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不僅得罪了柳家,還得罪了皇城吳家。
你承受得起吳家的怒火嗎?
我們薑家,要被你害死了!”
薑正越說越怒,恨不得現在就撕碎薑寒。
“薑寒,你竟然敢休柳如煙,吳家是絕對不會放過我薑家的,你這是在侮辱吳家大少的未婚妻。”
薑鵬也站出來,指著薑寒數落。
“來人啊,把這個害人精給我綁了,帶上他隨我一起去找柳如煙賠罪,請求她不要計較這件事情,不要告訴吳家。
如果她已經告訴了吳家,那我們就去吳家請罪。”
薑正嘴角抽搐,渾身都有些顫抖了。
他深呼吸一口氣:
“恐怕,只有當著吳家人的面,殺了這個害人精,才能平息他們的怒火了!
薑寒,別怪我心狠手辣,要怪就怪你看不清形勢,做事太衝動,太魯莽了。”
說著,他一揮手,立刻有人朝著薑寒圍了過來。
“我看誰敢?”
薑晨見狀,怒吼一聲,衝到了薑寒的面前。
“家主,薑寒並沒有錯,若不是薑鵬廢了他的丹田,這一切都不會發生,罪魁禍首,是薑鵬啊,沒想到你不但包庇他,還讓他當了薑家少主。
明明沒有什麽錯的薑寒,被廢了丹田不說,還被當眾退婚,他剛才那樣做,確實衝動,但也是挽回了我們薑家一點顏面的。
我覺得,他的做法,不但沒有錯,反而是好樣的,有骨氣,有血性。我們薑家人,不是軟蛋,不是欺軟怕惡的人。”
此話一出,現場刹那安靜。
薑晨說的沒錯,家主薑正自己,其實也知道這些道理。
可是,薑鵬是他孫子,讓他成為少主也是在計劃之中的。
即便犯錯,也絕對不能廢除修為,逐出薑家的。
這番話語,無疑是在說包括薑正在內的不少人,都是欺軟怕惡的人。
為了平息柳家和吳家可能出現的怒火,竟然要犧牲一個受了委屈的後輩去贖罪。
可悲可歎!
“薑晨,我知道我當家主,你一直不滿,處處和我作對。
確實,按照規矩,老家主去世,新家主應該由少主擔任,可是薑寒年紀小,閱歷少,且修為也低,根本難當此重任。
還好沒有讓他繼承家主之位,不然,以他今天的這種魯莽衝動勁兒,早晚要害死薑家的。”
薑正盯著薑晨,深呼吸一口氣,大手一揮,怒道:
“來人,把薑寒給我綁了,誰敢阻攔,一起綁。
我這麽做,都是為了薑家,再反抗,就地格殺,我絕對不允許一兩個人的不配合,就毀掉整個薑家。”
此話一出,現場一片嘩然。
薑正這是要一起除掉薑晨和薑寒啊。
薑晨剛才一直和他作對,反對他的做法。
薑寒休了柳如煙,太衝動,得罪了柳如煙、柳家,甚至皇城吳家。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是要趁此機會,除掉和自己做對的人啊。
但,一朝失勢,人不如狗。
盡管大家都心知肚明,家主的做法不對,令人心寒。
但是,薑正是家主,還想要在這個家族繼續混下去,就必須要按照他的說法去做。
於是,不少人積極響應他的號召,站起身,朝著薑寒和薑晨圍了過來。
“等等……”
薑寒憤怒不已,對這個家族,徹底心寒了。
“家主之前說,少主之位,能者得之,薑鵬當少主,實至名歸。
年輕一輩,誰若不服,盡管向他挑戰,絕不拒絕。
那我,向他發起挑戰,去生死台,可以嗎?”
如果注定自己要死,那麽,也要報了廢丹田之仇。
在生死戰上,殺了薑鵬。
這是唯一的機會,以後,恐怕沒機會了。
薑鵬雙眼微眯,笑道:
“挑戰我?你即便修複了丹田,修為恢復了,也不過是一品九段罷了,我可是二品二段,你這是不想在柳家和吳家面前被羞辱,一心求死嗎?”
生死台!
大廳之中再次一片嘩然,家族中自己人一旦有不可調節的矛盾,就可以上生死台解決。
一上生死台,生死自負。
薑寒冷笑:“走,去生死台!”
說著,薑寒轉身,便朝著大廳之外走去。
“你我差距太大,我也不欺負你,可以給你三天時間,三天后,生死一戰!”
身後,傳來薑鵬的話語。
薑正等人想要阻止,可一想到薑鵬的境界,就沒有說什麽了。
現如今,薑鵬已經是新任少主了。
他這樣做,恐怕是要讓自己在族中留下好印象。
“不過,這三天時間,你不能出薑家半步。”
薑鵬再次補充說道,嘴角上揚。
給三天又能如何?
薑寒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給三天,一方面他確實想要給族人留下好印象。
另一方面,是想要看看,這三天之內,柳家,甚至皇城吳家是什麽反應。
萬一薑寒早死了,這兩家來算帳,沒了薑寒,無法按照對方的要求處置薑寒,如何平息對方的怒火?
“可以!”
薑寒應答一聲,徑直走出了大廳,薑晨迅速跟上。
“薑寒,你糊塗啊,竟然還主動提出上生死台,你和他差距太大了。”
“二叔,如果不提出上生死台,今天我們兩就要被綁起來,以他們的架勢,是絕對不會放過我們的。
即便柳家和吳家不追究,他們恐怕也要找借口除掉我們。
如果注定要死,那麽,我也要拉著薑鵬墊背,您別管我了,想辦法逃吧,這個家族,不能呆了。”
薑寒和二叔薑晨說這話的時候,家族中的侍衛,已經朝著兩人走來了。
是薑正派來的,目的是看住兩人,防止兩人逃走。
“想走也走不了了,這顆靈石給你,雖然只是下品,但靈氣充裕純粹,這三天一定要努力修煉,能提升多少是多少。
生死戰,一定有人來觀戰,如果你能夠戰勝薑鵬,或許還有戰機。”
說完, 薑晨便轉身朝著自己住處去了。
他也要抓緊時間修煉。
當初,如果不是大哥,也就是薑寒的父親擋住敵人,死的人就是自己了。
既然這條命是大哥犧牲自己救的。
那麽,哪怕是死,也要保侄兒無恙。
薑寒目送著薑晨離去後,也快速回到了自己住處。
時間寶貴,得抓緊時間修煉。
唰!
當他剛進入房間,關好門的時候,伴隨著一聲輕響,仙音便出現在了房間之中。
“你終於舍得出來了啊!”
薑寒呆愣了一下,這女人到底什麽修為?
竟然能在外界和自己心海之間,來去自如。
就在這時候,伴隨著一陣香風撲鼻,仙音竟然又朝著他懷裡撞來。
之前仙音入心海,就是這樣的,這次他並沒有躲閃。
“額,這……”
可是,這次是真的溫軟入懷了。
仙音並沒有進入心海,而是,撲入了他的懷中。
“這是……我這剛被退婚呢,你……”
幸福也來得太突然了吧!
薑寒想說一句‘剛被退婚,女帝請自重!’
“嘶啊……你,你幹什麽?”
正在他想入非非的時候,脖子上感覺到一點溫潤觸感後,卻傳來了鑽心的疼痛。
想要反抗,卻已經無法做到了,他的身體,完全被一股冰寒之氣束縛住了。
鑽心疼痛後下一瞬,他感覺全身的血流都仿佛被一股吸力下,被仙音吸入口中。
她,她在吸我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