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很快就吃完,馬葬和閻影在十字路口分別。
馬葬最後看了一眼閻影頭也不回的背影,不知道這姑娘是放棄認清,還是打算一心到底。
掏出一支煙,馬葬點燃,轉身朝著家的方向走去,花孤已經離開了,自己也要準備準備,畢竟很快,就要去南杭報道了。
......
眨眼,兩天的時間就已經過去,馬葬從自己的房間中走了出來,連續兩天的剛強度修煉,讓馬葬成功從剛剛突破靈海境界,穩固在了靈海一層,隱隱有突破靈海二層的現象。
看了看整潔的房間,和堆在門口的行李,馬葬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打起精神走進了浴室,舒舒服服的洗了一個熱水澡。
換上一身嶄新的衣服,馬葬拿起早就已經整理好的行李,也離開了家。
冀北安定車站,馬葬領完票,轉身朝著自己的列車車廂走去。
在這個時代,城市與城市之間的現實聯系很少,因為城外就是荒野,是那些東西的地盤,高鐵列車穿過荒野,是普通人最方便可以從某個城市抵達下一個城市的途徑。
“七號車廂三號座。”
檢完票,馬葬走進了七號車廂來到了三號座。
高鐵列車穿過荒野,但是並不能到達馬葬所要去的南杭,冀北安定與南杭還隔著很長的距離,南杭在南方,冀北在北方,一路不休息的話,估計也得一整天的時間到達。
放好行李,馬葬剛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突然耳邊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藍牙耳機的手一頓,馬葬眼睛瞪大,看向自己身邊。
“你......”
“是不是很意外,你剛剛坐在這的時候我也很意外呢。”
閻影說著,臉上又不自覺綻放出笑容,原本因為馬葬的拒絕而糟糕了兩天的心情瞬間變好。
馬葬懶得多說什麽了,反正自己已經表達的夠清楚了,戴上耳機,馬葬閉上眼睛,這兩天的時間,馬葬靠著家族裡基礎修煉功法《天玄訣》沒日沒夜的修煉,才穩固在靈海境一層,基本沒怎麽休息,所以現在的他除了外表看起來精神一些,內裡已經疲憊不堪。
閻影見到馬葬戴上耳機,也不管馬葬這個行為是不想搭理自己,心裡跟吃了蜜一樣也拿出耳機,聽起了音樂,時不時的都看馬葬一眼。
“其實,這樣也好,只要你在身邊就好。”
不知道睡了多久,由於坐著睡覺馬葬的休息並不舒適,所以覺很輕,迷迷糊糊睜開眼的時候,馬葬朝著車廂上面的顯示屏看了一眼,現在車已經出了冀北。
由於昨晚和早上沒有吃飯,現在的馬葬很是饑餓,摘下耳機,隨手拿起面前桌子上的智能購物平板,馬葬開始挑選要吃什麽飽腹。
點完了午飯,馬葬偷偷瞟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座位的閻影,這姑娘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睡著了,睡覺時的樣子倒是有些馬葬原身對她的印象了,微微皺著眉頭,似乎很冷漠的樣子。
想了想,馬葬又開始在智能購物平板上點餐,這一份自然是給閻影點的,畢竟這姑娘和馬葬一樣都選擇了南杭學府,不管兩人出於什麽目的做出的選擇,都不可否認的是,兩人之後打交道的機會不會少,所以,避是避不開的。
放下智能購物平板,馬葬拿出自己的手機,這才發現,早上上車之前跟花孤發的信息現在已經回了。
馬葬發給姐姐花孤的信息自然是告訴對方自己已經啟程要前往南杭學府了,而花孤回的信息也很簡單,簡單到只有一個好字。
馬葬思量了一下,沒有再給花孤發信息,對方已經抵達了上魔學府,馬葬不知道學府生活是怎麽樣的,但是就憑這兩天馬葬自己的修煉情況來看,學府的生活肯定不會輕松,尤其是像上魔學府那種在整個國家都名列前茅的存在,自然就會更卷。
所以馬葬決定,除非遇到什麽自己解決不了的事情或者十分重要的事情再聯系姐姐花孤,平時自己就不主動聯系了。
退出聊天界面,馬葬去了趟衛生間,回到座位沒一會兒,列車的乘務員就把他所要的食物送了過來。
打開蓋子,聞到食物的香味,馬葬立馬開始進食,雖然列車有換風但是食物的香味還是把身邊座位上的閻影給誘惑行了。
有些不滿的睜開眼,閻影有些疑惑,她都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時候睡著的,轉頭看向大口吃飯的馬葬,閻影咽了咽口水,她早上出門同樣沒吃早飯,現在被食物的香味一影響,本來可以扛著的饑餓瞬間湧現。
眼巴巴的盯著馬葬,閻影小嘴一努伸手想要去那智能購物平板,就在這時,剛剛臨近三號座的列車乘務員,看到閻影伸出來的手,急忙小跑兩步,把手上馬葬幫閻影點好的飯菜放在了閻影的手中。
“帥哥美女,這是贈送你們的飲料。”
把另一隻手上的兩瓶功能水飲料放在了馬葬和閻影的桌子上,乘務員這才離開。
馬葬直起身子,看了一眼整個人還沒反應過來的閻影,沒說什麽,只是默默的拿起一瓶飲料放在了對方的身前。
看了看自己身前的飲料,閻影又看了看手上的飯菜,最後看了一眼馬葬,閻影大腦仿佛此刻才通電一般,瞬間捋清了現在是個什麽情況。
閻影抽回手,也沒對馬葬說句謝謝,自顧自的打開飯菜開吃,只是吃飯的時候,會時不時的翹起嘴角,不自覺的上揚嘴角。
吃飯完,馬葬等待閻影也吃完後,站出來收拾了桌子上的殘局,再次坐在座位上的時候,閻影已經不知道從哪裡又找到了許多零食放在了桌子上,有糖,薯片,快樂水,辣條等等等等。
“沒吃飽嗎?”
見閻影自顧自的拿起一袋薯片,打開一瓶快樂水,像隻熊一樣不亦樂乎的吃著薯片,馬葬有些不解的問了一句。
聽到馬葬的話,閻影吃薯片的手一頓,有些僵硬的轉過頭,對著馬葬尷尬一笑,心裡有些拿不準馬葬話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