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岸邊的季平,盧義察覺到不對,頓時警惕起來。
因為季平的表現,就像是在等什麽人一樣。
可...他是在等誰?
那群死在島上的武者嗎?
盧義感覺不應該。
通過他先前的觀察,那群武者中,沒人和季平有關系。
莫不是在等自己?
可他等自己幹什麽?
盧義很清楚,他跟季平之間的關系,絕對算不上好,甚至還有些惡劣。
“奇怪!”
越想越是不解,盧義嘀咕一聲,決定走一步看一步,見招拆招。
不多時,岸邊。
兩人相會。
盧義看著季平,臉上帶著虛假的微笑,道:“季先生,你這是在...幹什麽?”
“沒看出來嗎?堵門啊!”
季平一臉理所應當道。
話音落下。
盧義愣了愣。
“堵...堵門?”
他表情愕然。
之前在‘橋’上的時候,盧義也不是沒想過季平這麽做,是在堵門。
但這個想法僅在他心頭浮現了不過幾秒,就被他給排除。
原因很簡單。
堵門這種事實在是太缺德了。
一旦傳出,必將名聲掃地,成為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畢竟,大家都在新手秘境混了,實力基本上也就那樣。
完事你仗著實力強,不把大家夥當人看。
這傳出去,大家僅有的一點面子也沒了,不針對你才怪。
除非你的實力能夠領先他們好幾個大境界,讓他們能夠將這件事忍下去。
可顯然。
以季平那隱元九境的實力,完全做不到這一點。
可偏偏,他現在就這麽做了。
盧義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搞不懂對方是哪來的勇氣。
“季先生,你是在跟我開玩笑嗎?”
“哈哈,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這個玩笑,還真是有夠冷的。”
盧義尬笑著,試圖緩解氣氛。
不料季平神色不變,平靜的看著他,道:
“盧義,你憑什麽認為,我是在跟你開玩笑?”
“要是我沒猜錯,跟你一起上島的人,都死絕了,那些奇珍,也都落到你手裡了吧。”
“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
“一,主動將你在島上得到的奇珍交出來,興許我心情好,最後還能給你留一點。”
“二,被我打一頓,然後我再將那些奇珍搶過來,一個不留!”
此話一出,盧義笑容再難維持,整張臉都黑了下來。
他看了看季平,又看了看季平身後,那已經自覺退到五十米外的學生,沉聲道:
“你認真的?別忘了,這裡除了我之外,還有這麽多人也在看著,你可知你堵門這件事傳出去後,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我不在乎。”
季平平淡道。
話已至此,盧義明白季平是認真的,不再言語。
只是陰沉的看著他。
然後...
“死!”
沒有半點廢話,盧義突然發難,調動周身氣血,揮拳砸向季平面門。
見此狀,季平不閃不避。
他抬起手,同樣握拳,用力揮出!
“嘭!”
兩人拳頭相撞。
一時之間,誰也奈何不了對方。
見此狀,他們緊跟著又揮出一拳。
這一次,拳頭錯開。
盧義的拳頭打在了季平的胸口。
而季平的拳頭,則轟在了盧義的鎖骨上。
“嘭!”
“哢啦!”
隨著一聲悶響和骨頭碎裂的聲音傳來。
兩人不約而同的向後退數步,結束了第一輪交鋒。
摸著略顯凹陷的胸,季平眉頭緊皺。
這是他自穿越過來後,第一次受傷。
同時也是他第一次對上同境界的武者。
不得不說,的確棘手!
若不是他剛才轟擊了盧義的鎖骨,讓其脫力。
估計他現在,就不只是胸口下凹這麽簡單了!
反觀盧義。
他現在也很不好受。
在剛才與季平的交鋒中,他的鎖骨被季平一拳乾碎。
且不提有多疼。
單說其碎後的影響,就嚴重無比——盧義的左臂直接廢了一半。
雖然還能正常活動。
但完全提不起力量,更無法調動氣血!
這在與人對戰時,十分致命!
畢竟,人家兩條手臂都能夠正常使用,調動氣血。
你只有一條。
哪怕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種局面,完全打不了。
季平顯然也知道這一點。
在運轉氣血,將胸口的傷勢恢復好後。
他看著盧義,道:“盧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奇珍,你交還是不交?”
“我交你馬!”
盧義怒吼一聲,就算是他今天死在這裡,也絕不會將聖心蓮交出!
聞言,季平忍不住嘖了一聲。
這老小子的表現,搞得就好像他是什麽大反派一樣。
什麽?
他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
那沒事了!
季平催動氣血,來到盧義面前。
他高高舉起手,在那皎潔月光的照耀下,一圈淡紅色的血霧,在他的手掌上縈繞。
“斬!”
季平輕嗤一聲。
手掌用力劈下。
見此狀,盧義臉色狂變,連忙抬起手,催動氣血進行抵擋。
“嘭!”
掌與拳相撞。
氣血翻騰。
縱使盧義已經拚盡全力。
但,因為鎖骨碎裂,身體不太平衡,難以發力的緣故。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季平的手掌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啊!!!”
“是你逼我的,是你逼我的!”
“老子跟你拚了!”
盧義目呲欲裂, 他不在顧忌,直接催動了那門禁忌之法。
隨著氣血有規律的在他體內流動。
“噗呲!”
盧義噴出一口鮮血。
但也是在這個瞬間,他身上的氣勢驟然一變。
原本紅色的氣血變成了不詳詭異的藍色。
甚至就連其鎖骨上的損傷,也在這股強大力量的催動下,開始緩慢修複。
“這是...”
“先驅教的秘法?”
“你是先驅教的人?!”
注意到盧義身上的變化,幾乎是瞬間,季平的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他剛上高三時,學校給他們上的邪教辨別課。
其中,先驅教的特色,便是在使用秘法後,氣血會變成藍色。
“這都是你逼我的!”
盧義怨毒的看著季平。
對其殺意達到極致!
因為這門秘法是一柄實打實的雙刃劍。
它能在短時間內讓盧義實力暴漲,傷勢回復。
但也會徹底將盧義的氣血給汙染。
從此之後,他的氣血將永遠變成藍色,再也改變不了。
除非他再也不動用氣血,也不再修煉。
不然的話,別人只需一看,便會得知他是先驅教的教徒。
而以當今大夏對於先驅教的打壓程度。
他一旦被發現,便死路一條!
“我要你死!”
盧義對著季平悍然出手。
勢要將其鎮殺與此!
見此狀,季平眼睛一眯。
心中同樣殺意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