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剛看你跟楊隊一起來的,你倆認識?”
江安點頭:“本來不認識,不過今天我幫他救了個人。”
“誰?哦,我聽說他們隊裡有人傷了,好像還挺嚴重。”
“現在好多了。”
“不愧是你。”
“對了……”江安回過頭來,看向張庭:“那個,我看先前那個人傷口雖然多,但是很細。就算自己長好也用不了多久,我覺得要是有我幫助,好的可能會更快些。”
張庭聞言眼睛一亮:“那感情好,直接去啊。”
“我這……”江安猶豫著道:“我也就認識老哥你,其他人我也不熟,直接上去來一句我要給你治傷,多冒昧啊。”
張庭可不管那個:“嘿,都說求人看病,沒聽說過求病人的。那家夥我熟,讓他好的快點,還敢不樂意?走走走。”
於是江安跟著張庭一起準備去找人療傷。
有關於超凡領域,所有人都是在摸著石頭過河。但也有些規律已經被發現,首先就是超凡者可以變得越來越強,能力會隨著使用和鍛煉的次數增多而變強。
這個提升的速度和幅度因人而異,但暫時還沒有探明其極限。
也就是說,盡管現在的超凡者能力大多無法與槍械彈藥抗衡,但隨著今後能力逐漸提升,直面彈雨,單挑火炮,應該不是沒有可能
江安的能力只是治療,體魄比常人強上一些,能力同樣可以通過給人療傷獲得提升,但由於不是什麽酷炫強力的能力,所以他對此的興致並不算高,但有機會也不會放棄。
幫人治治傷,這就是交情。以後有事情人幫忙,也不會開不了口。
但他還是歎了口氣:“你說我要這治療術有什麽用,救人還不能救自己,都不如一發火球術來的酷炫。”
江安邊走邊抱怨,張庭卻是正色道:“不要小看自己。在我看來,甚至其他人的眼中,你的能力絕對比十個火球術還要強。”
“我可不是開玩笑,火球術那種能力我見過,造成的破壞也就相當於幾發子彈,一個手雷,就算以後越來也強,了不起也就相當於開炮。但你的能力,可是現在任何藥物都無法替代的。”
江安抓了抓頭髮:“道理我都懂,誰家下本缺的了奶媽啊,但是男人嘛,誰不想操作呢起來呢。”
在遊戲中,操作意味著秀,換算一下,就是他也想有那種酷炫又實用的能力。包括那種輕描淡寫便將敵人滅殺,裝逼於無形……誰沒做過中二夢呢?
以前是沒那條件,大家都只是在做夢。結果現在有條件了,別人修的起飛,自己卻成了個輔助。
“輔助……補位最多的就是輔助了!”
說話間,兩人已經來到了二隊的傷員跟前。
傷員躺在床上安安靜靜,眼睛卻時開時閉,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老趙,感覺怎麽樣?”
趙延看到是張庭,眼中露出一絲意外:“你小子,有這麽好心來看我?”
“別那麽說,咱倆好歹也是戰友。這不,我找了個醫生來看你。”
“傷口都縫完了,靜養就可以……”話沒說完,趙延看到江安的樣子,疑惑道:“這就是你找來的醫生?”
“對啊。”
“醫生?大學生還差不多。”
“你眼光還真不差,他還真就是大學生。”
趙延撇了撇嘴,對江安道:“小夥子,學醫的?你期末考試怎麽樣,別沒及格就出來給人治病,現在醫患關系本來就緊張……”
江安呵呵一笑:“沒事,我不是學醫的。”
趙延之前打了麻藥,腦子這會兒有些轉不過來。此刻張庭和江安一人一句,直接把他給搞蒙了。
但等到江安手中綠光亮起,而他身上的傷口處泛起陣陣暖意的時候,趙延瞬間就想到了什麽:“是你啊,那個外勤組的?”
“你也聽說過我?”
“暫時沒聽說咱們這邊還有別人有治療能力,你可是獨一份兒。”
再次出手救人,江安已經可以確定,自己的能力確實是有了不少提升。
除了藍條和技能等級的提升外,他治療起來也更加得心應手了。
以前他總是要全神貫注地注意能量的傳導,但現在治療的時候還能分心跟別人說句話:
“你的傷口雖然多,但是沒傷到骨頭內髒,而且很細,保證傷口不崩的話,自愈也用不了太久。有我幫忙的話,這個過程還會更快。”
趙延以前聽說過江安,雖然沒見過,但也知道對方的能力不是那種可以讓人瞬間恢復的,至少現在不能。
但這次看著綠光緩緩覆蓋自己的傷口,趙延驚奇地感覺到,自己被劃開的傷口處,血肉在緩慢的蠕動。還伴隨著麻癢和絲絲刺痛。
“嘶,麻藥勁兒什麽時候過的!”
趙延皺了皺眉,他知道這種感覺是血肉正在生長,傷口正在愈合。但那絲絲縷縷深入肉中的癢感,讓他忍不住想去撓。
“有點癢,我能撓一下嗎?”
張庭嘿嘿一笑按住他:“你其他傷口都還滲血呢,你不怕撓崩了?”
趙延沒說什麽,這點麻癢他還受得了。
沒一會兒,一處傷口已然愈合,速度快的令人驚奇。
趙延也嘖嘖稱奇:“真厲害啊,這就好了?”
江安面對誇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主要是你的傷口特殊,不傷筋不動骨,只是血肉劃開而已,長好本來就快。”
張庭則直接上手,拆開了那處傷口的包扎。
露出的地方已經長好,只有一道粉嫩的痕跡,那是剛剛生長的新肉。
隨後張庭拍拍江安:“行了熱身也熱過了,你的能力最近應該也增長了不少,一次到位吧。”
“嗯?”
江安有些奇怪他為什麽知道自己的能力突然提升,但並沒有直接詢問,而是右手之上綠光大放,將趙延整個人都籠罩進去。
起初趙延還沒覺得什麽不對,但他忽然看到了張庭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頭自動感覺有些不對。
下一刻,那種絲絲縷縷的麻癢感再度傳來,但這次不是一道傷口,而是全身傷口都在生長出新肉,這種麻癢也瞬間傳遍全身。
趙延差一點從病床上跳下來,張庭眼疾手快再次將他按住,順便還招呼了旁邊幾個人:“過來幫個忙,把他按住!”
“張庭,你!”
感覺到手腳都被控住動彈不得,但又麻又癢的感覺自全身不斷傳來,趙延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在顫抖。
事實上不是感覺,就是在抖。
張庭捏著趙延一隻手腕,壞笑著說風涼話:“你小子抖什麽,看上去挺爽啊。小心把傷口崩開。”
趙延本來在全力忍耐,但聽張庭這麽說,忍不住罵道:“你等我好了的,咱倆再單挑。”
“老子好心找人幫你療傷,你看看你什麽態度。還有,現在你可不是我的對手。”
“瑪德……嘶!”
這邊的動靜很快引來了不少人關注,周圍人越聚越多,看著趙延樣子忍不住議論紛紛。
“這是在幹嘛?”
“你不認識?那個小夥子的能力是治療。給人療傷呢。”
“那床上那個人怎麽那個表情。”
“不知道,爽的吧。”
“這話你信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