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睡早起,洗漱穿衣,閑來無事便去到1號別墅。
找到值夜班的衛宇,在客廳裡,邀他一起暍茶。
問衛宇,“你的射擊術現在練得怎麽樣了,還有讀取別人記憶的能力熟練沒有?”
一心感激的衛宇回道,“謝謝,衛總這麽看重我,給了憶光環這麽貴重的法寶,真的非常感謝,基本上天天都練射擊,現在已經好很多了,命中率大大提高,但這樣的射擊好像有點耗體力,讀取記憶也能隨意念操作了,現在比較熟練了。”
“那當然,手指指出去就射擊,射的可是能量,不過,憶光環會自動調節的,所以你要盡量追求百發百中,節約體力。”
衛宇突然不語了。
一刻的平靜,衛星開始讀他的心,發現他正在讀取自己的記憶,衛宇是不知道自己會讀心的,他的這一舉動,讓衛星有所防范,決定以後少與他見面了。
要不然自己在他面前就成了透明人了,亳無秘密可言。
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你專門上夜班,不累吧。”
“哦,不累,衛球,衛遠和衛輝他們去哪了?”
衛星悠悠地答道,“衛球現在已經加入了師傅門,排行第五,有土能,配了有火能的火鳳凰做坐騎,聽說,與單傑能打成平手了。衛遠則做了客天星星主,在練超級意念,力量很大了。衛輝就在神武山練光能,他很勤奮,為了練功,寧願流浪。這麽多人中,除了我的親弟弟衛龍,我跟你是最要好的,你一定要對得起我,你這個崗位很重要的,我睡覺,你清醒,等於咱們是對班,一起看著宇宙的。”
衛宇感激異常,“衛總,你放心,你對我這麽好,我一定不會幸負你的。”
“我知道你剛剛讀取了我的記憶,我的事不準跟任何人講,一定要記得,如果讓我知道了,你可不好辦。”
衛宇被嚇到了,這樣的事他都知道,看來以後不能讀他的記憶了。
“衛總,不好意思,我只是一時好奇,並沒有其他意思,你放心吧,我絕對保密,下不為例,下次我不讀了,咱們還是好兄弟,上了一個晚上的夜班,我有點累了,先回去了。”
衛星同意了。
兩人分手道別。
獨自一人在客廳品起了茶,在思索著。
對著定時戒呼叫衛龍,叫他過來一下1號別墅客廳。
等了片刻,衛龍便來了。
“哥,你回來了,有什麽事嗎?”
“當然有事啦,不然怎麽會叫你,跟鍾紅發展得怎麽樣了,公司準備調她做副總裁,你就準備升任保鏢部經理吧。”
衛龍心裡非常高興,“大謝謝了,我們發展得很好,她家好有錢的,有一家大公司,謝謝你從中作介紹,做經理啊,不知道能不能勝任。”
衛星品了口茶,發了支煙給他,“放心吧,應該很簡單的,管理上有什麽困難,你就去找衛晴幫你,她對下面的人很熟悉的。”
衛龍心裡其實是非常高興的,女朋友做了副總裁,自己又升做經理了,心裡美滋滋的。
“還有啊,沒有我的指令千萬不要去過去時空,不準私自去,記得啊。”
衛龍笑嘻嘻地說,“知道了,哥,上次你同我說了以後,我再也沒有私自行動了。”
衛星點頭,“這個我知道,你去了的話,我的定時戒會報警的,而且看得到你的身影,咱們的定時戒是連通的,世上只有兩個啊。”
衛龍高興異常,兩個人雲裡霧裡,悠閑地品著茶,兄弟非常同心。
不一會,王懷過來了,對衛星說,早餐已經煮好了,她和智雅已經吃了,要去上班了。
衛星就交待王懷,鍾紅調任副總裁後,衛龍就頂她的位置。
王懷點頭同意了,然後與智雅一起上班去了。
兩兄弟還在喝著茶,一人一根煙,抽了小半包。
“你以後啊,少跟衛宇一起聊天,他會讀取人家記憶的,到時你我的秘密他就會全知道,最好少見面,有什麽事打打電話就可以了。”
“真的,他怎麽這麽厲害了,難以置信。”
“是因為我送了一個法寶給他,就如同我送你一個定時戒一樣,能力瞬間提升,他現在可以隨時發槍射擊,雖然不是真槍,但比真槍還利害,要小心提防他。”
衛龍有點緊張,“知道了,哥,我會注意的,我想過一段時間就向鍾紅求婚,我也不小了,都二十八了。”
衛星聽了非常高興,“早點定下來好,恭祝你成功,哈,哈哈。”
兩個人開懷大笑。
心中真是舒暢,快意非常。
兩兄弟都各有各的成功,心裡是萬般喜悅。
和歡的氛圍迷漫,盡情其中,相處是愉快的。
又茶又煙的好暢快。
相聚的時光總是短暫的,衛龍要去上班了,便起身告辭。
衛星回去吃了早點。
然後,去到星空醫診所,見到了弟子竹珍和芳珍。
竹珍興高采烈地問,“師父,你怎麽來了,你看我們這裡很冷清吧。”
芳珍也附和,“是啊,師父。”
衛星不慌不忙地回道,“只是暫時的,遲一點就會好了,你們醫術這麽好,名聲打開了怕你們忙不過來。哈,哈哈。”
三人都笑了。
竹珍笑得最開心,“但願如此。”
芳珍望著衛星眼裡盡是柔情……師父真的好帥,俊俏英氣,五官比例恰當,看起來很舒服;身材不高不矮,比起來也適中。萬裡難挑一,千姿都百態。
暗自苦歎,雖然相識了,卻只能是師徒,無緣相愛了,好不可惜。
衛星感受到了芳珍的一片濃情密意,趁竹珍在,趕緊拉著她到1號別墅去。
避開芳珍。
竹珍與衛星已經有兩回親密接觸了,雖然不能突然那層紙,她自然把師父當作自己人了,所以在衛星面前舉止隨便。
對竹珍說,“你勸勸芳珍,要專心學醫,心思不要那麽雜,老想淡一次情,戀一場愛,我有點受不了她。”
“那你受得了我嗎?嘻,嘻嘻。”
“我們也要有界限,上兩次越線了,下次不準,問情過問了,要謹記我們是師徒關系。”
兩人沉默了,在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