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響起了急促而粗暴的敲門聲,這是父親的聲音,粗重而充滿焦急:
“開門!”
陸遠的心瞬間緊繃,他急忙從浴室中衝出,衣物尚帶著濕氣。
客廳的燈光映出了母親的焦急面容,她已經快速走向門口,將門打開。
父親的身影隨後闖入,他的神情緊張而慌亂,雙眼布滿了血絲,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從未有過的慌張。
“走走走,搬家,快搬家!出事了!”
父親陸和平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仿佛背負著沉重的秘密。
母親張馨被丈夫的異常所震驚,她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怎麽了?到底發生什麽事了?”
陸和平深吸了一口氣,眼神中閃過一絲深深的絕望:“我殺人了……”
這句話如同驚雷般在陸家的客廳中炸響,張馨的身體猛地一顫,雙眼翻白,幾乎要倒下。
陸遠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輕聲安撫:“媽,沒事的,爸,你慢慢說,我們都在。”
陸遠心中雖然已經有了答案,但他知道,這一刻的父親需要的是傾訴和依靠。
陸和平是個老實本分的建材商人,與人為善,從未與人結下深仇大恨。
這次他消失了一個月,是為了追討一筆債務。
“你不是去追債了嗎?怎麽會……”
陸遠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父親打斷:“別問了!快收拾東西,我們得馬上離開!”
陸和平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求,仿佛外面的世界充滿了無盡的恐怖。
陸遠看著父親癱軟在地的身影,心中卻生出了不同的決策。
他前世的經歷告訴他,逃避不能解決問題,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
門外,已經響起了瘋狂的叫囂聲:“開門!開門!我知道你在家!”聲音如同雷聲轟鳴,讓人心悸。
陸遠深吸一口氣,對父親說:“爸,開門吧,躲是躲不掉的。”
他清楚記得前世今天發生的一切,父親在混亂中誤殺一人,最終被判刑二十年,母親鬱鬱而終,而他則孤身一人踏上了荊棘之路。
此刻,他決心改變這一切。他扶起父親,走向門口,打開門。
一瞬間,一群凶神惡煞的打手湧入家中,為首的是一個瘦高個,他揮舞著鋒利的西瓜刀:“就是老東西傷的咱們的老大?兄弟們給我剁了他!”。
在他們衝向癱在地上的父親的時候,陸遠擋在了父母身前,大聲喝止:
“住手!你們這樣做是犯法的!”
瘦高個輕蔑地一笑,手中的西瓜刀寒光閃閃,直逼陸遠而來。
這一刀若是落下,恐怕陸遠的一條胳膊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陸遠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握緊拳頭,狠狠地搗向瘦高個的臉頰。
“狗系統,你給我的洗筋伐髓最好別是鬧著玩的!”
隨著他的一聲怒喝,拳頭與臉頰的碰撞發出了沉悶的“咚”聲。
“啊!”瘦高個慘叫一聲,整個人被陸遠一拳打飛了出去。
陸遠微眯著眼,看著眼前的景象,心中不禁有些發怵。
“這就是洗筋伐髓後的身體素質麽?仿佛一股新生的力量在體內湧動,讓我有種前所未有的暢快感。”
陸遠喃喃自語,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然而,他的話音未落,瘦高個的怒吼聲便如驚雷般炸響:
“小子你找死!”他掙扎著站起身來,臉上的疼痛讓他眼中充滿了瘋狂的殺意。
“點子扎手!一起上!”
眾打手們彼此交換了一個眼神,他們都不是什麽善茬,眼前這個年輕的小鬼雖然有些本事,但絕不是他們這麽多人的對手。
他們心中生出了共同的想法:盡快製服這個棘手的小子。
陸遠面色一寒,他敏銳地察覺到這些打手的意圖。
大部分人都是衝著自己來的,而還有一小部分人已經從側麵包抄,準備拿住已經愣住的母親張鑫逼迫自己就范。
陸遠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保護欲,他再也顧不得傷人的後果,右腿抬起,狠狠地側踹在衝過來的人身上。
這一腳,他幾乎卯足了勁,仿佛要將所有的力量都釋放出來。
“哢嚓!”隨著人影倒飛而出,頓時傳來骨頭斷裂的聲音。
那名打手的胸口已然詭異地凹陷下去,然後摔倒在身後的人身上,還順勢帶倒不少人,鮮血頓時從口中噴湧而出。
這一幕太過血腥暴力,讓所有的打手都停下了攻擊的步伐,面色劇變。他們驚恐地盯著陸遠,仿佛看到了一個惡魔般的存在。
“他一個人雙手雙腳,難道還能同時對付我們這麽多人!”
瘦高個腫脹著臉頰,含糊不清地說道,只不過語氣中多少帶了些慌亂。
他混跡社會這麽多年,街頭鬥毆更是不知道參與多少次,他有自信能將別人打成比這更慘的樣子,但是想做到陸遠這麽輕描淡寫肯定是不行的。
周圍的打手們心懷退意,他臉上的凶狠愈發明顯,一步步逼近陸遠,手中的西瓜刀高擎。
空氣仿佛在這刹那間凝固,寒冷的刀刃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突然,他猛然揮刀而下,呼嘯的風聲伴隨著刀勢的凌厲。
身後的打手們見此機會,紛紛趁機攻上,各種武器如暴雨般朝陸遠砸去。
然而,就在這一觸即發的瞬間,陸遠卻以驚人的速度從口袋中掏出一把裁紙刀,身形如風般疾掠而出,快得讓人眼花繚亂。
他的裁紙刀在空中劃過一道黑芒,緊接著,陸遠便出現在瘦高個的面前,刀尖直抵其喉嚨,猶如死神降臨。
一滴鮮紅的血液緩緩滲出,顯得格外醒目。
瘦高個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渾身顫栗不已。
西瓜刀從高空墜落,砸在地面上發出響亮的“咣當”聲。
其他打手們高舉武器,卻是不知所措,臉上露出駭然的神色。他們完全無法理解,剛才究竟發生了什麽,為何雙方的攻守之勢會在瞬間逆轉。
這一刻,所有的打手都震撼了。
他們心中湧動著驚恐與困惑,難以想象眼前發生的一切。陸遠手持裁紙刀,眼神冷漠如冰,宛如一個真正的殺手。
經歷了洗筋伐髓的陸遠,已經不再是那個普通的自己。
他感受著體內湧動的力量,心中湧起一股豪情壯志。
他知道,只要自己狠下心來,這些普通的打手根本無法與他抗衡。
“好快的速度!”陸遠在心底驚歎。
他對自己的變化感到了驚訝,同時也對接下來的挑戰充滿了期待。
他知道,這次的任務只是開始,更多的挑戰和機遇正在前方等待著他。
他站在瘦高個子面前,冷漠而堅定地看著他:“是繼續打, 還是離開我的家?”
這句話如同冰冷的鐵錘重重砸在眾打手的心頭,讓他們無處可逃。
他們知道,眼前的陸遠不是他們能夠對付的對手。
心頭轉念間,瘦高個仿佛被無形的力量所震撼,後退一步。
他的眼神中凶光畢露,盯著陸遠,滿是不甘。
然而,面對眼前這位年輕人從容不迫的氣場,那份冷靜與堅定,他心中的鬥志漸漸消散。如同退潮的海水,內心的勇氣與狠意在一瞬間消退。
“走!”
他手中的裁紙刀輕輕放下,那份從容與威嚴,讓瘦高個縱有萬般不甘,也只能無奈揮手,帶著打手們灰溜溜地撤退。
這一刻,他們的狂傲被徹底打破,顏面掃地。
“等一下!”
正當打手們準備撤退之際,癱坐在椅子上的陸和平突然開口。
他的聲音雖然微弱,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告訴李老板,錢我不要了,請不要再打擾我家,貨款......”
陸和平掙扎著站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他看著眼前這些曾經不可一世的打手們,微微歎氣。
“就當是李老板和你們的醫藥費吧!”他的話如同春風拂面,帶著一絲寬容與善意。
瘦高個聞言一愣,但很快便反應過來,微微拱手表示感謝,隨即帶著打手們迅速撤退。
隨著眾人的身影消失在樓道間,系統的提示音終於回響在陸遠的腦海中:
“新手試煉任務:家庭危機!已完成!獲得新手大禮包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