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博士揉了揉發痛的太陽穴,以緩解疲勞帶來的不適。重新拿起眼前的最新調查資料,博士無奈地閉上眼睛,長長歎了一口氣。文少博士預感到危險即將出現,但是無法確定危險的程度。
“都說你要好好休息了,你就不聽,不然頭髮掉光光哦。”少女說。
“青巧,我還那麽年輕,哪可能像老頭那樣。我惆悵的是這份報告。”
青巧拿起那疊資料,仔細查看起來。
“世界外圈,多種神秘力量已經讓世界壁有了絲絲裂縫,這世界壁是偉大神力築造而成,如今神靈已經蹤跡全無。”
“我們準備的怎麽樣了?”
“凶兆已顯,人力又如何全全呢?”文少博士又一次透過魔裝望遠鏡看向天穹,黑暗光芒從絲絲裂縫中滲透了進來,在現世界泛起陣陣空間波蕩,黑色的魔焰忘情灼燒那薄如蟬翼的光罩。
咚咚咚……咚咚咚。
“請進。”博士保持手中動作不斷。
“你好,尊敬的博士,我來交接任務了。”
文少博士沉浸於那夢魘般的景象,似乎忘記身旁發生了什麽。
插心裡忐忑,擔心冒昧前來,打擾到了博士的研究,讓博士惱火。
當博士轉身,面帶親和的微笑,插才稍稍放下心來。
“大大的插,抱歉,剛才有點入神了,請坐。”文少抬手示意眾人坐下。
青巧見眾人坐下,端起托盤,給眾人端上了熱茶。
文少見插放下茶杯才說:“插,最近有什麽新情況嗎?”
插繞開文少博士看向身側的青巧。
“青巧,請你避讓一下,謝謝。”文少說。
“好。”青巧看了一眼插,徑直走出了門外。
好一陣過後,文少博士說:“可以了?”
插清了清嗓子,起身來到了燕子身前,拉起了燕子來到博士工作台前。
文少博士仔細打量起眼前的女孩。
這是一個小巧可愛的女孩,身材瘦高,皮膚白裡透紅,衣著普通。鵝蛋臉,一雙有神的大眼睛,帶著機靈勁。高挺鼻梁下是櫻桃小嘴,抿嘴帶著點羞澀,不安地左右掃視。
文少咳嗽一聲,微微一笑,盡可能讓自己顯得溫和。
“小姑娘,請問你叫什麽名字。”
“我叫胡燕,叫我燕子就可以了。”燕子說完,露出一排整齊的小白牙。
“請問可以表演一下嗎?”文少嚴肅地說。
“啊~啊~啊~我表演什麽?”燕子疑惑了,似是耳朵出現了錯覺,又撓了撓小巧的耳朵,感覺又像真的。求助地向大大的插,希望插能提個醒。
“嗯,表演你最拿手的,什麽金雞獨立啊。還有猴子偷桃,啊不不不,嘴快了,猴子望月那啥的。”插斜眼彎彎,略帶俏皮表情毫不掩飾地出賣插心裡的那點歪心思。
“你瞅啥?”燕子憋氣地說。
“瞅你怎滴,這可是表現的好機會。”插說。
“為什麽只有我表演,他們呢?哥!!!”燕子緊急召喚了她哥,以解燃眉之急。
“啊,老哥來也!請問咱妹,有何指示。”胡哥身體快於腦瓜子地走向前線,還不忘轉個圈,給燕子來個端正立正。
“來,你給我們表演個,你最擅長的那個扭秧歌。”燕子說。
“得嘞,需要慢動作還是略快,還是最高檔的。”胡哥說。
“腳快臀慢表情快。”燕子說。
“噔得個嘞,噔得個嘞……”胡哥扭起了神奇的扭秧歌舞。
眾人一臉黑線,心裡都想說:“那傻娃子,不知誰家的?”
“咳咳,那個誰誰誰,你有點擋住我的視線了,可以回原位坐好,別動來動去的。大中午的,還好不嚇人。”文少博士抹了一把汗說。
“啊???”胡哥一愣,不知所措,呆呆地看向一旁的插。
“你跳得老抽象了,你打亂了博士的審美節奏,博士審美跟不上,可以回去待機嗎?等我們激活你了,你才動。”插手心擋住胡哥看過來的視線,不好意思地說。
“哦……”
“你還愣著幹什麽?”文少博士說。
“打賞呀?一般都要打賞的。”胡哥悄咪咪地看向文少和那個臉轉成都快一百八十度的插。
“給你。”文少從兜裡掏出一堆。
“感謝,萬分感謝。”沒看過那麽多錢的胡哥,哈喇子都流了出來了,一把抓過文少的手扒了起來,生怕慢了一點,文少把手縮回去。
文少甩了甩被扒得生疼的手直哼哼,可又礙於面子,忍得鼻涕都出來了。
看著左搖右擺無事人一樣下去的胡哥心裡生寒,瞥向身前眼睛發亮的燕子,腳開始哆嗦起來。
“博士,我想表演,如果不介意,我們可以嗨到天亮。”燕子和他哥一樣流著哈喇子說。
“有其哥必有其妹,書上看的,古人誠不欺我。”文少嚇心裡直打鼓,腦門子直接冒出這句話,可嘴上又說:“今天表演已經很精彩了,現在突然我有點事,先失陪一下。”文少起身撒丫子就往外溜。
“博士別走,等下。”燕子死死抓住文少的衣角,死活不放手。
“放手,放手,別拽著,衣服都要被扯破了。”文少慌張地說。
“你說的表演呢?”燕子抓得更緊了,還往身前拖。
“我我我……有事,你先在這裡稍等片刻。”文少連哭帶笑說。
“那……”燕子強烈暗示,伸出空著的另一隻手,還在空中抓了抓。
“啊……”文少博士慌了,因為銅幣打賞出去了,就剩下銀幣,可一丟丟銀幣怎麽可以打發眼前雙眼冒著金光的小財迷嗎?
“給你。”文少咬了咬牙,乾脆就把剩下為數不多的銀幣掏給了燕子。這些銀幣可是文少攢了半個月的零花錢,本打算用來去黃記牛肉店嗨皮的,可碰到這夥事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燕子剛接過文少手裡那銀鏰子,突然一松手,文少為了迅速閃人而側歪的身體一不留神就直直倒了下去,在地上撲騰一會,文少踉踉蹌蹌地跛著腳開門出去了。 身後,只聽到燕子笑出了豬叫聲。
“哇,從小到大都沒見過那麽多銀鏰子,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燕子手指塗上了唾液,地主老財那樣數起了子兒來。
“文少博士這家夥,真沒用,還是和以前那樣,老樣子,心軟又老好人。可是,我也好這口,嘿嘿嘿。”插自嗨想到。
“大大的插,文少博士人呢?都沒給我們引薦,人就跑沒了,怎整?”滸文看兩孩子那樂呵樣也不想再低調下去了。
“文少博士呢?文少博士…”插不好意思了。
“文少博士日理萬機,哪能是我們這些小人物可以猜得到的,嘿嘿嘿。”插說。
“剛剛離開的動作,屁股尖翹得老高了,果然不同凡響,跌倒都能出跌博士那味兒,真是我們所達不到的高度。”滸文說。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濺荷補充說。
“內行看門道,外行看熱鬧。我看我們這老人家落伍了,完全跟不上年輕人的小心思。”說完,呵呵一笑。
文少逃似得來到門外,聽著燕子嗓子全開的笑聲,微微一聲歎氣,摸了摸腫得直生疼的手背,心情何等酸爽,又開始抱怨起來:“下次,下次!若是插再叫我讓助手下去,我死給你看。還有,以後還是別跟財迷兄妹獨處,不然錢包不保。也不知以後還要和這夥人處多久,我的人生,阿不不不,我的小錢錢呀,疼!!!”
撅著生疼的屁股,一個腳印一個腳印朝著醫療室走去,時不時還能聽到低不可聞的呻吟,仔細一聽是哎呦喂,哎呦喂哎呦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