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暗靈突然發動了進攻,帝國在東邊的洛蘭又重新啟動了試驗計劃,西北的班圖族大舉下山,北邊的諾斯瑪爾又爆發了奇怪的傳染病,怎麽什麽事情都趕到一塊了?”聽了小蘿莉安妮的話,張彪皺著眉頭說道。
安妮自然有她的情報來源,不過不是魔法公會,而是她自己獨有的,來赫頓瑪爾這麽長時間,不知她怎的就成了同齡的公國王女聖莫麗妮的好夥伴,王女有時候就會偷跑出來找安妮玩,女王知道後也沒阻止——畢竟沒危險麽,再說她也希望自己的女兒多接觸接觸其他人,不要總悶在冰冷的宮殿中。
“是啊,莫麗妮的媽媽最近很愁呢。”安妮站在朋友的立場如是說。
張彪思考中,他思考的倒不是為什麽這一切都沒按套路來——要知道遊戲中雪山事件解決的差不多了才會輪到月光酒館,而諾斯瑪爾的主要“劇情”甚至還要在根特防禦戰之後,不過這是現實,並不是遊戲,既然發生了,再想這些都沒有意義。
張彪思考的是自己要做點什麽——不是應該做點什麽,而是必須做點什麽,只要智力正常的人都應該知道面對這種危機,公國一定會動用一切可以動用的力量,如果有必要的話甚至可以與帝國進行一些利益交換。
這就是所謂政治,這就是所謂取舍。
為了不成為未來政治中“被取舍”的“東西”,張彪決定和吉兒去一趟雪山——盡管張彪“知道”暫時緩解圖盧斯族威脅的方法,但他還是要先去一次而不是直接去找女王,不然很多事情就沒法解釋了。
至於為什麽要去雪山,就算是為了吉兒,洛蘭首先PASS,而不論暗精靈那邊還是諾斯瑪爾,傳染病這種無形的敵人總比有形的敵人可怕得多,所以最後高個裡面挑矬子,張彪選擇了雪山。
吉兒仍舊沒有對張彪的決定發表任何看法,只是默默的準備她認為去雪山應該準備的東西,賽麗亞張彪不準備讓她去,畢竟雪山那麽惡劣的環境並不適合這麽一位柔弱的少女,不過,說到柔弱少女……
“我也要去!”這是某個有著“巨熊”稱號的“柔弱少女”,張彪想了想,答應了。
斯特魯山脈中年白雪皚皚——這是廢話,張彪三人自然要做好防寒的準備,不過這種準備自然不用可能單單是增加衣物,因為他們這次並不是單純的旅行,更多的還是戰鬥。
——吉兒還好,張彪,特別是小蘿莉都是靠速度和身法吃飯的,你讓他們穿成棉花包,這還怎麽打?
“站住!這裡是班圖族的領地,不歡迎外人!”
剛剛上山,還沒到達班圖族現在的居住地格納克山,在山脊上張彪三人就見到了守在這裡的班圖族戰士。
“如果我非要去呢?”沒有任何商量的意思,張彪的回答完全是挑釁。
“我看你是找死!”傳說班圖族人相當暴躁,現在看來傳說沒錯,聽到張彪的回答,最開始說話的班圖族男戰士揮拳就打了過來,後面其他的男女戰士完全沒有什麽武者精神,一起撲了上來——群毆!
張彪三人當然不會坐以待斃,雖說吉兒有些不大明白為什麽平常都相當低調的張彪這次竟然會這樣,但看已經與對方接戰的張彪和興衝衝衝上去的小蘿莉,她也喚出了蝮蛇劍。
在戰場上留手是相當愚蠢的,不過如果實力足夠的話倒也不算什麽,張彪嘴上雖然說的刻薄,但在戰鬥的時候仍舊把槍倒了過來,吉兒看到了,自然照做,就是小蘿莉有些不大爽,不過盡管如此,這十幾個班圖族戰士也在五分鍾內被全部打倒在地。
沒有管躺在地上不斷咒罵的班圖族戰士們,張彪三人繼續前進,只是在離開前張彪把他們脖子上的狼牙項鏈都拽了下來。
“現在可以說了吧,到底是怎麽回事?”又走了一段,在已經看不到那些班圖族戰士後,小蘿莉問。
“簡單地說,班圖族的性格都是直來直去,和他們廢話沒有用——至少對絕大多數沒有用,還不如用拳頭把他們直接打倒,然後找到能說話的人再說話。”張彪回答道。
“這個我可以理解,”小蘿莉點了點頭,“但那些項鏈是怎麽回事?”
“這是班圖族的習俗,這些項鏈上的狼牙是實力的標志,只有項鏈上的狼牙數超過三十枚才算是勇士,而更多的狼牙數量則代表著更強的實力。”張彪繼續回答道。
“你知道的好清楚啊!”小蘿莉讚歎。
“來這種地方,總要事先做些功課的。”張彪聳了聳肩,對此表示無壓力。
整個格納克山已經被班圖族佔領,作為進山的門戶,山脊自然是守衛嚴密,張彪三人遇到的敵人一波又一波,有班圖族的戰士也有他們馴養的野獸,除此之外還有惡劣的天氣甚至人為製造的雪崩,不過還好,仍舊是那句話,張彪三人實力足夠。
終於,在快要到達山頂時,張彪三人碰到了一個人——這一路上碰到不少人了,只是這個人和那些人不一樣,雖然看起來也是一位班圖族的戰士,但是他強壯的身軀內似乎蘊含著更加強大的力量,左眼上的傷疤更能體現出他的勇猛,更加不同的是他並不是赤手空拳,在他的腳邊插著一柄長柄單手錘。
——這玩意兒在阿拉德大陸也算是劍的一種,被稱之為鈍器。
“歡迎來到格納克山,我是班圖族的副組長奧爾卡。”男子當先開口道,“今天早上敏泰說會有三個重要的人來這裡,雖然我不知道是不是你們三個,但能擊敗我們那麽多戰士,你們的實力還是值得尊敬的。”
奧爾卡說著,眼睛看向了小蘿莉素槍上掛著的狼牙串——張彪和吉兒倒是規規矩矩的把狼牙戴在了身上,張彪是當成項鏈,吉兒嫌髒,只是纏在了胳膊上,至於小蘿莉纏在槍上,那純粹就是搞怪。
張彪當然“知道”眼前這人是誰,也知道這算是一個能夠“說話”的人,所以並沒有再出現剛剛進山時那種蠻橫無理,不過仍舊相當直接:“我們是傭兵,我們來這裡尋找賺錢的機會,因為我們和公國的高層有些聯系,如果能把這裡的事情解決了的話應該能得到不錯的報酬。”
“合情合理,”奧爾卡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跟著拎著“鈍器”的奧爾卡進入班圖族的營地,看得出來這裡一切都很倉促,滿滿的都是各種各樣的帳篷,有人在挖地上冰凍的泥土,將這些泥土堆在挖出的坑的周圍,上面蒙上獸皮和其他東西,這就是一個“穴室”,這種穴室相對於帳篷抗寒能力更強,只是在這種環境製造非常困難——要知道長期處於冰凍狀態的泥土可以說堅逾鋼鐵。
“誒?你們就是要打敗斯卡薩的勇士麽?”就在張彪默默地觀察著整個營地的時候,一個相當可愛的聲音在不遠處響了起來,張彪轉過頭,竟然發現了一隻後腳站立的大兔子!
……好吧,開個玩笑,是戴著一頂兔耳帽,全身穿著毛皮衣物的小女孩。
“嗯……”並不像其他班圖族人那樣用排斥的眼神看著張彪他們,在小女孩翠綠色的雙眼中只有好奇和……疑惑,就聽她喃喃自語道:“今天早晨的預兆沒錯啊,但這幾個人看起來這麽瘦弱,真的能打敗斯卡薩麽?難道我對預兆的解讀是錯誤的?……”
我說,這已經算是當面打臉了吧?就算張彪不在意,吉兒更不在意,可是小蘿莉安妮受不了,手中的素槍在地上一頓,大聲說道:“喂!看看清楚啊!我們可是一路打上來的!”
“如果是前幾天還行,但現在為了對付新出現的利庫巨人,絕大部分精英戰士都去利庫天井那邊了,在山脊那邊的都只是普通戰士而已。 ”兔耳少女攤了攤手。
“也就是說,只要我們擊敗了你剛才說的利庫,你就會承認我們的實力麽?”張彪突然說道。
“啊,內個……”似乎張彪的話太過突然了,讓兔耳少女嚇了一跳。
“呵呵,幾位,你們要去挑戰利庫麽?”這時,一位強壯的大叔走了過來,老遠就能聞到他身上那種極其特殊的酒味,濃烈中伴隨著微酸的乳香,想來這就是傳說中的馬奶酒了,而這個人的身份麽……至少在張彪這裡不言而喻。
“只是不知道在哪,您知道麽?”張彪相當輕松的問道。
“其實很好找的,你從這邊出去,往北走,很快就能見到一座巨大的山洞,利庫和他的巨人們就在裡面。”說到這裡,大叔頓了一下,舉起手裡的皮袋子,繼續說道:“不過山上很冷啊,拿上這袋馬奶酒,冷的時候喝一點,保準管用。”
“謝謝。”張彪並沒有客氣,接過馬奶酒的袋子,三個人便順著大叔指引的方向向北行去。
“這真的沒問題麽?”當三個人的身影消失在風雪中的時候,大叔突然問道。
“我也知道這很危險,但如果他們真的是預兆中戰勝冰龍的人的話,應該不會……”此時兔耳少女已經失去了剛才的活潑,情緒有些低沉的說道。忽而,她抬起頭,臉上又有了笑容:“不過他們可是能打敗拉比納哥哥的人啊,應該沒問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