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莫說回家時爛臉和他說了他走以後發生的事情，方莫說眉頭緊皺，開口問道“那人是不是長著三張臉”

　　“沒，只有一張”

　　“那可就真怪了”

　　方莫說已經不知道該從哪裡查起了，畢竟現在怪事太多了，不如直接睡下先解決黑鬼手的問題，第二天方莫說起床發現老瘋子已經回來了身邊跟著一個手拿聖經的外國人

　　“他會說中文嗎”

　　“會，方先生，你可以叫我奧托曼神父”

　　“行，奧托曼神父”方莫說沒有心情再來請人吃飯在辦事那套，直接把爛臉給揪起來，而且他通過自己左眼並沒有看到這牧師有什麽怪異之處，便有些懷疑他的專業性，而且最重要的是，方莫說在這人臉上看到了惶恐和不安，二人脫下上衣，黑手已經蔓延到脖頸

　　“你先看看，能治好再談價格”

　　那個牧師圍繞著方莫說和爛臉轉了一圈，看到那黑手便伸手想要去抓，結果抓了個空

　　“別試了抓不到”

　　“方先生你家有鹽嗎”

　　方莫說從廚房拿了一包鹽，面前的牧師抓了一把鹽撒在方莫說左肩膀的黑手上，黑手動了動，突然延長一把掐住牧師的脖子，把牧師整個人提起來

　　“老瘋子，拿菜刀砍這玩意”方莫說開口道，畢竟他不希望有人死在他家

　　老瘋子已經拿起菜刀砍向黑手，菜刀直接穿過黑手劈在瓷磚上發出“哐當”一聲，就在牧師已經翻白眼的時候，另外一隻黑手又抓了過去

　　方莫說心中暗罵一聲，感覺這個牧師肯定死了，卻沒想到從爛臉那裡來的黑手卻向著另一隻黑手攻去

　　方莫說身上的黑手吃痛收了回去，但是爛臉身上的黑手不準備放過他而是直接捏著手腕，把這隻黑手從方莫說身上拽出來，方莫說轉頭看向爛臉，發現爛臉正在控制著兩隻黑手，縮回自己後背裡面，那個牧師被放下了之後直接就逃了，方莫說和巨人一起把爛臉扶到沙發上

　　“這人你從哪裡找來的，也不行啊，而且醫生說爛臉這傷口不能磕碰”方莫說在確認爛臉把黑手吸進自己身體無礙後對著老瘋子開口道

　　“大秦那邊找來的傳教士，你還要他能做到些什麽”

　　“哪裡來的”

　　“大秦啊”

　　方莫說看向外面，開口道“他一個古代人來到現代不會出事嗎?”

　　“沒事他已經回去了”

　　方莫說給了老瘋子一點錢，開口道“你們把爛臉送去醫院檢查一下情況”

　　“老大，你不和我們一起去嗎”

　　“我去容易被人盯上”

　　“不用了”爛臉這時開口說道，說著他把包裹著自己右眼的紗布給拆了下來，方莫說扒著爛臉的眼睛看了半天，確定沒事之後給了爛臉一筆錢

　　“怎地，你要趕我走啊”

　　“等會有人來修玻璃”

　　“我出去處理點事”

　　方莫說去公司把工作辭了，買了倆麵包車，順帶買了三部手機，開回家時看到已經有工人把玻璃裝好了

　　回到家中，爛臉要把多出來的錢還給方莫說

　　“你自己拿著吧，想吃點什麽自己買”

　　隨後方莫說把眾人召集起來，把手機發給他們幾人，不過讓方莫說沒想到的是爛臉和巨人不會用，倒是老瘋子接過來就連上方莫說家的Wife

　　“小莫，我只會用那種老年機”

　　“老大，這啥”

　　方莫說揉著太陽穴，開始教二人怎麽用智能手機，爛臉之前有過經驗沒多久就學會了，巨人則是廢了方莫說一番功夫才教會

　　“所以我現在可以用這東西打電話給老大了?”巨人問道

　　“還不行”方莫說一拍腦袋“你們有沒有身份證?”

　　老瘋子掏出來遞給方莫說，方莫說看著滿臉疑惑的巨人，爛臉則是低頭沉默不語，他歎了一口氣，向著可能知道些什麽的爛臉開口問道“你先說”

　　“我現在是黑戶”

　　“你多大了?”

　　“四十六”

　　“你這半輩子怎麽過得”方莫說感覺有點不可思議

　　“反正就是突然有一天所有人都不記得我了，而且去查我的身份證時，根本沒有我這人，再加上我越來越瞎，就被送到精神病院了”

　　方莫說看向巨人開口道“那你呢，沒有身份證總有戶口本吧”

　　這時老瘋子突然插嘴過來說道“小子，你問這些太麻煩了，不如你自己一個人多辦幾張卡不就行”

　　“你想讓我被當做詐騙犯監視?”

　　方莫說看著巨人道“你呢?”

　　“不知道”

　　“那你讀過書嗎?”

　　“讀過，不過後來進精神病院了就沒讀了”

　　“讀到幾年級?”

　　“小學畢業”

　　“你們孤兒院叫什麽名字”

　　這時老瘋子又插嘴道“你直接打電話和邢菲菲說一聲不就行了”

　　“欠不起那個人情”

　　“人家一個電話的事， 還用得著你這麽麻煩”

　　“人家幫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

　　見老瘋子還要再說什麽，方莫說開口打斷道“閉嘴吧你”

　　“好有愛孤兒院”

　　“老瘋子，你和爛臉看家，我帶著巨人去好有愛孤兒院看看”爛臉點了點頭

　　方莫說記得自己還在是學生的時候為了學分去過那個孤兒院做過義工，方莫說在離開家時，想了想把乾淨的口罩放到馬桶的水箱中，等到水曬乾之後才開麵包車帶著巨人去往了孤兒院，他不清楚這種辦法能不能隔絕那些人找到自己，但這是目前他能想到最好的辦法了，順手他也把那把被老瘋子劈頓的菜刀放在麵包車上，準備拿去扔了

　　二人前往孤兒院的路上，方莫說感覺自己被一道陰寒的視線刺了一下，他四處探尋，沒找到任何怪異之處

　　方莫說不會想到正是因為這道

　　他開口問坐在旁邊巨人“剛才有沒有什麽怪人盯著我們的車”

　　“不知道，他們離我太遠了也太小了，我看不清”

　　等到他的麵包車開遠之後，一個年輕男子脫下口罩，他名叫丙明道，也是方莫說那間高級公寓的租客

　　他打了倆出租車，不遠不近的跟在方莫說的麵包車後面，出租車司機想要和乙明道聊兩句

　　但是乙明道像個木頭一樣一言不發，司機便識趣的不再說話，轉而打開收音機聽起了新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