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想很豐滿,現實很殘酷,說的就是莎山軍隊所要面臨的狀況了。
“救命!”
“妖……妖怪啊~”
“不,不要殺我!”
原本還想創造一個偉業的莎山軍隊現在只剩下狼奔豬突,呼號慘叫,原因只是一個人,那就是穿著白色輕甲,手持新月十字槍,緩緩行走在戰場上的那個女人。
這正是原野夫人。
“真是……好厲害……”
發出這句感歎的正是幽,既然了解到巫女那根本可以說是不講道理的治療能力,領主大人自然是不可能放過,每次戰鬥的時候他都會帶著一個專門由巫女組成的治療隊,雖然因為巫女本身的數量關系人數不是很多,但也大大降低了軍隊的傷亡率。
“在我看來,每個女人都是一位公主,只是所擅長的領域不同而已,就像蘭,她就是為戰鬥而生的,戰鬥的公主。”也不知道是因為感慨還是其他什麽原因,領主大人竟然說出了一段如此“正常”的話,就在幽轉頭奇怪的看向他時,這家夥竟然轉過了頭,貌似在望向別處。
害羞了,這家夥。
有了這位戰姬在,整個侵略戰爭都很順利,但接下來發生的事卻徹底抹消了這段時間以來領主大人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稍微良好的印象,因為他在捕獲那位“北陸第一美人”後竟然直接施以強暴——盡管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早川姬夫人最初也是這麽過來的,但誰都沒想到這位“北陸第一美女”卻剛烈的很,盡管在身體上無法抗拒那家夥的強暴,但在其他方面卻是寧死不從,每天晚上寢宮中都會傳來這位悲慘的少女的哭喊聲,別人不知道,反正幽的忍耐已經瀕臨了極限。
這一天,亂蝶夫人召集與領主大人有關系的所有女人,包括彌耶和幽她們幾個巫女,在寢宮中舉行茶會。
領主大人並沒有出現。
第一輪傳茶完畢,看著下面眼觀鼻、鼻觀心的女人們,亂蝶夫人說話了:“各位,我想這幾天來,你們對於夫君的做法應該是非常不滿吧。”
這是一個肯定句,一直用扇子遮著自己鼻子下面的早川姬看了一眼亂蝶夫人,不過誰都沒有說話。
“很久以前,就在這裡,有三個孩子,他們的身份差別很大,卻是非常要好的夥伴,經常在一座只有他們知道的樹林裡玩耍。”沒人說話,亂蝶夫人卻開始講起了故事,這成功的吸引了眾人的注意力,因為誰都知道這三個孩子大概會是誰。就聽亂蝶夫人繼續說道:“三個孩子在一天一天都長大,終於有一天,他們到了知道某些事情的時候。”
“‘我要娶你們!你們都要成為我的妻子!’那個唯一的男孩子大聲笑著說道。
‘胡說什麽?能打敗我再說吧!’高個子女孩敲了一下男孩的頭。
‘這是不可能的,’個子比較矮的女孩搖了搖頭,‘我們的身份差距太大,而且我也注定會被送給義輝大人作為侍妾,用以保證我們的家族繼續存在。’
‘沒關系的,作為未來的領主,我可以庇護你的家族。’盡管揉著自己的腦袋,可男孩還是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有信心一些。
‘那也是沒可能的,’矮個子女孩再次搖了搖頭,‘生在這樣的亂世,就算你成為了這裡的領主,就算父親同意,但是家中的長老們總會為了家族的利益否決掉這一切,畢竟相對於你這個小領主,大將軍的名號似乎更加可靠一些。’
‘是因為實力麽?還有,到底是誰定下的這樣的破規矩?’男孩子似乎有些惱怒。
‘沒辦法,這就是亂世啊……’矮個子女孩歎息著。
‘既然如此,那就讓我結束這樣的亂世吧,為了像阿蝶你這樣的女孩。’男孩子這樣說著,‘這樣的話,從現在開始我可要努力了啊,放心吧阿蝶,我一定不會讓你嫁給別人的!還有,蘭,不要總欺負我啊,你這麽厲害,到時候就做我的將軍吧!’
‘這沒有問題。’高個子女孩拍了拍胸口。
‘那我可等著嘍。’矮個子女孩微笑著,眼角似乎有些晶瑩的東西。
‘我們拉勾吧!’男孩子提議道,就這樣,三根小指連結在了一起……”
故事講完了,所有人都看著亂蝶夫人,只有原野夫人看著自己的右手小指,微笑著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我不否認夫君他相當好色,但我更相信他所做的一切是為了當初那個誓言,或許有人會問為什麽非要用這麽一個荒唐的理由,因為這樣能更好地保護自己,以這樣的理由不斷攻擊周圍國家最多會被當成傻瓜,一個傻瓜總是會被人輕視,這樣一來至少在一段時間以內部會遭到周圍國家的圍攻,至於新來的這位阿雪公主,盡管很抱歉,但夫君他其實也是騎虎難下,不然寢宮的隔音效果什麽時候那麽差了?不過不管怎麽說我們都有義務讓她得到幸福,而作為夫君的內眷,我們要盡一切努力做好自己力所能及的事,在這裡我拜托大家了。”
……
“彌耶大人,亂蝶夫人的話……您相信麽?”回到小月神社,幽問彌耶道。
“……我不知道,”彌耶搖了搖頭,“但我希望是真的。”
第二天,彌耶和幽來到寢宮看望那位阿雪公主,這位少女這些天來的確被折騰的夠嗆,不過似乎並不符合兩人每天晚上聽到的那些,總之雖然因為夜夜笙歌造成的精神不濟,國破家亡的心灰若死還有好久沒有梳洗打扮有些邋遢之外並沒有什麽其他的問題。
就在兩位巫女為阿雪公主進行一定的治療的時候,寢宮內的另一個女人來了,是早川姬,彌耶和幽知道早川姬應該會對阿雪公主說些什麽,很識趣的結束了治療,鞠躬告退。
又過了幾天,寢宮內阿雪公主的哭喊聲竟然不再出現,而第二天阿雪公主竟然走出了房間,雖然仍舊繃著一張臉,但似乎已經默認了自己已經成為領主大人側室之一的事實,在見過自己的父親之後更是徹底放棄了反抗。
“本大爺的魅力是無窮的!”某人再次恬不知恥中。
在攻佔莎山國後,本家才真正擁有了大國和強國的潛質,因為不論木材、糧食還是金錢,都是間接性資源,只有金屬才能直接地轉化為戰鬥力,而戰鬥力可是這個亂世最為重要的力量,但也正因為佔領的莎山國,本家正式與“東國”接壤了。
不過,在這之前……
“這已經是第幾批了?他們難道就不煩麽?”領主大人皺著眉頭,看著垂頭喪氣的離開的侍衛,說道。那些侍衛其實是今天晚上的執勤人員,結果剛剛發現他們被人打暈了捆了起來,而且就放在寢宮的門口,從前幾天開始,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是智波的人乾的,他們想讓您趕在下離開是也。”原本相當陽光的織表情也有些低沉。
“想都別想!”領主大人怒了,“既然他們要偷偷摸摸的來,那咱們就正大光明的去!明天集合軍隊,滅了他們!”
“領主大人,請您三思是也。”織半跪在了地上,“作為智波一族的逃忍,在下了解智波裡的可怕,那裡並不是正規部隊能夠攻佔的是也。”
“那怎麽辦?”領主大人顯得有些煩躁。
“辦法不是沒有,但可能會,不,一定會讓富子夫人不高興的是也。”織回答道。
“哦?詳細說說。”領主大人表示很感興趣。
“如此如此……是也。”織闡述了自己的計劃。
“呵,好像很有意思……”
果然,在第二天的時候領主大人宣布了那個計劃,守錢奴夫人爆發了,甚至不顧儀態的在眾人面前大喊大叫,不過領主大人自然有讓她安靜下來的方法,只是這個方法貌似有一些後遺症,比如說三天下不了床什麽的……
幾天后, 一支車隊行進在前往智波裡的道路上,看車轍的痕跡車隊內的貨物相當沉,而這個車隊的領隊竟然是……織?
一個逃忍竟然敢回到自己的裡?難道她不要命了麽?
“織,我愚蠢的姐姐哦,作為一個逃忍,你竟然敢回來?”在智波裡的大門口,智波裡的現任首領智波市臉上滿是惡意的笑容,看著自己的姐姐,車隊的周圍則圍滿了忍者。
“別的先不說,這次來在下是來做委托的是也。”絲毫沒有理會自己妹妹的威脅,織甩手扔出了一個東西,市隨手接住,那是一個徽章,屬於領主大人,這代表著一個國家賦予的正式委托。
“沒有錯,作為忍者,最首要的目標就是委托,其他的可以一會兒再談。”市這樣說著,轉身走近了忍者裡——這其實也是這個世界忍者的規矩,因為忍者不事生產,供養他們生活的也就只有任務的委托金,所以忍者間就存在著一個“任務第一”的不成文的規定,甚至有人這樣說過:“忍者可以做任何事,只要你有足夠的錢。”
“所以,在下的第一個委托就是贖回我自己是也。”智波裡的大廳內,織說出了第一個委托,在背後金山的映照下,此時的她是如此的霸氣側漏。
“這沒有問題。”看在金山的面子上,市沒有反對的理由,而且她也知道如果只是取消織逃忍名號並且脫離智波家的話,根本用不著一座金山。
“至於第二個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