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李青雲說的很有道理。
文婷還是將信將疑問道:“這位小帥哥,你確信你受到了那孩子的鼓舞?”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我也沒有理由敢欺騙軍官誒。”李青雲無所謂的聳聳肩,解釋道。
平時隻想摸魚的文婷,也有點想進步。
她拿出手機,撥打了鍾玄的電話,說道:“鍾局長,您好。”
“李青雲發現了一名靈能力者,匯報給我。”
“他為什麽沒告訴陸春大隊長?這個,我猜是大隊長長得太凶了吧。”
“明白,我這就進村,保證完成任務。”
文婷也有在職場工作,熱血的一天。
她對現場的人說道:“我這就偷偷進村子,咳咳。光明正大進村子,尋找你說的那個孩子。你們需要等我一起回家嗎?”
李青雲從【倉庫】掏出一把車鑰匙:“我想,我可以開車回家。”
“卷卷同學,你準備回局子裡呢,還是陪姐姐走一趟。”文婷向著他詢問道。
卷卷看著兩邊的人,最後還是選擇去大槐村看看。
好不容易出來一趟透透氣。
這麽早回去,也是讀書學習,還是讀人體醫學。
李青雲按響車鑰匙的鎖,車門打開。
鍾玄,無雙會武陽三人還有欒熏母女,都已經提前離開。
李青雲倒是不在意車的牌子,代步工具而已。
坦克戰鬥機李青雲都會開。
他找工具把車裡的後兩排座位卸了,給槐千年高大的身材提供座位。
裝上獨輪車,這玩意兒可是槐千年的座駕。
他裝上買好的特產,再把槐千年關到車裡。
李青雲輕車熟路的給車輛打火,操控著方向盤,駛離。
剩下的事情交給靈氣局的同志做收尾工作。
畢竟他們是專業的。
汽車行駛在路上,前後又有幾輛警車前往大槐村的方向。
這一次的大槐村之旅算是徹底結束。
王聖清父親至今是如何死亡的?
王聖清的母親是生了病自願,還是被逼死的?
槐李山竟然是好人還是壞人?
王聖清和槐李山的說辭,都是站姿自身利益角度的一面之詞。
此間的是非對錯,真相與罪惡。
那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啊啊啊,這是什麽造物,移動的好快。”槐千年在內心世界大喊道。
柳依依此刻已經在副駕駛的座位,疲勞的睡著了。
並沒有人解答槐千年的疑惑。
……
漢江市。
已是臨近傍晚時分。
李青雲才開車回到市區。
都市裡的繁華,讓槐千年陷入了宕機當中。
“比我樹葉子還多的人,好高的建築物,兩個輪子為什麽不會倒下?”槐千年的喋喋不休,在柳依依的腦海中響起。
幸好她看不到,不然會問出,盒子裡住著小人,會演戲這種話。
柳依依真回答過這種問題。
就是窩在她腦袋上的黑羽問的。
她苦惱著看著槐千年的身材,詢問道:“青雲哥,千年放在我家,太過顯眼了。”
李青雲透過車裡的後視鏡,看了一眼,說道:“你是靈能力者這種事情,沒必要對家裡人隱瞞吧。”
“這不是怕嚇到家裡人嗎?我媽媽知道的話,那天天不得嘮叨我。”柳依依鼓起臉蛋,委屈說道。
“要不把千年,丟到靈氣局養著。”李青雲輕松說道。
聽到這個建議,柳依依想都沒想直接否決了,說道:“我才把她帶到人類社會,把她單獨丟在一旁,是不是太可憐了。”
“也是哈,這玩意兒就是個定時炸彈,沒準就上演了一出靈氣局大戰樹妖精的故事。”李青雲在一旁調侃道。
“要不我住到靈氣局吧?我問過同學,他們也是在靈氣局讀書學習。”柳依依思慮良久,回答道。
李青雲點點頭說道:“這也不錯。還有班主任給你打掩護。”
柳依依想起了一件事,擔憂向李青雲詢問道:“青雲哥,我問了劉詩雅的情況,她陷入沉睡,還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件事嗎?本來等我們元神凝聚完成,才有辦法救她。現在依靠千年,就能喚醒她。”李青雲看了眼槐千年說道。
李青雲開著車,前方出現了擁堵。
……
一位富態的中年人,笑容滿面,有說有笑的陪著客戶從酒店中出來。
接下來,他準備帶客戶洗腳按摩一條龍服務。
一位皮膚黝黑,短發中有斑駁白發的中年人。
在門外徘徊等待良久。
他局促不安的靠近富態的中年人,低聲喊道:“徐老板。”
徐老板聽到這聲音,皺了皺眉頭。
他笑著對客戶說道:“各位抱歉,我先處理點事情,失陪失陪。”
徐老板帶著黝黑的中年人來到一旁。
黝黑的中年人名叫安井生。
他討好似的,掏出兩塊五的香煙遞了上去。
徐老板看了一眼香煙牌子,並沒有接煙,反而質問道:“井生,沒看到我在陪客戶嗎?”
“這個…”安井生有些尷尬的解釋道:“不好意思徐老板,三個月沒發工資,我是實在沒辦法。”
“我手下那麽多人,都不急,你急什麽。三番兩次來煩我。”徐老板皺起眉頭,不耐煩的質問道。
安井生低眉順眼的說道:“徐老板,我家裡孩子生病住院了,真的需要錢。”
聞言,徐老板推脫說道:“那就下個星期吧,我這邊資金周轉不開。”
留下這句話,他轉身就要離開。
安井生趕緊幾步攔住徐老板,解釋道:“徐老板,您都推了一個月了,我能等,醫院孩子等不了啊。”
“等不了,你不會想要辦法嗎?滾開,別打擾我了。”徐老板一把推開攔住他的安井生,說道。
一個不注意,安井生摔在地上。
他望著徐老板離開的背影。
想起兒子在病房等待著他的救命錢。
安井生摸到口袋裡硬邦邦的彈簧匕首。
彈簧匕首給了他一股勇氣。
他站起身,亮出了鋒利的刀刃,大聲喊道:“徐老板,還我的錢。”
徐老板轉過身,看到刀刃,表情也戲謔起來,說道:“安井生,你以為勞資是嚇大的嗎?”
咬緊牙,安井生看到雪白的匕首,感覺手都在發抖。
“你!敢!殺!人!?”徐老板瞪起眼睛,一字一頓問道。
周圍的人,也被這句‘殺人’二字吸引了過來。
開始駐足觀看。
安井生看到圍著他的人,越來越多。
騎虎難下。
想起家裡的孩子,他也強撐著喊道:“徐老板,還錢。”
“沒錢,躺在醫院等死吧。”徐老板壓低聲音,輕聲說道。
他刻意壓低聲音,路人並沒有聽到。
這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在安井生的心口。
兒子,你不能死。
我需要錢。
安井生帶著仇恨的眼光,看向這個胖男人。
他雙手握緊刀柄,刀鋒泛起白光,向著徐老板刺去。
徐老板有恃無恐的擺出拳擊的標準姿勢,曲臂,用雙手護住要害。
他等待安井生的攻擊。
一個滑步躲過匕首。
右擺拳揍在安井生的臉上。
徐老板的肥肉跳動,泛起波紋。
一拳,KO。
安井生被揍在地上趴著,鮮血混著牙齒從嘴裡滾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