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莫說在回家的途中不斷在腦中思考老瘋子的話

　　回到家中時，妻子已經睡下，他看到了在廚房中沒有洗的碗，便走進廚房洗碗，這時這種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又產生了

　　方莫說終於意識到了不對，他記得自己不會做飯，以前都是妻子做飯，洗完碗之後方莫說上床睡在妻子身邊

　　第二天他裝作什麽都沒有發生過的樣子，買回早餐再去上班，上班的路上他順帶去買了點兩斤山竹，一共用了324.56收銀員還給了他一顆糖，然後他在公司看到了死而複生的老劉，他已經麻木了，笑著掏出一個山竹遞給老劉，和老劉寒暄了幾句之後坐電梯回到自己的工位

　　做完工作，方莫說拿著報告然後提著山竹去往老板辦公室，看著面前交錯在一起組成人形的舌頭，方莫說開口道

　　“王總，我想請您吃頓飯，來謝謝你這麽多年的提點，這算是我的一點心意”

　　“好好好，年輕人這麽有上進心，等下班我再叫幾個人咱們一起去”

　　方莫說笑著從上司辦公室走出來，然後面無表情的坐在工位上，等待下班

　　上司叫來了兩個人都是搖舌鬼，方莫說叫了張出租車，方莫說明顯看出來上司有些不滿，但他沒有解釋什麽

　　因為出租車找不到天幕，所以方莫說帶著三人下車步行

　　“小莫啊，你這…”

　　“王總，那家店一般人可是找不到我廢了好大勁才訂到座位”方莫說陪著笑臉回頭對著三人道

　　三人也沒有再多說什麽，方莫說帶著他們一路前往天幕

　　上司身邊那二人看到燒烤店直接就想要開罵了，不過因為王總發作，所以也不好說什麽

　　“小莫，你這不是糊弄人嗎”上司率先發難道

　　不過現在已經無所謂，畢竟四人已經踏入燒烤店了

　　“嘩啦啦”卷簾門落下的聲音響起

　　“咚”重物砸在肉泥上的沉悶聲音響起，方莫說沒有回頭看，他只是抱著頭躲在地上等待這一切的結束

　　等到方莫說聽不到那些聲音時，他回過頭看去，那三人所以的舌頭全部被老瘋子用火烤了一遍，現在發不出任何聲音，此時老瘋子正在給那三人套麻袋

　　“哈哈哈”老瘋子的笑聲響起，他油膩的大手向著方莫說伸過去，把方莫說拉起來老瘋子繼續道“合作愉快”

　　“你要的我帶來了，而且還是三倍”

　　“別急，明天天幕就來人，我們就可以去到總部了”

　　方莫說心緒不寧，殊不知真正的不歸路是從這裡開始的，老瘋子則是確定把三人綁好之後就直接去睡了

　　“叮——”一聲清脆的鈴聲響起，還沒有等到方莫說反應過來，老瘋子就已經爬起把卷簾門打開

　　不知何時，外面的世界已經被濃稠的霧氣包裹

　　“小子過來搭把手”

　　方莫說跟過去扛起一個麻袋搬到那迷霧中，迷霧中是一輛麵包車，麻袋全部搬完後，方莫說和老瘋子坐在車上，同時方莫說頭上也被套了麻袋

　　“這還沒有通過考核，這時常規手續”

　　方莫說做完這些才感覺到了一陣後怕，他的手段並不高明，做完這些後半輩子鐵定要在牢裡面渡過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都不是個正常人了，還在乎這些做什麽

　　這麽想著方莫說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等到他再一次醒來是在一片黑暗，他反應過來之後開口問道“還沒到嗎”

　　“你醒了”

　　方莫說想要摘到自己的頭套，但是發現自己頭上什麽都沒有

　　“轟隆隆”巨大的雷聲從方莫說身後響起，他回過頭看去，接著那一點點光芒看到了廣闊的海面上生長著一顆樹木

　　“轟隆隆”第二道雷聲響起，方莫說看清楚了，那是一具人類和樹木融合成的屍體

　　雷聲消失了，周圍一切又陷入黑暗中，眼前慢慢的亮起一絲光明

　　“你想要逃嗎?”

　　方莫說看清楚了，那不是什麽光明那是眼前那具屍體睜開的眼睛，那屍體嘴一張一合計好像在說著什麽

　　“喂喂喂，到了”

　　頭上的麻袋被扯了下來，方莫說看到自己來到了一間工廠，眼前畫面一閃，周圍的銅牆鐵壁化作血肉，那些血肉上生長出了那些流水線上的工人

　　老瘋子回過頭道“愣著幹嘛，走啊”

　　方莫說跟著老瘋子到了一個宿舍，老瘋子道“在這裡住幾天，組織會幫我們把事處理好的”

　　聽到這話，方莫說放心下來

　　“所以你們這裡是做什麽的”

　　“你還沒有通過考核”

　　“那現在可以去嗎”

　　“行”說著老瘋子就把方莫說帶去考核了，考核是在一個黑乎乎的房子中，強烈的光芒照射在方莫說臉上，讓他有種被當作犯人審問的感覺

　　面前的男人半張臉沒了，他開口道“老瘋子推薦你來的?”

　　“對”

　　“遇見過些什麽”

　　方莫說把自己的經歷簡述了一遍

　　面前的男人沉吟道“有沒有什麽信仰”

　　“沒有”

　　面前的男人用鼻子嗅了嗅，抓向方莫說的胸口，尖銳的爪子把方莫說衣服劃破，裡面露出來一個荷包

　　“一級戒備”

　　方莫說舉起雙手道“今年是我屬相和我生肖相衝，所以被妻子買了這個荷包”

　　“把你衣服脫下來”

　　方莫說把自己上衣脫下放在桌子上，一個人衝進來把衣服連同荷包拿走

　　方莫說吞咽了一口口水，他害怕如果考核沒過會發生什麽

　　面前的男人開口道“跟我來”

　　方莫說聽話的跟著男人來到了一個白色的房間，裡面擺放著方莫說剛才脫下來的衣服

　　“把你的衣扔進水溝裡”

　　方莫說照辦了

　　面前的男人伸出手道“你證明了自己沒有信仰，歡迎加入天幕，我的朋友”

　　方莫說也握住了他的雙手

　　“給你自己起個綽號吧，我們這裡不能叫名字”

　　“那就叫做小莫吧”

　　“哈哈哈，你這人和老瘋子一樣有意思”

　　“你可以叫我爛臉”

　　方莫說露出笑容“幸會幸會”

　　方莫說從房子中出來，看到老瘋子依舊在外面等他，他開口道“你好像一點也不擔心我過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