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輕視,在近身的同時,需要防備對方下盤的攻擊”
他沒有同上次那樣‘狂妄’直插對方的眼眸和喉管。
眼前的人不是學院派的王剛,而是實戰派的王木霸。
腹部,尤其是胰腺的位置是他重點攻擊的對象,讓他痛,極致的痛,喪失理智,最終達到破壞其平衡和招架能力,從而殺死他。
但在此之前,要讓他‘大門’敞開。
融合了食鐵獸爪骨的右掌兩指並攏以刁鑽的形式,假意插向他的喉管。
王木霸強忍著疼痛,經驗豐富的他,不難判斷這小子試圖攻擊他的咽喉部位。
“哼,不會以為老子跟那個王什麽剛一樣廢物吧?”
他反應很快,不同於上一次王剛用下巴阻擋,會失去後續的主動性,王木霸雙手交疊然後捏拳,硬碰硬,怕你個龜慫?
然而,在指尖和拳頭相撞的瞬間,唐二瞬間變招,指尖一個旋轉,繞過拳頭的同時,狠狠一捏,變指為拳,夾雜著火焰刹那間,升龍霸,撞其下頜。
“下頜受擊,眩暈1-2秒”
在拳頭與王木霸下頜親密接觸的瞬間,唐二收起雙臂,好似未卜先知一般抬起右臂,阻擋來自王木霸下意識的猛力揮拳。
“哼...”
巨力傳來,他悶哼一聲,強忍著不適,鐵山靠!一個前衝,狠撞其胸部,左手五指張開,爪擊,扣其肋間,猛烈閉合,右手同樣,扣其右肋。
“比想象中要硬”
銜接,右手成拳,中指拱起,突出指節,鑿!傷其胰腺。
一道勁風傳來,唐二表情劇變。
“這才一秒不到,調整的如此之快?”
他身子彈起,雙手下拍,與踢他襠部的那一腳相撞,借力騰空。
心思急轉。
“骨裂,輕傷,不能躲”
戰鬥,講究的就是一個得理不饒人。
反作用力的影響,王木霸力道受阻,抬起的膝蓋無奈落下,短時間無法調整。
反觀唐二,心思急轉間,便已做好了應對,雙臂伸開,五指張開,轟!啪!
雙風貫耳,左手揪住其臉,右臂收縮,肘關節瞄準,鑿其臉頰骨。
“太硬了”
唐二皺眉,手下動作不變,左臂抬起,在擋,同時,在借力,中指骨節彈出,鑿其右臉,右臂抬起抵擋其攻擊。
“殺!”
王木霸怒喝一聲,雙眸血紅,與發出一連串攻擊的唐二對視。
“神智恢復,退後,再尋機會”
唐二略有些遺憾。
借力,一個翻轉,雙腳輕點,他沒有試圖用雙腳攻擊,力量不足,打在對方身上,傷到的或許是自己。
雙方短暫的分割開來。
激烈的氣氛緩和,倒吸一口涼氣和吞咽唾沫的聲音開始響起,此起彼伏。
“我....我草....”
“這唐二是不是...又變強了?他不是...不是入門半個月嗎?他的手上,怎麽會...”
“王木霸師兄在放水吧”
有個弟子乾笑了一聲道:
“畢竟,他要的是乾死唐二,而不是乾死唐二,他一定是在投鼠忌器,害怕不小心錘死唐二才這般被壓製...不,被動防禦吧?”
“這是...鐵火指?鐵火指是這樣的?”狼爪男疑惑地問道。
他有些心動了,畢竟他也是玩指法的,如果這鐵火指真是如此的話,他說什麽都要去試試!
“呵呵,你見過接肢宗哪個功法能如他這般?”
蛇瞳男冷笑一聲,他不知道唐二的鐵火指是怎麽回事,但是他知道,這絕對不是鐵火指!
“我說老魏,咱不說那麽多,就憑他剛才的表現,你認為自己打的過對方嗎?”
三人不再說話,但都知道答案。
王木霸騰騰幾個後撤步,靠在擂台邊沿,大口喘息,身上冒著黑煙,散發出難聞的氣息,他虎目圓睜,露出眩暈後的迷茫,旋即恢復清明。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被灼燒後的刺痛,灼痛,脹痛,臉頰骨被鑿擊的不適,肋骨處傳來鑽心的疼痛,胰腺被重擊後,帶來的刺痛和嘔吐的衝動被其強行壓製了回去。
唐二則是活動著手指骨,對方強勁的肌肉再加上接肢所帶來的變化,讓其每一擊都如同砸在鋼板上一樣。
這也是他後續采用指節突出鑿擊的原因。
但還不夠,唐二搖了搖頭,他現在的攻擊,勉強保持在破防但也破的不多的情況。
除非使用灼山河,但,用出灼山河後,他相信等待自己的一定是解刨和死亡。
三秒鍾不到,王木霸再次開始衝鋒,不同於之前跳入空中那般華麗但愚蠢的做法,這次他選擇穩扎穩打。
每一次轟拳,擺拳,踢腳,都帶著無可匹敵的氣勢,若不是先前被火焰灼燒了一輪,浪費了太多的靈氣,此刻唐二的壓力會更大。
猩猩手臂的力量和變招,熊掌的厚實和扎實,讓唐二只能依靠靈活和鐵火指緩慢灼燒著對方。
兩人在狹小的擂台上你來我往,龐大的體型雖沒有讓王木霸笨拙,但也沒給他帶來速度的增幅,每一次攻擊都被躲過,讓他冷靜下來的心又一次變得衝動。
王木霸可以失誤很多次,而唐二只能失誤一次。
兩人都感到了疲憊,但他們的眼中都透露著堅決和死戰到底的勇氣。
...
訓練場二樓,一間裝修豪奢的會客室內。
衣著打扮極為考究的王供奉,一身黑袍的小黑胖子谷供奉,以及一身黑色秘書裝的柳供奉三人圍坐坐在一張圓桌旁。
圓桌上面,由三維投影出下面擂台上兩人的戰鬥實況。
“呵,我老谷果然沒看錯這小子,真是個人才!這才短短半個月就能有這樣的實力了?不簡單啊?莫不是偷偷摸摸著接骨領悟了先天之法?”
小黑胖子趁著擂台上的兩人分開休息時,笑眯眯的開口道。
“呵,先天之法?這小子可有接骨接肢的痕跡?”
王供奉冷笑了一聲把目光放到柳供奉身上笑道:“難不成這小子將骨接在了那個位置?”
谷供奉誇張地哦了一聲,“怪不得我聽弟子說起柳供奉在初見這小子的時候就將其領到屋子裡,呆了一個多小時!”
“嘖嘖,英雄出少年,接骨陽根,有想法,有頭腦!我老谷有機會也得試試~”
“呵呵呵~兩位供奉真會說笑~”
柳供奉永遠是一副魅惑十足的模樣。
“若只是接骨陽根倒也罷了,怕就怕這小子是...傳聞中的煉氣士嘍~”
王供奉意有所指。
谷供奉看向王供奉驚詫一聲道:“煉氣士?不可能吧,他這麽快就煉氣境了?難不成真得先天之法啦?”
王供奉只是冷笑一聲。
“老王,你說的不會是...”
谷供奉臉上的笑意斂去,反而目光死死的盯著柳供奉,試圖探得一些端倪,但很可惜對面的女人臉上沒有任何的特殊的表情。
只是一如既往的嫵媚。
“管那麽多幹啥?但凡有萬分之一的可能,老子都得試試!”
小黑胖子臉上又一次露出憨態可掬的和善笑臉,心中暗自發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