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礎的比賽用去了三天,之後才是重中之重,那就是格鬥大賽——畢竟拳頭硬的最有發言權,最有發言權的才能當老大。
對戰的雙方是由抽簽來決定的——真的是抽簽哦,絕對不會像某野戰忍者那樣的滿是黑幕,一切不過是運氣而已,所以不論出現什麽樣的組合都只是巧合。
所以第一場,花小路VS金田郎絕對只是巧合,絕對和他們在第一場障礙跑時結仇沒有任何關系,絕對是這樣!
“小屁孩,趕快回家吃奶奶去吧!”
“臭丫頭!這次一定要讓你見識一下我的力量!”
經過數百年的繁衍,其中甚至還有許多融合和進化,盡管名為時間的洪流讓他們失去了一些東西,卻也讓他們學到了另外一些,不僅如此,優秀的血脈給他們提供了更多的便利。
先說花小路,這位少女的血脈中仍舊存在這一些過去魔法的因素——也不知道這些因素到底屬於那位先祖,反正幽不記得除了巫女之外那位領主大人還碰過什麽帶有魔法力量的女人,可就算如此,那些巫女們到最後也沒有留下什麽後代——所以她是位魔法少女,手中的魔法棒可以發出星星狀的光波,還可以變為大錘之類的,再加上一些我流格鬥技,總之在她這個年齡已經是相當出類拔萃。
金田郎的年齡更小,招式也更為詭異,王八拳、騎脖打、屁屁攻擊甚至在地上撒潑打滾都是他攻擊的手段,不過他的招式卻不是最詭異的,比如說那個用了禁藥的老者,什麽抽出紅色的兜襠布當鞭子,甩出人字拖當飛行道具,甚至仰坐在地上,從背後中下部放出一團黃綠色的詭異氣體,每當看到這些都會讓幽感到一陣隱隱的胃疼。
其中倒也不是沒有順眼的,就比如本次的組織者,擁有著布拉琪娜的直系血統的貝雅特麗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脈的融合,這位有著金黃色卷發以及純粹東方人面孔的貴族少女用的倒是一些正統的格鬥技,像喧嘩爆彈啦,墓碑釘頭啦,黃金烈肘啦,“No.1!”啦——想想吧,這麽一位身著華麗洋裝的貴族少女大喊著用出這些只會出現在WWE中的招式,那個場面……
只是其中一位,真的是讓幽皺起了眉頭。
熟悉的面容,熟悉的鎧甲和劍——比賽中並不禁止武器和鎧甲的使用,只是武器都不能開鋒,至於盔甲麽……要知道“破甲”或者“穿透”之類的技能其實相當普遍——甚至那句熟悉的“大家的東西就是我的東西”,根據資料,這其實是一個分家的後代,不過不論從長相還是聲音都像極了那位先祖,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些人懷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目的,在專門訓練後讓他代表了那一家出戰,其他的不知道,不過他的實力倒是真的不錯,已經獲得了好幾場的勝利,如果繼續發展下去的話得到冠軍也不是不可能。
可這正是幽皺眉頭的地方,並不是說因為這個人是分家以及血統的關系,因為前幾天的那個“夢”,幽在這個人的心中看到了無數由血紅色的**組成的不堪入目的畫面,有一些是這個人過去的經歷,有一些他對於未來的YY,別的不說,至少其中一些畫面中的主角包括了這裡的所有年輕女性,甚至還包括幽——當然,是女性版的。
不過幽並沒有做什麽,直到這個人獲得了冠軍,並大聲說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命令:“所有三十歲以下的女人都給本大爺過來排隊站好,脫光衣服等著本大爺臨幸!”
“呯!”
幽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盯著那個人的眼神相當冰冷而危險。
“哎呀,是幽夫人,”雖然從眼睛的深處可以看到一絲緊張和動搖,但那個人嘴上卻仍舊維持著那種無恥的聲調,“真的很抱歉,剛才那個命令竟然有這麽大的一個漏洞,不過請您放心,幾百年前我那位先祖最後竟然讓你離開了,這也是我很少幾個對他不大滿意的地方之一,不過沒關系,這一次,您也留下來吧。”
“看起來,有些東西需要糾正一下。”站起身,仍舊是一身巫女服的幽繞過桌子,在那個人對面大約十米處站定,手上不知何時多了一根玉串。就聽她繼續說道:“雖然最大的責任並不在你,你所知道的一切其實也是那些人教你的,但我要說這些全都錯了,可就算你是分家的孩子,本家的家訓你不可能沒看過吧?為什麽還要這樣?”
“‘肆意妄為’,這才是我所追求的目標,相對而言那個男人做的還不夠——或者其實只是因為軟弱?”那人灑然一笑,如是說道。
“看起來,有些東西的確需要糾正一下,”幽歎了口氣,“這樣的話,我這次就做一回隱藏BOSS吧。”
雖然這話有些不恭敬,但現實版的李小龍如果在非近身的情況下對上一個魔力無限魔法瞬發的魔法師,能贏麽?答案一定是否定的吧?所以這裡的情況也差不多,作為這個世界僅剩的一個巫女和魔法師的集合體——花小路就算會變身也根本不可能算,又因為“夢”中的一些訓練近戰能力也不弱,更何況幽也根本沒給對方近戰的機會。
定身咒加上一大堆奧術飛彈和火球,那個男人就倒在地上躺屍了,手上玉串一擺,幽繼續說道:“一個女人,從出生到成長,從學習到成熟,這是一個漫長而艱辛的過程,只因為你那無聊的**就像否定這一切,你罪無可恕啊混蛋!”
“打他!”也不知道是因為被幽的話所激還是本來就想打,花小路手中的魔法棒變成大錘,衝過去“呯呯呯”就往上砸,其他女人看到這一幕也先後紛紛衝上去用各種工具毆打甚至用腳在踹,幽卻不緊不慢的繼續說道:“仍舊是那句話,可能這麽長時間了大家有些誤會,之所以那麽多女人到最後都會心甘情願的跟隨他,最重要的是當時的社會制度,一個站在權利頂點的男人擁有十幾個甚至幾十個女人這很正常,要是女人少了這才是不正常的,這不但會引發本身的家庭問題,更會是一個政治事件,所以不要用現在的情況去套用那個時候,那個時候的情況當然也不可能照搬過來,當然了,如果不是那個男人擁有那樣的願望,也的確不會有那麽多優秀的女人願意跟隨他。”
不管怎麽說,原本可能成為本代執行者的某個人因為挑戰“隱藏BOSS”失敗而是去了資格,格鬥賽也只能重新進行,最終結果如何幽已經不關心了,其實原本他也不怎麽關心,如果不是出現了那樣一個人他仍舊會一直打醬油。
……
“啦啦啦……村長爺爺,我回來了!”
“是安尼啊,這是去采蘑菇了麽?”
“才不是采的,今天去看長老爺爺,是長老爺爺送的!”
“呵呵,好,好,是送的,是送的。”
“那我就去做飯了,今天是蘑菇湯哦!”
“呵呵,好,好。”
看著挎著籃子,蹦蹦跳跳的離開的小安尼,老村長一直微笑著,多好的孩子啊,可是馬上他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看到了另一個小子。
“羅格!你這個混蛋剛才又去哪瘋了?交給你的事情做完了麽?”老村長大吼。
“啊,老頭,做完了做完了,不要喊啊。”穿著一身紅色皮甲,要畔掛著一柄劍的銀發青年懶洋洋地回答道。
“這麽懶,不趁著年輕學點本事,以後怎麽辦?你看人家安尼,這麽小就知道幫助家裡做事,剛剛還去森林裡采蘑菇回來……”
“誒?安尼今天去采蘑菇了麽?這麽說的話今天是有蘑菇湯喝了麽?”沒等老村長使用嘴炮攻擊, 青年幾步就衝了出去,原本跟在他身後那兩個也沒了影子,只剩下老村長看著門口被風吹過的樹葉打著旋飛走……
“油、鹽、醬、醋全備好,蔥、薑、蒜還有香香草,鍋已經熱了呢,水也燒開了呢,蘑菇,蘑菇,蘑菇湯,我要做蘑菇湯……”
嘴裡哼著自己隨意編的歌,安尼已經把蘑菇倒進了鍋裡,站在小凳子上用長柄大湯杓輕輕地攪著。
“呀,安尼,今天吃蘑菇湯啊。”因為就在隔壁,青年用了不到五秒鍾就過來了,看著鍋裡,說了一句“明知故問。”
“是啊,長老爺爺給了很多呢。”安尼這樣說著,突然伸手在旁邊拍了一下,一個黑色的,大約只有一尺高的小人縮回了伸向湯鍋的手。就見安尼轉過頭,皺著眉說道:“都說了多少遍了,小魔,在沒做好之前不許吃,沒洗手之前更不許動!”
“哞!哞!”
一手摸著自己後腦杓的小惡魔還沒等有什麽表示,另一個聲音響了起來,那是一個全身赤紅色的牛頭人,牛頭人懷裡抱著一堆木柴放在灶台旁邊,討好似的看著安妮。
“看,還是小牛乖,今天給你用大碗哦!”安尼很高興,盡管柴不是不夠,但怎麽說也是人家的心意。
牛頭人憨憨的笑了,可是在安尼回過頭繼續將注意力放在湯鍋中時,牛頭人那貌似憨厚的臉上卻出現了狡獪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