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接上回。
鳳鳴覺得這左二航能這麽關心她,肯定也是當她是自家人了,這雙向奔赴的親情讓鳳鳴很感動,龍鳳大劫之後,鳳族的家人們都在地底火山之中,只有她能善了也是靠的華軒五聖,這裡給了她第二份真摯的親情,甚至這親情比她在鳳族的時候更純粹。
左二航傻笑著。“弟妹,呵呵,我這人有點笨,但是這些你跟我說了我馬上就我曉得了,那我走了弟妹,哈哈哈哈。”左二航看鳳鳴說了這麽多,有一些不自覺的尷尬。
加上他自己也是準聖,也知道許多,此刻也明白了,說罷也不擔心了,在鳳鳴的目送下。他身影突然也消失不見離開了華軒山。
目送左二航離去的鳳鳴此時,將視線轉移到了還在閉關的陳源華所在的仙洞裡,囔囔自語道:“我的師兄,你還要閉關多久?我很想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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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左二航去了哪裡呢?只見左二航此時的身形一閃,來到了昆侖山前,準確的說是通天的居處之前。
一是拜訪一下他們截教未來的教主通天師兄敘敘舊,二是嘛,順便看看聖人到底有多強,長長見識,其三就是想問通天何時立教。
到時候立教之時他是一定要到的,因為他是副教主,就算其他三兄弟在閉關,但是已經出關的他和李波波必須要到一個做代表的。
所以他就想先來昆侖山看看再說。說罷也不多想,正準備拜訪通天教主之時。
左二航轉身又看到了一道人影,不是別人,正是他閉關千年多都沒見過的天犀道人李波波了。
話說,李波波為啥也來昆侖山呢?
在外面四處遊歷的李波波,左思右想,覺得還是有點不妥,畢竟祖巫精血乃是大事兒。
雖說鳳鳴有天道的保護,加上華軒山有護山大陣,如果大陣被破他也能第一時間趕回去。
但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最後他李波波覺得,在這個洪荒之中除了華軒四聖之外,唯一信得過的就是通天了,他還是想將此事給通天說一下。
鎮元子都不能信,因為大哥說過後面鎮元子會跟妖族有過節,雖然跟他們沒關系,但是到時候怕鎮元子對他們的看法也因此而改變或者影響了。
所以千年沒見的兩兄弟就這樣在昆侖山相遇了。
而此時的李波波看到了他許久沒有見到的二哥左二航,身影也是一停。
心中是無比激動,這說明左二航也成準聖了。
“左二娃,你也準聖了?”李波波戲謔道。
“哈哈哈,怎麽了?不可以嗎?老三,好久不見啊,你不是外出遊歷嘛,來此是想幹嘛?”左二航道。
“我的事兒,鳳鳴跟你說過了吧。”李波波詢問道。
“嗯,乾得漂亮老三,牛逼!不過那個東西的存在你是要跟通天道兄說?”左二航謹慎道。
左二航說的東西肯定就是祖巫精血了。
“嗯,我們可以相信他!”李波波道。
左二航點了點頭。
就在二人寒暄之時。
昆侖山中正在各自洞府修煉的三清已經知道了二人的到來,通天這時已經出了仙洞去迎接二人了。
老子和元始算到二人是通天的道友,也就沒有多想,紛紛打坐繼續入定修煉。
“二位道友,千年不見真是想死我了,哈哈哈哈。”通天爽快道。
“通天道兄,我們只怕之前就見過一次了。”李波波打趣道。
“你小子這次為地府重建可是出了不少力啊!連我都跟著你沾光了。”通天對李波波道,當時開辟幽冥通道的時候,他就發現了李波波的存在了,只是人太多不好打招呼。
“哪裡,哪裡,此次我們兩兄弟不約而同前來,是想與道兄洽談一些重要的事宜。”李波波把話題拉了回來。
通天也收去了笑容,嚴肅地點了點頭。
“二位道友請移步到我的仙府中,我們三個人好好說一下。”通天邀約道。
左二航和李波波點了點頭,對著通天打一稽首。
“那就叨擾通天道兄了。”齊聲道。
“哪裡,哪裡。”
三人進了通天教主的仙府後,通天雙手一揮,掩蓋了天機。
“二位道友有啥事但說無妨,我已經掩蓋了天機。”通天道。
“嗯,我在後土身化六道之處,發現並得到了後土祖巫的祖巫精血。”李波波道。
“哦,此事非同凡響,兄弟你有何打算?”通天道。
“我們兄弟二人商量了一番,已經把祖巫精血暫時交給了我們弟妹, 鳳鳴保管,具體如何還得我們大哥出關再定奪,不過此事事關重大,我們也得告知道兄你一聲。
畢竟截教立教在即,我們怕此物耽誤道兄你大事兒。”李波波道。
“沒事,這祖巫精血你們如何處理,你們自己定,我全力支持你們,必要的時候,我會出手相助於你們,你們就放心吧。
倒是立教嘛,我正想通知你們,結果你們自己來了,真是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通天道。
“嗯?道兄的意思是,立教之時就在最近幾日?”左二航問道。
“嗯,你們兩位副教主也到場了,那就比我計劃的時日還要快些了,二位賢弟稍歇,我先去找我兩位師兄商量一下。”通天道,然後打一稽首出了仙府。
二人回了禮後,相互望了一眼。
心裡有數,這三清還沒分家,現在還是團結一致的,三兄弟目前的關系是非常好的,所以通天立教要跟他二位師兄商量,也是情理之中,當即也沒管了。
祖巫精血之事,通天願意在他們有需要的時候,鼎力相助,二人還是很感動的,紛紛感歎這通天教主也是個仗義之人,難怪大哥要主動讓他們幾兄弟做他的副教主。
也難怪封神大劫之時,他通天教主願意為門下弟子行逆天之事,這通天果真是性情中人。
兩兄弟下定決心,以後一定好好輔佐通天教主,振興截教!
二人此時也是借此機會,互相寒暄了起來,畢竟一千多年沒見了,他們二人心裡還是很想念其他兄弟的,趁此機會二人好好的訴訴了一下衷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