你就告訴我全部真相。”

  “孩子,你還太小,我跟你爹的恩恩怨怨現在還不是時候告訴你,等你長大了,不用問我也會和盤托出。”

  無論硯書如何要求,於成錯也不肯細講,硯書雖然急但也毫無辦法,本想不再搭理這個老賊頭,可是轉念一想心裡又生出個新的想法。

  “賊老頭,這麽說你肯定不會送我回家咯?”

  “不是你家回去做甚?”

  “你現在想要彌補對我的虧欠?”

  “至少目前是這麽想的。”

  “那好,賊老頭,你能不能教我武功?”

  於成錯有些意外:“楊崇那個老家夥功夫也不錯,這麽些年就沒傳授你武功嗎?”

  硯書倒也不藏著,直接脫口而出:“我要是會武功,現在就拍死你!”

  “哈哈哈哈哈有趣有趣,老楊崇這些年以藥理給你調養身體鞏固資質,明明是想讓你練武卻有不教你,你小子想殺我卻還想要跟我學武,你們爺倆實在是有趣。”

  “少廢話,你教還是不教?”

  於成錯自顧自打開包裹,取出水袋和乾糧扔給硯書:“除非你拜我為義父,我還能考慮考慮。”

  “你少做夢!”硯書接過水袋猛猛喝了幾口接著說:“別說我已經有義父了,就是沒有我也不可能拜你這個老賊骨頭。”

  於成錯知道孩子心裡有怨氣,倒也不計較他的出言不遜,好奇問道:“哦?你義父是什麽人,說出來讓我老頭子聽聽他配不配。”

  “均州武當山蓮花上院的掌門何弘道!”

  這個名字把於成錯嚇得一激靈,一是何弘道的名聲太大,二是困在自己心裡多年的疑團終於解開了。

  “你義父是‘步步生蓮’何弘道?”

  “沒錯,是不是怕了?”

  “那倒不是,只不過沒想到最終還是沒繞開何老道,哈哈哈有趣有趣。”

  硯書心裡恨不得掐住這個賊老頭的脖子,好好問問他能不能不要總是講話講一半。

  “我爹說兩年後就送我去武當山,能不能學武就看我義父的態度了。”

  “楊崇那廝倒是用心良苦啊。”於成錯難得說了句好話,見硯書不理解,又解釋道:“九年前我就發現你雖然資質超然,體質卻虛弱得緊,常人練武可以強身健體,你若練武反而會傷筋勞骨,嚴重的話恐怕無法承受以致喪命。可前幾日我發現你的體質不僅不差,就是比起老頭子我也差不了許多,看來楊崇這些年沒少費心給你灌藥啊。”

  硯書這才理解了為什麽自己從小就被父親逼著喝藥,現在知道了真相,心裡頓覺一陣溫暖。

  “這麽說的話,我是不是可以開始學武了?如果你真的想彌補,本大俠給你指兩條路怎麽樣?”

  “有趣有趣,說來聽聽。”

  “你現在就送我去武當山找我義父,或者你親自教我功夫。”

  於成錯搖了搖頭:“你說的這兩條,哪一條都不妥。我送你去武當山,到時候你一反性把我給賣了,以何弘道何從道那倆牛鼻子的功夫,我老爺子十條命也不夠他倆拍的。再說讓我教你,不是我不想,奈何老爺子我輕功蓋世,功夫卻稀松平常,我若教你純屬耽誤了你一身資質。”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說要補償我,這也沒有一點誠意啊!”

  “急什麽,我話還沒說完呢。老爺子我心裡早就有了計劃,我打算送你去個地方,雖然有些風險,可是一旦成功你的前途將不可限量。”

  “什麽地方?!”硯書聽到這話心裡突然很是期待。

  “到地方你就自然知道了。”說著於成錯身子一躺:“睡吧,今晚就在這裡將就一下,養足精神明天還要趕路呢。”

  話音剛落,硯書再一聽,鼾聲大起……“這賊老頭子睡得比豬都快。”硯書一邊吐槽著一邊在不遠處躺下了。

  其實楊硯書不是沒想過逃跑,他起身試探了幾次,確信於成錯已經睡熟了,決定偷了他的包裹悄悄溜走,然而硯書的手剛要摸著包袱的時候,於成錯突然一翻身,一條腿就把硯書壓在了地上。

  起初硯書被嚇了個不輕,但是再一聽仍舊是鼾聲如雷,總算稍稍放心了些,不過他想要再起身的時候才發現,於成錯這條腿就好像一座大山壓著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在忙活了很久都是徒勞之後,硯書終於放棄了,想想自己真的跑了也無處可去,荒郊野外的還可能有危險,倒不如先逆來順受再找機會。

  想到這裡他也不再掙扎,雙手在腦袋底下一枕,比壓在五指山下的猴子幸運的是,硯書還能看看星星。

  想著自己的身世,想著最近的遭遇,想著想著硯書的困意漸起,不多時,夢中囈語聲和鼾聲此起彼伏,兩個人先後沉沉睡去。

  第二天,於成錯背著硯書一直奔西北跑,這次不像離開鄂州那般倉皇,老頭子放慢了些腳步趕路,背上的硯書倒也愜意,只是一遍又一遍詢問老頭子帶他去哪,當然沒有一次得到想要的答案。

  更讓硯書鬱悶的是,路過一個鎮子的時候,老頭子在街上買了個葫蘆又打了壺酒,一共花了一兩二錢銀子……

  “賊老頭,拿我換你的葫蘆還說你吃虧,我連一兩二錢都不值嗎?!”

  “少廢話,你也配跟我的寶貝葫蘆比,現在是不值,以後值不值看你小子造化。”

  楊硯書聽完真想一口把老東西的耳朵咬下來,不過最後還是忍住了這份衝動。

  第三天仍舊是趕路,楊硯書感到無聊,對著於成錯吐槽:“賊老頭,還要多遠啊,跑這麽慢你就不能雇個車嗎?”

  “閉嘴!跑快了我怕你吐!嫌慢你下來馱著我!”

  硯書一吐舌頭不敢再多說,心裡想早晚把這賊骨頭的耳朵擰下來。

  第四天正午,兩人就離開複州來到了郢州城下,沒想到於成錯抬頭看看郢州的城樓,根本沒有進城轉而向西繼續趕路。

  一直又跑了三十多裡,於成錯帶著硯書就鑽進了大山,硯書舉目四望,就發現此處重巒疊嶂綿延不絕,崇山峻嶺直衝雲霄一眼根本望不到頭。

  山嶺之間有條小徑通向群山,路上荒草叢生不仔細看根本都辨別不出這裡有條路,於成錯卻表現得十分熟悉,一邊撥打荒草一邊往深山之中走去。

  楊硯書心裡正奇怪這種荒山野嶺能來找誰,不料又轉過一道山環之後景象突變,原來在大山深處群峰合抱著一片山谷。與來時路上荒蕪之象截然不同的是,谷外山清水秀風景如畫,面前的松林之中一條幽徑通向遠處谷口。

  硯書只顧著欣賞風景了,都忘記了再去問東問西,當然他在於成錯背上根本沒注意到老頭子遙望前方,眼裡竟然泛出點點淚光。

  就在硯書好奇老頭子怎麽不走了的時候,於成錯輕輕將他放在了地上,也不多說只是吩咐他跟在自己身後,而後一老一小沿著松林小徑向裡面走。

  大概有一裡多地,兩人才走出松林再看眼前豁然開朗,前方有片挺大的開闊地,像是有人刻意收拾過的,平整非常一根雜草都沒有。

  開闊地的盡頭,一排簡陋的木樁圍出個進谷的通道,谷口之前的一側立著塊巨大的石碑,上書三個大字——惡人谷。

  於成錯一直帶著硯書來到谷口前停了下來:“到了。”

  “惡人谷?這就是你說的那個地方?那我們快進去啊?”

  於成錯沒有說話,而是指了指旁邊的石碑,楊硯書定睛觀瞧,這才發現石碑上的三個字中,“惡人”兩個字是被人削去之前的字後改的,在三個大字的後面還有一行小字:

  非請擅入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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