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平承認。
他之所以會選擇堵門,原因並沒有他說的那麽偉光正。
其中還夾雜著不少私心。
就比如對盧義的不爽。
這老小子打從見面開始,就沒說幾句真話。
不是在套話,就是在試探。
如果僅是這樣,那還可以理解,畢竟這裡是秘境,危機重重,警惕一些總歸沒錯。
但問題的關鍵就在於,盧義這老小子不老實。
他對季平動了歪心思。
這一點,通過他上島時撂下的那些話中就能窺得一二。
雖然沒有明說,但字字句句都是在激將,刺激季平。
甚至最後,還引誘著剩余那些武者,跟著他一同上島。
這種行為十分反常。
反正換做季平。
別說是一個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了。
他甚至希望自己在摘取奇珍時,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只有這樣,他的收益才能最大化!
除非...
人越多,他的收益就越高。
同時他還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在島上,將那個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就地解決!
根據盧義之前的表現。
這一想法,無不可能!
“看來想要得到奇珍,也不簡單!”
“那些上島的人,估計...已經死了!”
遙遙看著那湖中小島,季平眼中閃過一抹寒光。
同時也下定決心,等盧義回來之後,定要狠狠地宰他一筆。
拿了奇珍還想用?
憑什麽好事都讓你佔了!
懂不懂分享啊!
.......
對於季平的想法,眾人渾然不知。
他們此刻只是看著季平那背對眾人的身姿。
感覺其身影,是那樣的高大,那樣的偉岸!
一個寧願背負罵名,也要為班上同學謀到一個光明未來的班長。
“為什麽,為什麽偏偏你是三中的啊!”
“人生最大的悲劇,莫過於遇到一個好班長,但他卻不是我們班的!”
“班長,你快說,你是不是也跟季班長一樣,都是隱藏的大佬,之前之所以一直隱藏,就是想要測試我們,你快說,是不是啊!”
“啊?不是,俺不是啊!俺啥也不知道,俺啥也不懂啊!”
“季班長,您確定您當初拿錄取通知書的時候沒拿錯嗎?您怎麽就去三中了啊,您明明就應該是我們一中天才班的班長才對!”
“放屁,季班長明明就該是我們七中的!”
“別吵了別吵了,你們這麽吵下去是沒有任何意義的,要不打一架吧!”
“艸,三中的,你給我滾蛋,別逼我在季班長面前動粗!”
“那你來啊,打我啊!我就喜歡你這種看不慣我又不敢動手的樣子。”
“誒我就真草了!你媽****,你****!”
“各位,我受不了了,這次回去我就辦退學,必須轉到三中,無論如何都要進入季班長的班裡!”
“俺也一樣!只有季班長才是值得我追隨的班長!”
“呵呵,你們那是想追隨嗎?分明就是想要蹭我們季班長的奇珍,說的還怪好聽呢!”
“三中的,你要不太過分!”
“........”
人們議論紛紛。
尤其是那些其他學校的,言語間,充滿了對三中學生的羨慕嫉妒恨!
甚至有不少人,心中都萌生了轉學的想法。
畢竟季平這哪兒是班長啊。
分明就是活爹!
跟他混,百分百有肉吃!
對此,季平只是笑笑,沒有搭腔。
隨後扭過頭,看著不遠處的森林,眼神幽深,道:“我說,那邊的朋友,你看了這麽久,也應該出來了吧,還是說,要我過去請你,你才肯出來呢?”
話音落下。
現場的嘈雜聲為之一頓。
人們面面相覷,不知季平是在跟誰說話。
就在他們思考這是怎麽一回事時。
“簌簌!”
樹葉碰撞的摩擦聲從他們身後的樹林中傳來。
人們聞聲看去,便見一個頭戴兜帽,渾身上下都被黑袍裹得嚴嚴實實的人,從中走出。
見到他,人們都很詫異。
沒想到從剛才到現在,竟然有人一直都藏在暗處觀察他們。
黑袍人先是掃視了一眼眾人,最後目光落在季平身上。
在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後,便用那分不出男女的沙啞聲音,開口道:“不愧是三中的天才,你是從什麽時候發現我的?”
季平眉頭一挑:“很難發現嗎?薑怡,我說你差不多得了,都是自己人,裝什麽神秘呢?”
此話一出。
黑袍人的身形顫了顫。
鄭計托一臉懵逼的看了看眼前的黑袍人,又看向季平:“老季,你說,她是薑怡?是我印象中的那個薑怡嗎?”
“不然呢?”季平反問一句,他看著薑怡:“還不準備坦白嗎?”
聞言,黑袍人動了。
她默默摘下兜帽,露出那張嫵媚冷清的美麗臉龐。
只不過此刻,這張臉上的表情很是複雜。
薑怡看著季平,聲音恢復正常,不解問道:“你是什麽時候認出我的?”
“差不多,兩三個小時前,也就是我之前在那邊營地的時候。”
季平如是說道,伸手指了指不遠處還燃燒著篝火的營地。
聞言,薑怡有些驚訝。
顯然是沒想到,自己僅是看了季平一會兒,便被其給察覺:“那你當初為什麽沒說?”
“我為什麽要說?”
季平一臉古怪。
他搞不懂介娘們到底是缺心眼,還是真自信。
你都沒有搭理他,憑啥要他去搭理你。
家人們誰懂啊,她真把哥們當舔狗啊!
“額這...”
薑怡神色一滯,有些尷尬。
顯然,她也意識到自己問了個蠢問題。
所幸,季平並沒有在這件事上糾纏下去的想法。
很快便轉移話題道:“薑怡,你來秘境幹什麽?該不會也是為了這座島上的奇珍吧?”
薑怡老實的點了點頭:“是的,季同學,你也準備上島嗎?”
“當然不是!”
季平搖頭。
上島乾集貿啊。
他對上面的情況一無所知。
找不找得到奇珍另說,萬一被盧義那個老狗陰了怎麽辦。
季平坦言道:“我準備在這兒堵門!”
“啊???”
薑怡愣住。
顯然是被季平這個想法給整不會了。
但很快就回過神來,猶豫了一下,問道:“那個...能通融一下,讓我上去拿一株奇珍嗎?”
如果說之前她還有些猶豫。
那麽現在,竟季平這麽一搞,她已經下定決心要上島了。
畢竟,季平都蹲著兒堵門了,她要是再不上去,島上的那些奇珍,怕是都要進季平的兜裡,她一點都分不到了。
聞言,季平點了點頭。
“可以!但,為了你的小命著想,我並不推薦你上去!”
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