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布滿暗紅色光線的毛坯地下車庫裡,不斷響起的“嘬”聲,倒是與這光色、氛圍,格外貼合。
“靠,說了多少次,用嘴唇把你那上下兩扇牙給包住!”
“吃甜筒你不會嗎?你家這麽困難,從來沒吃過雪糕?”
“再深點,如鯁在喉,懂不懂?!”
“嗯……”
就是這時不時蹦出的幾句訓斥,實在有些大煞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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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單元,“101室”。
龍年快步自屋內走出。
不出他所料的,在此一無所獲。
屋裡唯有一隻斷頭喪屍。
“也不知對方掃樓進度如何,好歹給我留點啊,別叫我白跑一趟!”
龍年邁開長腿,大步向樓上追奔而去。
他沒有多猶豫片刻,便選擇繼續往樓上走。
想必小區其余單元樓的情況,也與這裡相差無幾。再去別處,更是浪費時間。
很快,龍年來到2樓,進入“201室”一看,仍然不見活人。
但卻有兩隻被斬斷脖子的喪屍屍體。
龍年見狀面無表情,迅速走出屋子,在上3樓。
——來到“301室”,屋內景象入目,龍年臉上倏然展露笑容。
就見,一頭身上有著數條深淺不一的傷口的變異狗怪,正衝他齜牙吠叫,但那對不安刨地的前爪,卻揭露了這頭狗怪此刻的虛張聲勢。
當然,一頭皮開肉綻、鮮血直流的狗怪,並不能叫龍年見之欣喜。但它也脫不了主要關系。
甚至說一句:“狗子立了大功”,也毫不為過。
龍年提著環首刀走進客廳,狗怪叫得越發聲厲內荏。
“你這狗怪,竟還知道害怕,倒是比我先前斬殺那頭,更像條狗。”龍年眼中不無稱讚,但也僅此而已。
他走到一條被啃食不少血肉的屍體前,屈膝拾起一旁地上的一星【合金六面漢劍】。
“沒有一星作戰服就敢挑戰大型變異狗怪,真不知是誰給你勇氣,這麽盲目自信地送死。”
龍年站在屍體旁,掂了掂左手握著的六面漢劍,表情看起來,像極了“老王”在醉酒的鄰居面前,悄悄地抱緊了他那迷人的漂亮老婆。
“重量要比環首刀輕一點,但長度沒有多大差別,不如短劍好用啊。”
龍年沒有考慮要不要嘗試一下雙手持武器,現階段想都不用想,肯定雞肋。
獵殺喪屍基本一刀砍。而面對變異怪物,手持雙武器那簡直是白白消耗體力。
他作為一個先後跟變異狗怪、貓怪貼身搏殺的過來人,自然清楚,作為一個沒有專門練過的普通人,在得利於有一星作戰服的防護下,獵殺靈敏度高,且體型較大的變異怪物,最粗暴省力的方式,就是手持一把短武器貼身捅殺、割喉。
龍年將六面漢劍收進儲物空間裡,直接意識溝通神嵐將之回售,獲得33點神嵐點。
接著闊步走向那頭變異狗怪。
“雖然我撿到漏,是你間接幫了忙,那你就幫人幫到底吧。”
狗怪見自己對眼前的人類威懾無效,便“先下手為強”,猙獰著衝龍年撲咬上去。
卻不料,這人類竟然後發先至,並且…他怎麽也撲?!
狗怪懵逼,龍年卻不會。
他直接將狗怪撲翻在地,然後左臂用力壓住狗頭,迅即挺身,右手橫刀,卡在狗怪脖子上,將前部分刀背抵住左手臂肘,然後右手握緊刀柄,猛地用力一切。
“噗嗤!”
血濺,狗頭斷。
【擊殺普通變異狗怪一頭,獲得神嵐點:8點。】
龍年起身,顧不得擦拭手上血液,舉步就往屋外跑去。
像極了趕時間去各個樓層打卡簽到。
“嗵嗵嗵——”上到4樓層。
有喪屍一隻,砍了。
【擊殺普通喪屍一隻,獲得神嵐點:6點。】
在上5樓。
有一隻喪屍,一頭變異貓怪。
廢了一些力氣,消滅。
神嵐點到手15點。
龍年“馬不停蹄”,繼續前往6樓。
“601室”空空如也。
“不行,累了,我得歇歇!”
龍年搜完所有房間後走向陽台處,坐到落地窗台邊上,身體靠著牆壁,雙腿自然在外垂落,晃晃悠悠。
看樓下怪物數量,還是那麽多。看對面單元樓,一時半會看不到個活人。
“小區太高檔,也沒好處啊,房少人稀的!”
就現在這情形,龍年覺得自己掃完1單元的16層樓後,完全沒有在去其它單元樓的必要。
完事地下車庫那幾隻不知藏哪兒叫喚的喪屍,也應該被人收割了吧?
那我也不用再特意跑下去找一趟了。
到時直接出單元摟,悠著點勾搭小區裡那些難搞的怪物殺去。
龍年自儲物空間裡取出神嵐泉水,喝了兩大口又放了回去。
這價值半條喪屍命一瓶的泉水,口感其實不錯。
跟末世前,自己喝過的礦泉水對比,價格應該能處於,一瓶三十元左右那一檔。
“誒,看到對面樓的人了。”
嗯…瞅著好像是,一對青年夫妻?站10樓窗台邊看風景。
“還挺有閑情雅致哈。”
龍年倒是忘了,自己也是坐在陽台窗邊看風景的人。
差別是,站在高處看風景的人,並沒有看到他。
龍年微眯著眼睛,凝望那對青年夫妻。
二人都未身著一星作戰服。
男人手持一把雙手長劍,女人手持一柄細長西洋劍。
“這是個高手!”
一個選擇兌換西洋劍的女人,若不是腦子秀逗,那就定然是真會兩下子。
但見女人身材高挑健康,綁著高馬尾更顯乾脆利落,龍年暗自怎舌:
“可能不止“會兩下”!”
馬尾人妻好似時常受人矚目, 對落在自己身上的視線格外敏感,察覺到龍年的目光後,她立即垂眸去看。
“老公,對面六樓陽台那邊有個男的一直盯著我看,感覺眼神很猥瑣。”
馬尾人妻面帶不悅,用左手臂肘戳了戳自己老公。
丈夫立時順著妻子視線俯瞰過去——
“嗯,看那小子坐沒坐相,確實很有猥瑣樣。”
短息之間,丈夫便對龍年做出印象評判。堅定與自己妻子站在同一感官立場,並繼續對龍年進行一番深度分析:
“那小子連一星作戰服都穿身上了,可見他不光猥瑣,手段還異常狠毒,跟他同一棟樓的住戶,想必不少都遭了殃。”
馬尾人妻聞言冷哼一聲:“那是他運氣好,沒和我們住同一棟樓,不然就算他身穿一星作戰服,我也能一劍刺穿他的狗頭!”
“哈哈,那是當然。就老婆你這擊劍技術,妥妥的冠軍之資。在這冷兵器時代……”
丈夫說到這兒話一停頓,然後裝作一臉認真地想了想,方才帶著小氣音,懊惱不甘地道:“我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劍道這一塊,到底哪個配成為你的對手!”
“哈,老公咱低調一點好不好,咯咯咯……”
樓上舔得你儂我儂。
樓下龍年卻不知,自己僅被看了兩眼,品性便被打上多重標簽。
由於雙方視線交匯,他還禮貌地跟那對夫妻點頭示意。
“哎老公你看,那人衝咱們點頭哈腰呢~。”
“嗯,真像條狗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