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被仙人跳了。”
現場的人都聽著這個可憐男人的自述。
他真的可憐嗎?
槐李鄉繼續說道:“我家裡雖然是開旅舍的,那也拿的出那麽多錢。”
“她就威脅我,告訴來大槐鄉旅遊的每個人,還說會報警抓我。”
“大槐鄉是我阿爸,阿爺的心血。我只能假意答應她。”
“後面,我找了個機會把她製服,關了起來。等我去給她送飯時,明明綁的嚴嚴實實的人,居然不見了。”
“我帶著幾個同鄉的人,去大槐村的山間堵她,這是唯一能出村的路了。”
“等我再等到她的消息時,那個叫欒熏的女人,大清早的吊死在大槐樹。”
“真不是我害死她的,我有幾個同鄉的玩伴作證。我在山間守了一晚上。”
“警官大人,我真的冤枉啊。我沒殺人。”
鍾玄低頭思索著,繼續問道:“我們派來查案的警員呢?”
“警官,那警察不分是非黑白,非要認定我是殺人犯,要帶我回去審案,我只是命令大槐樹,把那個人關了起來,每天按時好吃好喝,伺候著。”槐李鄉的話,綿裡藏針。
“欒熏和她女兒桐桐的屍體呢?”鍾玄詢問道。
槐李鄉面色古怪起來,解釋道:“小女孩的身體,本來我準備處理掉,竟然不見了。欒熏那個吊死的女人,就在晚上活了過來。
這時,他一臉虔誠的說道:“大槐樹樹神庇佑,祂幫我抓住了女人的屍體。”
……
讓我們把,時間往回倒。
一個小時以前。
後山,竹樓小院。
王聖清此時躺在竹製躺椅上,感受著山中的寂寥。
曬月亮。
他沒有戴眼鏡,身上隻蓋著毛毯。
兩道身影,一男一女,站在他的身後。
王聖清想起晚上跟朋友吃飯的場景。
他愉快的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與人訴說。
“爸。媽。交朋友真是一件快樂的事情呢。”
“我先去江漢市看看,聽朋友說,大城市裡修的都是高樓大廈。女孩子穿褲子,都露出半塊屁股蛋。真是大膽的穿著。”
“還有城市裡的人,說話,我很喜歡,不會對我冷嘲熱諷,不會把我當異類。”
兩道身影臉上帶著笑意。
“我今晚就要走了。”
“我先把大槐村毀了,就去大城市。”
王聖清說完,起身設置好燒房子的火把。
他跪在院子裡,朝屋裡的兩道身影,磕了三個響頭,喊道:“爸媽,我走了,二老保重。”
中年男性身影,露出嚴肅的表情。
嬌小的中年女性,滿眼擔憂看著他。
王聖清戴上眼鏡。
踏著月色,轉身離開。
屋中的兩道身影留戀望著王聖清的背影消失。
相擁,流下淚水。
王聖清來到村子密集處。
他拿出準備好的火把,火油,開始放火燒村子。
“哐哐哐——”
王聖清拿著銅鑼開始敲,銅鑼發出洪亮的聲音傳向遠方。
他邊敲邊跑邊喊道:“著火了著火了。”
來到準備好的點火處,王聖清又點上一把火。
真是熱鬧的晚上。
“哐哐哐——”
王聖清敲得正起勁,村長槐李山急忙忙跑來。
村長槐李山看著王聖清在敲鑼,焦急問道:“火勢燒了幾間房子?”
“火勢燒得很旺啊。”王聖清誇張的說道。
“臭小子,發什麽神經。我問你火燒了哪些房子?”槐李山有些質疑問道。
王聖清嘿嘿笑著說道:“我隻負責放火,不登記損失。”
“什麽?”槐李山懷疑耳朵聽錯了,驚訝道。
王聖清舉起鑼錘,朝著槐李山的腦袋砸去。
槐李山感覺一陣頭暈眼花。
王聖清拿著鑼錘,敲得不起勁,舉起銅鑼猛抽槐李山的腦袋。
“哐哐哐——”作響。
路過的人,看到王聖清對村長行凶,呵斥道:“野雜種,你想找死嗎?”
王聖清反手將帶血的鑼錘擲向那人。
村民停下,準備對他動手。
欒清五官流著血,從陰影處,站了出來。
村民看著這臉,嚇了一大跳,喊道:“鬼啊!”
王聖清將村長槐李山打得頭破血流,奄奄一息。
他留下一句,離開說道:“我會留著你的命,你那麽喜歡大槐村,我就先燒個篝火吧。別死哦,我會回來的。”
……
王聖清早就來到大槐村廣場。
早已來到廣場,暗處觀察。
聽到槐李鄉的言語,高聲說道:“簡直胡說八道。”
槐李鄉看到來人,臉色變冷,站起身來,與他對質。
他拿著手杖指向王聖清,嘲諷道:“野雜種。大槐樹樹神會懲罰你的,你的阿媽就是離開村子的報應。”
大槐樹仍然紋絲不動。
王聖清戴著厚厚的眼鏡,臉上的表情完全隱藏在眼鏡之下。
沒有了李青雲等人,在他院子裡的雲淡風輕。
王聖清的身後,亮起耀眼的火光。
一位模樣清秀,漂亮女人從陰影中走了出來。
她手上還牽著一個小女孩。
漂亮女人恨恨的盯著槐李鄉。
商期見過,委托人給的照片,忍不住出聲說道:“欒熏?桐桐?”
“不是,你們不是都死了嗎?鬼,一定是鬼。”槐李鄉瞳孔睜大,驚恐著說道。
母女兩人,用沒有牽著的手,指向槐李鄉。
槐李鄉憑借著月光,看到這兩人是有影子的,欣慰說道:“你們沒死嗎?快,快給我作證,我沒有殺你們。”
母女兩五官猙獰,開始流血。
身體向槐李鄉奔跑而去。
槐李鄉連忙躲在鍾玄的背後,拿他當擋箭牌。
鍾玄舉起左輪槍,猶豫著要不要開槍。
“這兩具是傀儡,不是人類。”李青雲開口道。
“砰砰——”
鍾玄兩發靈彈打在傀儡上。
傀儡頓了頓, 身軀上的漂亮衣服,炸開一個洞。
兩具傀儡對著眾人做了個鬼臉。
蹦蹦跳跳回到了王聖清的身邊。
靈能力【靈傀儡】。
王聖清忍不住笑了起來:“哈哈哈,槐李鄉,你說欒熏對你又是勾引又是大叫又是捆綁,對你仙人跳。哈哈哈哈。”
“你有沒有考慮過,你喜歡乾的事,是我製造出來的人體矽膠娃娃。哈哈哈。”王聖清瘋狂大笑起來。
槐李鄉原本一頭霧水,不過,臉色越來越難看。
王聖清大笑道:“你跟你父親一樣喜歡說謊,會編造故事,來滿足自己的私欲。”
“你是不是被我製造的矽膠娃娃,一勾引,就魂不守舍的上樓?然後,哈哈哈,你用強的,我控制的娃娃開始反抗,你就凶性大發,哈哈哈哈。”
“你這個蠢貨以為殺人了,後面的鬼話,都是你自導自演編出來的鬼話吧?”
王聖清控制住情緒,看著大槐樹,哼道:“算你運氣好,擁有了超越普通人的能力。把我製造的傀儡,抓了起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大槐樹似乎不聽你的話呢?”
槐李鄉臉色陰晴不定,站出來說道:“我最多算是為自己做了偽證,你可是在大槐村殺了不少人的。”
王聖清也沒反對,打了個響指道。
一匹馬,一隻哈士奇從巷子裡鑽出來。
馬的雙眼冒出光芒,背上坐著一位女子,正是欒熏。
哈士奇上趴著一個小女孩,她頭上扎著一個丸子,睡著了。
桐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