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會議結束。”
通訊員趕緊走了進去,看到李偉昌還在部署,連忙說道:“報告長官,剛剛得到消息,探測器觀察到有數十個藍色隕石正朝我們這裡襲來十分鍾後便會到達,是否開火將其銷毀?”
李偉昌仔細盯著那名通訊員,過了一會兒,淡淡地說:“知道了,你先出去吧,我馬上通知彈藥部和發射部。對了,你仔細盯著一些異常情況,別走神了。”
“是!”隨後離開,在走出指揮室之前,他似乎習慣性的看了一下李偉昌,發現李偉昌還在看著他,便趕忙離開。
李偉昌摸了摸下巴,眯了眯眼,隨後說:“武連長,你帶幾個人將剛剛那名通訊員抓來,速度要快一點。”
武連長趕忙帶上武器,走出指揮室,隨便在門口挑了幾人,快步追向了名通訊員。
“上校,為什麽抓他呀?”一名少校問。
李偉昌仔細看了看他,便說:“他所說的消息應該是通信兵跟我說而不是他,通信兵都未曾知道,他怎會提前得到消息,並且那段視頻只有各位看過,裡面是有一顆藍色隕石,但以我們艦船上的探測器只能計算出隕石的距離,難道他是提前看了那段視頻,或者說他是那場戰爭的參與者?”這樣的猜測令在場的所有人都冷汗直冒。
突然有幾人鼓了鼓掌,說:“上校把控細節確實厲害,我們幾人佩服了。”之後其他人也應聲附和。
李偉昌只是笑笑,沒有多說些什麽,因為他一直認為實踐出真知,不拿出點證據是不可能讓別人信服的。
正說著,指揮室外突然傳來了聲音。
“走,進去,別磨蹭。”
門打開,武連長推著那名通訊員便進來了。通訊員看上去十分的不情願,不斷的掙扎著,看到李偉昌就像看到了火種似的,似乎有了希望。
李偉昌指了指門口說:“行了,以防萬一,就讓他站門口吧,我想他一個人也掀不起什麽風浪。”
聽到這,通訊員也大概明白了情況,不過他戲演的很好,然後十分可憐的說:“長官,我是被冤枉的,一定是哪裡弄錯了,請明察啊!”看著他的表情和動作,一般人還以為他真受了天大的冤屈,但在場的各位都認同李偉昌的觀點,所以並沒有人為他求情,有些人還十分的戲謔的看著他,像把他看成一個小醜似的。
李偉昌面露冷酷,氣場十足,警告似的問:“你是哪個勢力的?或者說你是不是受感染者?”
似乎是太空中溫度比較低,或者是人們本身身體比較冷,聽到這話,有些人都不禁打個寒顫。
聽到這,通訊員身體一顫,不過面不改色,依舊含冤的說:“長官,你一定是弄錯了,什麽勢力不勢力的?以及什麽是感染者,我都不知道啊!”
“行了,沒必要裝了,你有什麽目的就盡快說,反正過會你也要被槍斃。”李偉昌淡淡的說。
聽到這話,通訊員惡狠狠的盯著李偉長,隨後仰天大笑說:“人類,你確實很聰明,但聰明過頭不是一件好事,承受我的怒火吧!”他吼的歇斯底裡,但沒有人相信他,只是當做小醜表演罷了。
通訊員也沒有抱希望,只見他身體開始迅速膨脹。武連長眼疾手快,瞬間將通訊員踢出門外,關上了門。而在門外駐守的士兵早已遠離了門口,在通道盡頭架起V-12電爆狙,瞄準著通訊員的全身。
“砰!”通訊員爆炸,炸的粉身碎骨血肉橫飛。還好通道有自動清潔與消毒功能,大約十分鍾後便清掃完畢,看上去好像什麽都沒發生似的。
武連長防止病毒傳染,又進行了二次清洗,才敢出門,門外潔白如霜,通道潔淨光亮。
“武連長做的不錯,等這次撤離結束,肯定給你頒個有勇有謀獎。”站在李偉昌左側的馬中校笑著說道。
李偉昌面露堅定的說:“通知下去,立即撤離星球表面!”
可是此時,卻迎來了一則壞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