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瘋子並沒有等到爛臉回來,便自顧自的把車開走了
這個團隊大部分人都是方莫說找來的,現在頭沒了,也該散了
丙明道哼著歌背著昏過去的方莫說在鋼筋水泥的大廈中,突然腳下的大樓開始倒塌,他回頭看去一隻羊身人面的怪物跟在他身後
丙明道依舊鎮定自若,他一個閃身到了遠處,看著那怪物追著自己的假象,輕笑一聲,向著遠處而去
丙明道就這麽一直背著方莫說回到碧雲觀,他沒有管自己的師傅還是大師兄,而是直接背著方莫說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二師弟,你在幹啥”丙明道渾身一震,他沒有感受到自己大師兄的氣息,他是怎麽靠近自己的,他回頭看去看到爛了一半臉的大師兄
“大師兄,你怎麽了?”丙明道指著大師兄爛掉的半張臉開口道
“練功的時候走火入魔了,二師弟你可真有本事,居然把他抓回來了”
丙明道撓著頭開口道“沒有的事”
“那我們把他交給師傅吧”
丙明道面上依舊笑著,開口道“大師兄,你扛著他前面,我扛著他後面,我們把他一起送給師傅”
“行”乙明道同意了,他背過身去,卻被丙明道捅了一刀
“小師弟你幹什麽”
此時丙明道瞳孔中沒有一點黑色,原本變成白色“我早就看你不爽了,現在有天大的機緣擺在你面前你要把他送給那個糟老頭子”
說完他一腳把乙明道踹到一邊的提劍衝向自己師傅的練功室,然後他就看到了長著巨人面孔的碧雲觀觀主
“孽徒你可知罪”
白瞳的丙明道提劍就向著碧雲觀觀主刺去,結果被碧雲觀觀主一個彈指碾成了灰燼
黑瞳的丙明道從白瞳身體中脫離出來,向著遠方逃去
“貧道差點忘了你這豎子一屍兩神”
隨後長著巨人面孔的碧雲觀觀主對著丙明道指去“破”
隨後黑瞳的丙明道炸開,和著白瞳的自己到了下一層幻覺
白瞳的丙明道看到自己有了身體,開口道“既然你我二人今日分別,那就不要再相見”
黑瞳的丙明道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我倆現在在饕餮的幻覺裡面”
“小小饕餮一刀便可將其斬落馬下”
黑瞳的丙明道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面前這傻子,白瞳的丙明道一把把昏死在地上方莫說提起,準備就地把他煉成法器
黑瞳則是看了看四周,發現他們二人就在碧雲觀門口,他沒有管白瞳,而是自顧自的下山去了
他沒有白瞳的修為,所以只能走台階下山,他看向遠處,這個幻覺的幾乎包裹了整個城市,當然,這也不排除是他目力不夠,根本看到這個城市的邊緣,他深吸一口氣,只能希望白瞳在他之前死去,率先來到第五層幻覺被饕餮吞噬,這樣他就能活下來
但是他想了想白瞳的智商,只能歎了口氣,希望白瞳強大的修為能讓饕餮選中,去到第五層
這麽想著,他下了山,遠看沒什麽感覺,但是近看,他發現這些建築全都歪七扭八,這時天空劈下一道巨雷,他回頭看去,是白瞳已經把方莫說煉成法器,他眯了眯眼,這饕餮模仿出來的天劫還真像那回事
突然狂風大作,一張巨大的面孔浮現在整個世界的上空,黑瞳的丙明道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隨後那張面孔開始瘋狂的吞噬這個世界,白瞳的丙明道提著由方莫說煉製成的一把巨劍向著那吞噬世界的怪物揮去,不過是蜉蝣撼樹,白瞳的丙明道很快就消失了聲音
“居然煉成一把劍嗎?太浪費了,明明有那麽多選擇”
黑瞳的丙明道也不打算逃了,看著那滔天巨口一口一口的吞噬著整個世界,他根本逃不掉,很快他就掉進饕餮的嘴中
丙明道看著空無一物的四周,只能苦笑“果然,黑瞳那個白癡沒有過來”
“罵誰白癡呢”
丙明道回頭看去,發現白瞳提著方莫說站在自己身後
“合作吧”
丙明道眯了眯眼“你這個莽夫會有這種想法”
“誰想死呢”
說著白瞳靠了過來,丙明道順勢一刀向著白瞳捅去,白瞳往後一跳,躲了過去
“你這不厚道啊”白瞳表情有些猙獰
丙明道把刀子收起來,呵呵笑了兩聲“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肯定是聽你的啊”
丙明道笑得更大聲,連說了三聲好,隨後他勾了勾手指,白瞳的丙明道湊了過來, 然後丙明道一刀捅到白瞳的脖子上
“這莽夫不會聽我的,他如果這麽容易服軟的話也不會和我搶這麽久的身體了”
白瞳捂著自己的脖子倒了下去,丙明道防止復活又把刀插進他眼眶中,不過還未等他做出下一步動作,白瞳的便消失了
這時丙明道又看到了白瞳,他的身後依舊背著方莫說,不過屁股後面還跟著一個黑瞳的丙明道,丙明道警惕的看著面前的二人
“明哥,你自己看吧,像我說的,這裡還會有一個和我一模一樣的人”
白瞳面色猙獰,丙明道迅速向遠處逃去
“吱嘎”一聲
白瞳把他身後那個假的丙明道脖子扭斷了
“老黑別跑了,我是直,不是啥傻,你不可能那麽諂媚”
丙明道依舊不理會,而是繼續往山下跑,白瞳意識到了不對,回頭看去碧雲觀觀主已經追了出來,白瞳把方莫說的屍體扔了過去,碧雲觀觀主接下看了看,趁著這個空擋白瞳也向著丙明道追了過去
丙明道誰也不信,他現在自己都不信,這種看著自己生命逐漸消逝的感覺讓他極度難受
丙明道現在隻想到一種可能,就是像之前他救方莫說一樣,方莫說能從幻覺之外把他拉出來,他身上有屍仙草的氣息應該可以,但是方莫說會願意嗎
丙明道找了個地方躲起來,他看到碧雲觀觀主追著黑瞳飛了過去,他已經想象到二人合力戰勝碧雲觀觀主的模樣了,但是他知道如果贏了就是死了,輸了也是死
“為什麽?不應該只是一縷殘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