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後的記者發布會,帕森斯再次成為鎂光燈下的焦點。
鎂光燈閃爍,話筒如林,記者們摩拳擦掌,渴望從這位時常語出驚人的球星口中捕捉到勁爆猛料。
在工作人員的示意下,一位坐在前排、身形略顯臃腫的黑人女性記者獲得了提問機會。
她迫不及待地開口道:“錢德勒,我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格蕾絲。
你怎麽看待勒不郎-咱姆絲在今晚的比賽中的表現?盡管他發揮出色,但最終還是輸給了你們。
你曾公開表示,如果勒不郎能再次展現出他的統治力,你會向他道歉。現在,是時候履行你的承諾了。
在這場比賽中,咱姆絲的表現足以媲美邁克爾-喬丹,如果不是騎士隊其他球員表現低迷,你們根本不可能取得勝利。雖然這可能讓你感到不舒服,但這就是事實……”
不等格蕾絲說完,帕森斯便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帶著一絲不耐煩:“你說你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很好,請你立刻滾出去。
我已經說過,我不會再接受任何與《華盛頓郵報》有關的采訪。下一個問題。”
被搶走話筒的格蕾絲怒火中燒,她拿起手提包狠狠地扔向台上的帕森斯,並大聲吼道:“你就是個卑鄙小人!你們嫉妒勒不郎-咱姆絲這位偉大的球員,所以才會不斷詆毀他!
你們這群生活不如意的人,我告訴你們,勒不郎在我心目中的地位遠超馬丁-路德金!”
幾名安保人員迅速將格蕾絲帶離現場,發布會恢復正常。
帕森斯不等記者提問,便主動開口說道:“我拒絕剛才那位女士的采訪,並不是因為她的問題過於尖銳,而是因為她來自《華盛頓郵報》。
帕森斯沒有等待記者提問,就主動發言:“我拒絕那位記者的提問並不是因為她的問題太尖銳,而是因為她來自華盛頓郵報。既然她提到了咱姆絲,我就在這裡回應她的問題。
咱姆絲今晚的表現非常出色,他盡到了領袖的責任。比賽的失利並不在於他,只是他們的球隊今天缺少了一點運氣。
所以,咱姆絲,我在這裡向你道歉,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對手,你贏得了我的尊重。”
帕森斯頓了頓,話鋒一轉,臉上浮現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所以,我真誠地邀請你,在今年的休賽期加盟達拉斯小牛,成為我和德克的搭檔。
我們聯手一定能夠取得無數冠軍,薪資方面你無需擔心,我相信馬克-庫班一定會為你奉上頂薪。
在這裡,你可以擔任首發控衛,也可以帶領替補陣容,一定比你在騎士隊打球輕松得多。
當人們提起邁克爾-喬丹時,總會想起他的得力助手史蒂夫-科爾。
我希望,在未來人們提起我的時候,也會想到你這位傳奇巨星!”
說完後,帕森斯把接下來的采訪交給了教練卡萊爾,獨自走出了球館。
在這個充滿爭議的夜晚,帕森斯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籃球場上的一次精準投籃,直擊人心。
他的話語,就像他在場上的表現一樣,無法被忽視。
由於帕森斯沒有開車來參加今天的比賽,他與韋斯利-馬修斯約好,讓他順路搭車回家。
他在球館門口焦急地等待了十分鍾,馬修斯的加長版賓利慕尚終於緩緩地駛來。
就在他準備上車時,耳邊突然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我剛剛在網上看到你的采訪,你這個死性不改的小醜!
錢德勒-帕森斯,你給我下地獄去吧!”
他循聲望去,赫然是剛才被趕出采訪現場的記者格蕾絲。
只見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色的物體,帕森斯頓時心生警覺,立刻示意馬修斯打開車門。
車門打開,就在他即將鑽進車裡的一瞬間,槍聲響起!子彈擊中了他的大腿,鮮血噴濺而出。
帕森斯強忍著疼痛,鑽進了車裡。
突如其來的槍擊把馬修斯嚇得魂飛魄散,他驚慌失措地問道:“臥槽,錢德勒,怎麽回事?!你還好嗎?那個瘋女人是誰?!”
帕森斯臉色蒼白,聲音顫抖地回答道:“我的大腿被她打中了,但還好沒傷到要害。她是那個人的狂熱粉絲,你還愣著幹嘛?!她拿著槍追過來了!”
馬修斯回答道:“放輕松,哥們。我這輛賓利可是防彈款,別說她那把格洛克,就算是AK掃射也打不穿車門的鋼板。我先打電話,給你叫救護車和警察。”
格蕾絲追到車門前,隔著玻璃對著帕森斯瘋狂地扣動扳機,但直到她的彈夾打空,也沒能擊穿車門。
隨後,聞訊趕來的安保人員將她製服在地。
5分鍾後,姍姍來遲的警察給帕森斯做了筆錄,然後由馬修斯陪同前往醫院接受治療。
半小時後,帕森斯在球館外遭遇槍擊的消息,猶如一枚重磅炸彈,瞬間引爆了媒體和社交網絡。
各路媒體爭先恐後地報道這一事件,各大電視台的新聞節目也紛紛將這一事件作為頭條進行播報。
一時間,#帕森斯被槍擊#的話題迅速登上熱搜榜首位,引發了全網的熱議。
ESPN的知名體育記者斯蒂芬-A-史密斯在自己的節目中對帕森斯事件進行了激烈的抨擊,他認為這起事件是“對言論自由的公然侵犯”,並呼籲對格蕾絲進行嚴厲的懲罰。
紐約時報在一篇社論中,該報呼籲加強槍支管控,並反思美國社會日益加劇的暴力問題。
推特上網友們紛紛對帕森斯事件發表了自己的看法。一些人表達了對帕森斯的關心和祝福,希望他能夠早日康復;還有一些人則對格蕾絲的行為進行了譴責,認為她應該受到法律的製裁。
而在油管上一段帕森斯在采訪中談論咱姆絲的視頻被剪輯成短視頻,在抖音上迅速走紅。許多網友在評論區表達了對帕森斯的嘲諷和挖苦。
而華盛頓郵報則轉載了格蕾絲在開槍射傷帕森斯才前上傳的一篇文章。
一篇名為《黑暗中的子彈:格蕾絲的復仇》的文章, 成了城市裡的談資。
這篇文章,不僅是一份新聞報道,更是一段扭曲的自白。
“我開槍,只是為了教訓他。”她的筆下,帕森斯成了她的目標。
那個總是口出狂言、不知收斂的球星,成了她的仇人。她在文章中描述著自己的心路歷程,如何從社會的陰暗角落爬升到了華盛頓郵報的高位。
帕森斯在公開場合不斷對咱姆絲進行侮辱和誹謗徹底激怒了她,這是白人群體針對黑人精英的打壓和迫害。
她在文章中描述道:“在接觸到咱姆絲以前,我是一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黑人男性。
每天的生活渾渾噩噩,暗無天日,甚至患上了抑鬱症。
直到看到了咱姆絲的比賽和他在場外的表現才讓我重拾信心。
咱姆絲教會了我,只有以自我為中心,奉行叢林法則,才能在這個資本主義的商業社會裡獲得成功。”
她的筆觸,充滿了對咱姆絲的崇拜。而帕森斯,成了她的絆腳石。
“什麽規則,美德都是多余的東西。只要你獲得成功,那些資本和商人自然會洗刷掉你身上的汙點。
我做了變X手術,成功加入了華盛頓郵報,成為人們羨慕的‘貴族’。”
她的文字,描繪著她的蛻變。然而,當咱姆絲即將走向冠軍之路時,帕森斯的出現,讓她的抑鬱症再度複發。
“我已經兩天兩夜無法入睡,我決定為了我的人生導師勒不郎,我要乾掉這個魔鬼。”她的筆下,帕森斯成了魔鬼。這個混球,攪亂了她的人生,讓她再次陷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