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快點登入,你們這些看小說都不登入就離開的。
登入可以幫助你收藏跟紀錄愛書,大叔的心血要多來支持。
不然管理員會難過。
《靈道:我觀想出了一根杓?》第一十三章 先天靈機露端倪
  一路而來,熙熙攘攘的人群,讓陸安仿佛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一個月前在上林縣城門外的場景,那一天也是人群如潮,每個人都帶著對修道的向往,目的地都是那同一座高塔。

  而走在路上,陸安也發現路過弟子都紛紛對自己側目,準確地說,是對自己身邊這位少女側目,一來觀內弟子本就陽盛陰衰,二來許清歡的樣貌也確實足夠吸引人。

  只是這些目光許清歡似乎都兀自屏蔽、見怪不怪了。

  她正在給“孤陋寡聞”的這位靈膳房弟子,普及著一些在一眾新弟子中早已不算什麽新聞的“小道消息”。

  “這一次的大考,雖然不知道你小子到底學了些啥道法,但從你那天的劍法來看,穩穩當當進入第三考應當是不難的,所以還是需要對一些熱門的人選,有所了解。”

  “本小姐當然是板上釘釘的前三,那李浮遊應當也是三甲的有力競爭者,除此以外呢,在一眾弟子裡,還有數人你需要注意。”

  清了清嗓,許清歡降低了音量,稍微側身向陸安說道:

  “你往左前方看,那身形壯碩的傻大個,就是其中之一。”

  陸安順著其所說方向看去,只見一個弟子在眾弟子之間如鶴立雞群,說是鶴甚至都有些不恰當,因為其身形實在是壯碩到不似是眾人這般年紀。

  按道理,觀想大會參與者的年紀都在十四十五之齡,年紀過小者身體往往難以承擔幻境帶來的負擔,而年齡過大者則由於體質定型,錯過了最佳修道年紀,一般也就不會來參加了。

  故而在這個年紀下,此人看去在陸安眼中幾乎要比自己高出一倍有余,幾乎難以稱之為人,乃至於像一個人形凶獸一般。

  “此人師尊為執掌觀內刑罰的無矩真人,向來是不近人情的,可他的性情卻難得如春風化雨,平易近人。”

  陸安定神看去,只見那人正與四周弟子閑談,偶有爽朗笑聲傳出,倒是一幅其樂融融的和諧景象。

  “其本名王虎,道號為移山,倒是挺符合其形象的,別看他樣貌憨厚,但其真實面貌並不如其外表呈現的那般樸實,入觀不到一月,其身邊便多了許多簇擁,不僅有師承一脈的師兄弟,更是連其他脈的新弟子也有諸多為其所折服的,想來是挺會收買人心的。”

  陸安注意到,說到此處,許清歡的眼神露出一些不屑,撇了撇嘴,似乎對此人的行徑多有鄙夷。

  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麽,只見那王虎轉頭朝二人處看了過來,眼裡閃過一絲奇異之芒,但迅速笑著朝二人點了點頭。

  而眾弟子的目光也因其往此處聚集,在看到許清歡那驚人之貌時,似乎都陷入了一陣愣神,隨後便是陣陣議論聲響起,果不其然,這少女的明眸皓齒、一顰一笑,總是能給初見之人掀起波瀾。

  許清歡對此視若不見,陸安還是向那王虎回以禮貌性的微笑,點頭示意,也算是打過招呼。

  沒有理會周圍眾人的變化,許清歡還是自顧自地向陸安低聲說道,“還有一位如小兒一般的童子,似是因早產而發育不良,拜在了我觀最神秘的那位真人門下,其名不詳,道號亦不詳。”

  “最神秘?”陸安不禁側目,眼中露出一絲疑惑。

  “是的,我清靜觀的道法盡皆出自清心道,準確來說,是源於道門清心咒,主驅邪縛魅,保命護真,而在清靜觀中,對清心道領悟最深的,卻並非是我們觀主,而是其同門師弟,清心子。”

  清心子...陸安心中默念此名,能夠以清心道為道號,可見此人對自身的自信和野心。

  “暫時沒有看到這童子出現,你要小心,盡管只聽說他擅長道法,並未有消息得知他在靈力修為上達到何等程度,但清心真人從未收徒,此人算作是他的關門弟子,必然不容小覷。”

  點了點頭,陸安心中也是一陣激蕩,來到清靜觀後,自己便一直窩在那靈膳房內,固然通過老黃頭的反應知道自己的觀想物有所不凡,但終究沒有經歷過與他人比較的過程,盡管陸安總是把曾經先生對自己的誇讚掛於嘴邊,但任誰都知道,這少年內心終究還是因缺乏見識而沒有底氣。

  再度來到那當初被張顯德道長袖裡乾坤帶來的那廣場處,看著地上勾勒出的八卦之痕,以及那廣場中央的數位真人已等候多時,而一旁地上所放置的靈草,想必就是那效果奇異的顯靈草了。

  而許清歡絮絮叨叨地,又陸陸續續向陸安介紹了數位潛在的勁敵,如那同樣為觀內含有的女弟子之一的趙靈越,拜在唯一女道長青玄真人門下,如那與許清歡同為劍閣弟子隻比其略遜一籌的黎綱,此人也來自於陳縣,由於家中背景緣故,自小便與寧魏關系莫逆,即便剛進入觀內,便無人敢惹,幾乎是橫行霸道。

  陸安也在人群中順著許清歡的指引,看到了這兩人,那黎綱似乎也正好在打量著陸安,看到許清歡一直與其交談,倒是也神情驚異,不免有所思忖。

  隨著匯集於此的弟子逐漸變多,廣場中間的幾位衣著湖藍色道袍的方士也開始忙碌起來。

  而在一旁的,便是陸安曾經見過的那位“張顯德”道長,此刻正半眯著眼,盤坐於一旁的蒲團之上,似乎絲毫沒有在意這四周弟子。

  半晌,只聽得張顯德道長開口說道:“時辰已到,清靜觀入門道童初考,第一考,正式開始!”

  其口一開,整個廣場中原本還在交頭接耳的一眾新入門弟子,都是盡數安靜下來,但能夠看到的是,眾人眼中皆閃爍著火熱之色,畢竟是真正踏上修道之路後的第一次檢驗自身的機會,沒有人會將其置之不顧。

  當然這也從側面反映出靈膳房的特殊,似乎無論是老黃頭還是白玉,皆是沒有太過執著於此,老黃頭倒也罷了,畢竟眼界更高,或者是無心於此,但自己的師兄白玉似乎也受其影響,固然對自己錯過大考有所微詞,但其實並沒有過於把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各真人弟子,皆站到你對應師兄身前一一排隊。”

  這句話一出,陸安不由得傻眼了,參與到大考籌備中的師兄,至少要是方士,可自己這靈膳房一脈,又哪來的方士師兄呢?

  很快,廣場上原本凌亂的一眾道童弟子,皆是盡數分散至各自的方士師兄處排列好,而陸安則尷尬地停留在原地,抬腳也不知朝何處去。

  獨樹一幟的陸安很快便引起了周遭弟子的議論——

  “這是哪個真人的弟子,怎的這般木訥?”

  “我領取靈羹的時候似乎見過他,是靈膳房的弟子。”

  “不是吧?靈膳房的廚子也能參加大考?你不說我還不知道他們也是咱們清靜觀的弟子呢,那個胖子看上去完全沒有修道之人的模樣啊?”

  “這你就不懂了吧,我劍閣師兄曾提到過,那胖子去年據說因為身體原因,沒有參加大考,定然是故意躲避而為之!”

  “這靈膳房,明明是一個肥差事,怎麽就盡是一些蠢貨在其中呢?若是能夠讓我進到靈膳房,不說多了,偶爾能給自己加餐一些靈羹,未來也定是不可限量啊!”

  “噓——,此話可不敢講,被那靈膳房真人聽了去,小心你以後都沒有靈羹了!”

  ......

  除了新人弟子以外,諸位方士也是帶著一些異樣的目光在打量著這位靈膳房的新弟子,畢竟,這是靈膳房時隔數年才拜入其中的第二位弟子,而過去並不是沒有人願意去靈膳房,正如那些新人弟子所議論的,靈膳房是妥妥的肥差,刮下來不多的油水,也足夠一位初入修道之人比同齡人走得更遠了。

  可奈何這靈膳房掌杓真人脾性古怪,過去數年一直拒絕接收弟子,而那天賦平平的“死胖子”,是其收的第一位,如今這看起來也平平無奇的新弟子,則是第二位。當年那個胖子錯過了大考,也讓眾人不知其修行天賦究竟如何,但如今看來,胖子還是童生,而他的同年們中只有少數還沒能換袍,剩下的,幾乎都已然成為了方士。

  於是這也成為了那掌杓真人更加神秘的一個證明,似乎這位師叔不在乎天賦?

  而當下這位新弟子,比之當初那位胖子,還是略顯正常一些的,於是乎這幾位方士師兄,也是帶著或好奇,或輕蔑的眼神,在陸安身上流轉不停。

  環顧四周,陸安也很快在人群中看到了方才還跟自己站在一處的許清歡,以及獨自跟在另一處隊伍後的李浮遊,許清歡正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讓陸安一頭黑線,而更讓陸安扶額的是,李浮遊甚至還在閉目養神,都沒有關注陸安此處。

  陸安此處的格格不入,也引起了張顯德道長的注意,瞬間其就明了了其中原委,不由得一笑,向陸安招了招手,說道:“你,老黃頭那兒的小子是吧,你沒有方士師兄,那便到我這裡來,我親自給你測試。”

  此言一出,弟子們幾近嘩然,雖然這第一考的過程主要靠的還是“顯靈草”這一靈草,由方士或是真人來進行考核其實並無差別,但這其中傳遞出的意味可就由得眾人細細品味了。張顯德道長固然是可以親自考核,但過去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一脈門下並無方士弟子在觀內留守,故而也有並入其他脈中一同考核的先例,這並不罕見。

  可是他依然選擇了親自為陸安考核,並且是獨一份。此行傳遞出的信號,似乎更值得思索,尤其是那壯碩的王虎,已經低著頭不知在盤算著什麽了。

  陸安心裡也一驚,不過倒是很快給自己找到了一個理由,聽這張道長對老黃頭的稱呼,應當也是兩人之間較為熟絡的,也許是有所照拂也說不定。

  念罷,也就緩緩走到張顯德道長跟前去,拱手向其行了一禮:“弟子謝過張真人!”

  張顯德倒是露出了饒有興致的表情,朝陸安說道:“你小子似乎也不一般,居然能跟清歡和那李浮遊都混在一起,也不知道身上有什麽天賦讓老黃頭看中了,他可從來不輕看人。”

  聽得此話,陸安內心更是多了一層疑惑,張道長對老黃頭的眼光似乎十分讚許和肯定,可是自己的天賦暫且不得而知,眾人對白玉的評價可是歷歷在目的,難道白玉也有不被普通弟子所看見的獨特天賦?既如此,為何多年依然是道童身份?

  心底微微搖了搖頭,沒有表露出來,再度向張顯德一拜:“麻煩真人了。”

  張顯德卻是擺了擺手,“不急,不急,作為考官,我要先把其他人的考核結果都一一記錄,再輪到你。”

  點了點頭,陸安對此也並不意外。

  隨後在其一手拂塵重重揮下之後,各方士都從身旁的草藥簍中開始拿出一株株墨綠色的草,一一遞給了身前的弟子們。

  “靜心凝神,盤坐蒲團,灌輸靈力!”

  此話一出,只見每一位弟子皆是盤坐於提前準備好的蒲團之上,將這顯靈草放置於掌心,開始催動靈力朝其中灌注而去。

  隨著靈力的灌入,令陸安驚訝的變化就隨之發生了,那些顯靈草的顏色逐漸變化,由深變淺,其上更有隱隱的靈力波動,但奇特的是,沒有一絲的靈力外泄,而不同的弟子之上的顯靈草的顏色也呈現著不同的光輝。

  “這顯靈草品級不高,卻是各門派都不可或缺的靈草物資之一,顯靈顯靈,顧名思義,其能夠顯現出靈力的充沛與貧瘠,對於你們這些煉氣弟子來說,靈力灌輸其中,使得原本顯靈草之墨綠逐漸褪去,褪色越多,表明靈力越深厚,而有特殊天賦者,更是能夠使得顯靈草顯露不同的光澤,以彰顯其靈力除雄厚程度外在品質上也與他人有所區隔。”

  張顯德道長淡淡解釋道。

  “劍閣吳錦,初步褪色,靈力總量下等。”

  “丹閣陳苗苗,半數褪色,靈力總量中等。”

  “戒律閣劉璋,半數褪色,靈力總量中等。”

  ......

  很快,一眾方士的評語在廣場上此起彼伏,而張顯德道長也是一一關注,確保其評定公平公正。

  “劍閣黎綱,幾近通透,靈力總量上佳!”

  那位顯然出自劍閣的方士大聲開口道。

  眾人也隨之望去,卻見那方士身前的黎綱掌心的顯靈草,幾乎已經完全褪去了其本身的墨綠色彩,而逐漸變得通透,表面還呈現著微微的靈力光芒。

  微微點了點頭,張顯德道長也是給予了評價:“善。”

  感受到眾人的關注以及張道長的讚許,那黎綱臉上也是掩飾不住的喜色。

  隨著時間的流逝,陸安也逐漸發現,所有弟子的靈力水平皆是處在讓顯靈草有所褪色的階段,無非是通過其褪色的程度有所區別,而如那黎綱一般的幾近通透的顯靈草,到目前為止還沒有出現第二個。

  “靈力外溢!靈力總量絕佳!”

  幾乎以一種驚呼的聲量傳出,甚至那位開口的方士都沒來得及報出這弟子的名字,一臉驚喜之色地看著自己眼前這位師弟。

  似乎反應過來了,那方士師兄又補充道,“戒律閣,王虎!”

  其實並不需要其再度補充,眾人看去時,那王虎盤坐的身高,都幾乎與那站立一側的方士師兄都所差無幾了,如此出類拔萃的身形,倒也是隻此一家。

  陸安仔細看去時,發現王虎的顯靈草,和那黎綱的通透倒是並無區別,區別在於,王虎手中的這顯靈草,除了其顏色近乎完全通透以外,還在不斷外溢著靈力,顯然,王虎向其中灌輸的靈力,已然超過了這根顯靈草所能承受的極限,而從他面不改色的神情來看,顯然還有所余力。

  “小子還不錯,繼續努力。”張顯德道長似乎也對王虎的身材有些忍俊不禁,但總體而言仍是以鼓勵為主。

  聽得此評價,王虎朝著張道長行了一禮,倒是沒有像那黎綱一般喜形於色,明顯要沉穩許多。

  而顯然,平淡已久的考核,隨著王虎的結束,反而激起了層層波浪。

  不遠處,許清歡也完成了考核,“劍閣許清歡,靈力外溢,靈力總量上佳!靈力色澤深厚!”

  許清歡的顯靈草似乎又要比那王虎的略強一籌,除了靈力外溢之外,那靈力的色澤也不僅僅是普通的淡白色光芒,而是呈現著如同牛奶一般的乳白色光芒,顯現著其與眾不同。只看得那許清歡像一隻驕傲的孔雀,朝著在張顯德身旁的陸安得意一笑。

  “清歡也不錯,你要是再努力一點,可不止這點水平。”張顯德眼中也露出一絲無奈,似乎是早已認識許清歡一般,口中倒是透露著一些長輩的口吻。

  “嘿嘿,謝過張師叔!”許清歡也是朝其行了一禮,又朝那還沒結束考核的李浮遊看去。

  正巧,李浮遊也結束了其考核,“天師一脈李浮遊,靈力外溢,靈力總量上佳,靈草,靈草變異?!”這話語到最後,開口的方士似乎也底氣不足,隻帶著震驚的口吻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張顯德也定神看去,只見李浮遊的顯靈草,從靈力外溢的狀態到其色澤,都與那王虎的別無二致,可令人震驚的是,那顯靈草的形態,似乎正變得鋒銳,原本圓潤光華的草葉,居然比原本的狀態都鋒芒畢露了許多!

  “這是劍意畢露,果然是引動玲瓏塔異象的小子,靈力中已經有了劍意雛形,好,好,好!”連說三個好字,足以見得張顯德道長對此的評價之高。

  只見李浮遊依舊面無表情,似乎一切都不在他的考慮之中。

  許清歡卻是輕輕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服氣,憤憤地拍了拍自己的佩劍。

  陸安也是面露驚色,在這一眾弟子之中他無疑是對李浮遊最為了解的,這與自己萍水相逢的僵屍臉,沒想到真的有幾把刷子!

  心懷大慰的張道長也沒有讓陸安等待太久,拂塵一掠,一株顯靈草從遠處的簍子裡直接飛躍而來, 落在陸安的面前。

  “你也開始吧。”

  精神一震,陸安連忙盤腿坐下,將那顯靈草放置於掌心,閉眼凝神,開始溝通著體內的靈力。

  腦海中那些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靈絲飄搖不定,圍繞在絲絲縷縷的鴻蒙紫氣四周。

  隨著一縷靈力逐漸朝顯靈草匯聚而去,陸安隻覺那靈草之上也隱隱有一股吸力在引導著靈力的走勢,隨著靈力被那顯靈草所吸納,陸安也看到墨綠色的靈草似乎也變淡了一些。

  這好像也並無任何技巧?察覺到此,陸安也不再按捺自身,全力將體內的靈力朝著那顯靈草中灌輸而去。

  一旁的張顯德道長原本也是略帶調侃的目光看著陸安,隨後其眼神便變得凝重了起來。

  因為在他眼中,這顯靈草顏色褪去的速度,太快了!

  幾乎在片刻之內,顯靈草的綠色就幾乎褪去得一乾二淨了,數個呼吸之間,靈力就已經有了外溢的跡象。

  “這麽磅礴的靈力底子?老黃頭啊老黃頭,是你給這弟子額外喂了靈羹?何時你也開始揠苗助長了?”

  可隨後直接讓張顯德從蒲團之上站起的事情發生了,只見陸安手中的顯靈草,靈氣外溢之余,光澤也在逐漸發生著轉變,不是如許清歡那般變得濃鬱的白,而是散發著淡金色光芒的靈力!

  “這,這是...”

  張顯德盯著陸安手中的顯靈草,眉頭緊皺起來,眼中的震驚之色卻越來越濃,因為他看到那靈草之上的金光,愈發濃鬱了起來。

  “這是——先天靈機?!”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