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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籃之一劍穿心》比賽過後(二)
  “生活”這兩個字十分有意思,單獨拆開來看,“生”、和“活”字面上來說都差不多,也是為了生存的含義。把兩者合並成一個詞語,就變成了我們日常中所說的“生活”了。

  洗鍋,搞清潔,切菜配料,再把明天要用的東西整齊擺好,回到拉麵館的我依舊一身臭汗的忙前忙後,很快就要到夜市了,所以必須要快點準備好一切。京子阿姨忙著準備食材,今天星期五雄介叔要去進貨,時間很緊迫。

  晚上的拉麵並沒有特別多人點,一般來說,我都要在放學回來一個小時之內搞好拉麵台這邊的衛生,然後挪出一個位置讓給燒烤架。雖然有些不倫不類,不過店小沒辦法。

  感受著衣裳和汗黏在一起的討厭感覺,我默默的咽了口吐沫滋潤乾枯的喉嚨。我做事的時候不喜歡多說話,廚房的東西是我在做準備,外面桌子的更換還有擺放由櫻木他們去搞。

  “小健,去拿兩箱啤酒過來。”

  “誒。”

  京子阿姨的聲音打斷了我忙碌的節奏,風風火火的把飲料取出來再擺放到冰箱裡面,看了下小店的運轉情況,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今天當值的是櫻木高宮還有洋平,因為是星期五所以多了一個人。離晚市還有一些時間,我讓他們幫忙看著店,然後自己回家。

  一路上都是些趕著回家的上班族,今天又是星期五,道路的情況真可謂是有些慘不忍睹啊,不過幸好我住這邊沒什麽影響。

  用鑰匙打開了那把“吱吱”作響的大鎖,客廳裡沒人,房間門緊鎖。

  “小欣,在裡面嗎?”我敲了敲房門。

  “……什麽事,哥。”隔了一會兒,小欣的聲音才透過門縫傳了出來。

  “吃飯了。”我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這孩子也真是的,不就是吵架麽,搞得像要死要活似的一樣。

  平常晚市的時候,小欣都會過去拉麵館,幫忙帶一下陽菜乃健太,教一下他們做作業什麽的。拉麵館是典型的日式二層建築,樓下一層作為拉麵館,雄介叔叔一家就住在二樓。

  說到小欣和美槻吵架的事情,我實在是不太清楚,因為我的腦子實在想不明白她們兩個之間有什麽可以吵的。本來以為是件小事,但這幾天小欣不來拉麵館了,美槻星期六日也不過來了,不得已,我隻好出馬搞清楚狀況再說。

  “哦~我先換一下衣服。”

  聽聲音不像是吵架心情低落的感覺啊,奇怪了,究竟是怎麽一回事呢?

  這樣想著,我隨便拿塊毛巾洗了把臉,身上的汗早已經幹了,但正是因為這樣黏糊糊的難受死了,還是換件衣服吧。

  隨手打開垃圾桶正準備打包丟走,但是桶裡麵粉紅色的包裝袋卻在瞬間吸引住了我的視線。

  “喂,是美槻嗎?我小健,我想問一下女孩子的第一次月經會不會痛的,我應該要做些什麽準備工作,是不是要到街上買那個啥牌子的東東,還有我要向京子阿姨請教嗎?”

  “啊、你也是第一次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說的不是你,是小欣。”

  “嗯,應該沒錯,小欣可能也來第一次了,有點早嗎,確實和你比是有點早了……誒,不不不,我不是那個意思!喂!喂!美槻,美槻?”

  當我把電話輕輕蓋上,再輕輕轉身,最後輕輕面對剛出了房間的小欣時,我默默的咽了口吐沫。

  真尷尬……從來沒試過這麽尷尬的。

  客廳裡彌漫著一股詭異的沉默,小欣低著頭,長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臉孔,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但那被胭脂猩紅的耳垂卻告訴我一件事,我的妹妹現在同樣很尷尬。

  雖然從小時候開始起我就一直照顧著自己的妹妹,俗話說長兄如父,這麽多年過來我乾脆連母親的責任都包了。只是在遇到這種情況時,卻發現兩世為人的我腦子一片空白,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們先回店裡吧。”沉默了一陣子之後。無奈只能先回店裡忙完再說吧。

  “嗯。”小欣細若蚊子的點了點頭,有一步沒一步的跟在了我背後。

  怪不得這幾天都不說話的,怪不得這幾天都不去拉麵館的,怪不得這幾天都不讓我幫她洗衣服的,原來,我的妹妹已經是小大人了。

  心裡的複雜情緒真的很複雜,有種古怪的光陰似箭的感覺,不知不覺,小欣已經11歲了。

  美槻也挺奇怪的,比小欣大兩歲的她居然現在才開始有月經,兩人撞在同一段時間,也算是有緣吧。

  無論怎麽說,兩人都沒有吵架,這也是最好的收尾吧,不過我覺得真的有必要向京子阿姨請教請教或者乾脆讓她們都去京子阿姨那裡惡補惡補知識算了。

  畢竟我一個男人碰到這些事不好辦呀,而且也要好好開導開導小欣,這時候的孩子應該很敏感的。

  ……

  10點30分,忙了一個晚上的我一屁股坐在凳子上,長長的舒了口氣。

  洗東西,搞衛生,準備明天的材料……所有一切忙完之後,我覺得自己的靈魂都漂浮到半空了,睡魔一定是個美女,因為她一直都在誘惑我。

  京子阿姨煮好夜宵,除了櫻木外,大家都有些累也沒有開玩笑的心思。

  一道簡單的菠菜炒煙肉,翠綠色的菠菜油亮十足,和不用加任何調味料就已經很香的煙肉一起翻炒,噴香撲鼻非常下飯。因為飯量問題,本人也親自下廚用邊角料還有多余的配料和土豆一起燉。

  綿軟香滑的土豆配上各種各樣的肉片肉絲叉燒牛肉,熱氣騰騰香味喜人。

  “好飽啊……”

  “真幸福……”

  “果然是工作過後的白飯最香了……”

  所有人都以狂風掃落葉的姿態吃完夜宵,吃完之後,邊扣著牙,邊在那裡伸懶腰。如果現在給他們一人一根煙的話估計櫻木高宮等人一定會很感謝的。

  輕手輕腳的把睡著的陽菜乃小健太抱上床,在京子阿姨“小心點回家啊”、“早點睡”之類的婆媽中,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小欣背在身上,夜燈下,和懶洋洋的櫻木軍團揮手再見。

  四周圍依舊是霓虹燈閃爍,車水馬龍的情景。塵世間的燈光日趨繁盛,暗夜中的星辰越發凋零。但聽著耳邊的蟲鳴人聲,感受著背後的溫暖,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溫馨感。

  我的一天就這樣過去了,不管尷尬不尷尬,始終是我的妹妹不是嗎?

  (這兩天修電腦修到我想死,修完電腦修移動硬盤,究竟有完沒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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