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離別最害怕的是忘記,這話是媽媽以前說過的,現在才懂原來真正重要的人是會一直在心裡的,它好像會發芽生根,然後停止長大,直到某一天忽然給起竄竄。
我沒有太多時間畢竟媽媽的葬禮還是要動手操辦的,交給他一個陌生人我還是不放心,看著黃有才一夜之間白發滿滿其實也挺可憐的。
“你也要照顧好自己,我不知道你和我媽媽什麽關系但是如果她看到你這樣,也應該會難過吧。”我走到他眼前關心的說著。
“你媽不會白死的,你放心我一定抓到凶手,親手抓到。”他聲音低沉,眼角已經紅了好像剛剛也在哭。
“我也會的,一定會讓凶手伏法。”我倆就這樣在醫院的長椅上坐了好半天,也不知道坐了多久隻記得好久好久。
直到後來我還時長想起那天坐在長椅上一言不發的樣子,眼前這個男人不管做了什麽,在那個時候那個時候對老媽的情義全都是真的。
“再看你媽媽最後一眼吧,等會我要送她去一個地方這是你媽以前就說過的。”他看了看我認真的說著。
我點點頭,不知道為什麽當時就那麽信任他了,比起剛見面知道他的存在時候,好像忽然之間對他有了一點點的好感。
太平間真的好冷,一進去都感覺到身後的風在給脖子裡面跑,在這麽冷的地方我想老媽應該會感覺到害怕。
“媽,我想你了。”這是她出事以來第一次近距離的看到她的屍體,一張白布鋪著她的手一只在外面,手上帶著平時最喜歡的戒指。
我緩緩把那層布慢慢拿下來,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忽然眼角都是眼淚,可能知道這是最後一次見她了吧。
那一個下午整個走廊都是一個少年的哭聲,那是他對最愛的媽媽最真摯的愛,他沒有顧及什麽只是他知道眼下只有哭可以讓她知道不舍吧。
“時間到了。策策叔叔要帶她回家了,帶她回家了。”他聲音哽咽已經繃不住了,但是還是故作堅強的沒有讓眼淚留下來。
我已經哭的沒有了力氣只能癱軟在原地,看著他抱著老媽的屍體,他很小心很小心的抱著,一步步向著門口走去。
路過的小弟想要幫忙但是都被拒絕了,他就那樣一步一步把她抱到了車裡面,一路上我不知道他要面對多少的流言蜚語和議論。
在窗戶口看到了這一幕,其實還是挺感動的,可能這就是愛情吧,比起那個沒有見過面的父親來說他真的很男人。
夜光下我久久不能回神,我不知道他要帶著她到哪裡,也不知道她的家在哪裡,這些年好像除了我們的家她都沒有說過她的家。
好像這些年她都是圍著我在轉,小時候還知道抱抱,可是後來真的什麽都沒有,吃飯睡覺那麽平凡的生活裡好像少了和她互動的點點滴滴。
我在後悔在怨恨自己,為什麽直到失去才知道原來我那麽差勁,車已經走了很遠已經再也看不到她的影子。
{我想好了明天陪我吃飯,地點在我家,晚飯哦。}白燦燦
忽然手機點亮是白燦燦,她還真的會在合適的時間發來不一樣的消息,我簡單回復知道了,然後就靜靜的看著窗戶外面。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看什麽只是看著窗戶外的太陽悄悄下山月亮慢慢爬上來,是啊她就是那麽無聊的看著這樣的景色一天一天又一天。
“我已經把她送回家了,地點以後告訴你,你媽很愛你,叔叔也一樣我的就是你的。”他說了這樣一句話就掛掉了電話。
另一邊酒吧裡,他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酒,現在也許只有靠著喝酒才可以讓自己麻木,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回來的黃七知道了最近發生的事情已經讓自己的手下出去調查了,只是還沒有消息,王麻子還沒有消息,這家夥躲了這麽久早就練出來了。
想要找到這個家夥得有點時間,雖然很難但是他們有自己的辦法,黃七看著在房間喝的爛醉的黃有才也是很擔心。
警察局裡所有人都忙的不可開交,最近都是大案子但是沒有任何的頭緒,韓飛也受著上級的打壓,但是沒有辦法。
“韓隊少抽點煙吧,你就算著急也沒有辦法,眼下突破口就是王麻子只要找到他一切就都打開了。”
“霜霜,他才那麽小你讓他怎麽活啊?”韓飛看著霜霜眼睛已經紅了,霜霜沒有說話只是拍拍他的肩膀,畢竟認識這麽久了都有感情。
警察局對面一雙眼睛正在看著他們的方向,他輕蔑一笑,在黑暗中消失了,留下的只有樹葉落地的聲音還有風的聲音。
“老板住店,一個人。”黃河賓館一個穿的破破爛爛的人走了進來,這個時候老板還在穿著拖鞋翹著二郎腿看電視劇。
“身份證,80沒有200.”老板沒有看他只是隨口說著,她現在已經被眼前的劇迷住了,完全沒有想要搭理他的節奏。
只見那個人遞給他兩百塊錢,她隨手把鑰匙遞過去那人就上樓了,她用余光看了看感覺那個客人很奇怪,但是她這裡的客人都挺奇怪的。
他走到賓館到處看了看沒有發現可疑的人也沒有警察,四周也不是封閉的場所,有什麽事情跑也方便。
繞著整個房間轉了一圈也沒有發現什麽奇怪的地方他這才安心,坐在床上拿出手機打開撥通了一個號碼。
“我已經解決的那個女人,你答應我的20萬,還有出國的護照什麽時候兌現?”他小聲的說著。
“明天長明路的廢棄修車廠,你一個人來東西我親手交給你。”電話那頭說著。
他掛掉電話把自己的手機關機,看著周圍空蕩蕩的,頓時間覺得有點無聊,看到床邊有服務牌,於是用座機打通了前台的電話。
不一會來了一個服務員,他隔著貓眼看了一下,就讓人離開了,坐在床上看起了電視,不一會樓下傳來狗叫的聲音。
他立馬跑到窗戶前慢慢打開一點點的窗簾向著下面看去,什麽都沒有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不一會門響了。
“誰?”他忽然坐起來擔心的看著門口,但是外面沒有說話,但是半天沒有聲音在傳來,以為只是敲錯門了。
剛躺下門再次被敲響,他這一次沒有問什麽只是小心翼翼的拿起旁邊的煙灰缸,走到門口,透過貓眼就看到是個服務生。
“大哥老板讓我過來,您讓我進去吧。”她用嬌滴滴的聲音撒嬌的說著,王麻子原本就饑渴難耐看了看還是個女的就打開了門。
“大哥剛剛我同事下去了,老板猜想是她沒有入眼,讓我過來看看。”打開門的王麻子就看到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嬌滴滴的說著。
“進來吧,長得還不錯。”說著他就讓眼前這個女人進來了,他還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外面,這才安心。
“大哥我可以嗎?”她看著王麻子就準備上手但是被他拒絕了,畢竟三更半夜自己找上門的當然得當心一點。
“你比剛剛那個強太多了,就你吧。”說著王麻子準備去洗澡,她忽然抓著王麻子想要一起這著實把他嚇一跳,但是看了看還是同意了。
另一邊白燦燦真在和廚房準備著明天的飯菜,畢竟是趙策第一次來自己家裡吃飯當然得準備的用心一點。
“燦燦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啊,明天準備也是來得及的, 這男孩子值得你這麽折騰嗎?”出來上廁所的楊建平看了看說著。
“畢竟人家第一次來準備不是很好有點面子過不去,您先睡吧我在忙一會就睡了。”看到這麽認真的女兒他沒有辦法笑著搖搖頭。
“對了讓你大哥來我房間一趟,我有事交代他。”說著他就上樓了。
“白羽,老爸找你你過去一趟。”白燦燦說著大聲喊了幾句,只見白羽緩緩從房間走了出來。
“這大晚上的有什麽事情就不能明天說嗎,我最近好累的。”他埋怨著但還是走到了老爹的房間。
“兒子明天你下班去我們家以前的車場把這個東西交給一個光頭臉上有麻子的人。”他把一個黑色的公文包交給了白羽。
“我最近很忙啊爸,讓別人去吧。”他說著看了看那個黑色的公文包。
“交給別人我不放心,只有你去我才放心,這件事很重要你下班一定要記得去。”他沒有多說什麽只是把包丟了過去。
白羽雖然不想去但還是拿下了,回到房間直接把包丟在一邊就睡著了,另一邊的楊建平喝了一口威士忌仔細想了想還是決得這件事自己兒子辦也是不妥。
但是他想不到還有誰做這件事比較好,白燦燦太聰明她會有所察覺,所以還是選擇了讓自己兒子去。
賓館裡面洗完澡的兩個人,準備做點什麽,但是不知道為什麽王麻子忽然間頭暈目眩,自己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
“就這幾百塊錢還好意思出來,呸。”說著把錢裝好穿好衣服離開了,門也沒有關就那樣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