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劍龍,堪稱烙印最凶猛怪獸——沒有之一。
高貴的二速不取對象除外,加之冰劍龍被無效就不會產生兩回合一次自肅,下回合仍舊可以借由堆墓額外卡組的烙印融合怪獸再次除外。另外冰劍龍沒有卡名一回合一次,所以在當前回合使用過效果後只要再次登場依舊可以再次發動。
這,就是烙印給我的自信!
“解放場上的烙印龍阿爾比昂,從墓地守備表示召喚深淵獸盧緋裡昂!”
金色人形巨龍展開漆黑的雙翼,額頂及爪背上的血紅寶石散發出耀目的光芒,“發動效果,檢索卡組內複烙印!”
複烙印:【此卡名的作為①的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作為②的效果在同一連鎖上只能發動1次。①:光·暗屬性怪獸被除外的情況下,以那1隻怪獸為對象可以發動。那隻怪獸回到持有者牌組最下面,自己從牌組抽1張。②:1回合1次,對方對怪獸的召喚·特殊召喚成功的情況下,以自己墓地1隻“淵獸”怪獸為對象可以發動。那隻怪獸特殊召喚。】
“回合結束,在結束階段發動墓地太古的白石的效果,守備表示召喚深淵青眼龍!”聶馬展開了經典combo,“深淵青眼龍檢索混沌形態,結束階段檢索青眼混沌極龍!”
同時,墓地內的赫之聖女也因本回合有融合怪獸進入墓地而回到聶馬手卡。
赫之聖女卡爾塔西亞:【此卡名的①②③效果1回合僅可各使用1次。①:自己場上或墓地存在“阿爾白斯之落胤”的情況下可以發動。從手牌將此卡特殊召喚。②:在雙方的主要階段可以發動。從自己的手牌·場上,將由等級8以上融合怪獸卡決定的融合素材怪獸送至墓地,從額外牌組將1隻該融合怪獸融合召喚。③:此回合有融合怪獸被送至自己墓地的情況下,在結束階段可以發動。將墓地的此卡加入手牌。】
“發動墓地烙印龍阿爾比昂的效果,檢索赫之烙印覆蓋在場上,回合結束。”
聶馬看了眼自己的4張手牌以及場上的五隻怪獸,頗為滿意道:“到你了。”
李再曄隨之一笑,直接在主要階段開始發動了強欲而金滿之壺,除外六張額外牌組抽二。
下一瞬,李再曄笑道:“蓋放一隻怪獸。”
“靠!”聶馬大腦差點宕機,這小子不會賭自己會用龍族卡組所以直接該放的阿爾白斯要融了自己場上這三
條龍吧?
“從額外卡組將一張以阿爾白斯為素材的融合怪獸送入墓地,發動冰劍龍的效果,將你場上的怪獸除外!”
冰劍龍鏡翠幻種:【“阿不思的落胤”+融合·同調·超量·連接怪獸。①:「冰劍龍幻冰龍」在自己場上只能有1隻表側表示存在。②:自己·對方回合1次,把以「阿不思的落胤」為融合素材的1隻融合怪獸從額外卡組送去墓地才能發動。選場上1隻怪獸除外。下個回合,這張卡不能使用這個效果。③:融合召喚的這張卡因對方從場上離開的場合才能發動。這個回合的結束階段把對方場上的怪獸全部破壞。】
隨著灰燼龍落塵劣種被送入墓地,對方蓋卡被送入墓地。
“灰搖籃短吻鱷?!”聶馬松了口氣後忽然回過神來衝著李再曄問道:“你小子,組的什麽逆天卡組!”
“那誰知道呢?”李再曄臉上依舊是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我在1、5魔陷區各蓋放一張卡,回合結束!”
“1!5!”聶馬腦子裡頓時響起了“哥們在這給你說唱……”
不對,太純真了,趕緊給自己拉回來,不然就要虧一張卡了。
“發動墓地中灰燼龍落塵劣種的效果,將一張阿爾白斯加入手卡。”
灰燼龍落塵劣種:【“阿爾白斯之落胤”+攻擊力2500以上的怪獸。這個卡名的③的效果1回合只能使用1次。①:這張卡的攻擊力上升作為這張卡的融合素材的怪獸的原本等級合計×100。②:這張卡融合召喚成功的回合,這張卡不受從額外卡組特殊召喚的其他怪獸發動的效果影響。③:這張卡被送去墓地的回合的結束階段才能發動。從卡組選1隻「教導」怪獸或者「阿不思的落胤」加入手卡或特殊召喚。】
“我的回合,抽卡!”
聶馬看著抽到手中的究極融合微微皺眉,這樣自己就能夠在烙印輔助下順利做出青眼系列大場了。
可還沒等聶馬說些什麽,李再曄開口道:“發動速攻魔法,超河馬嘉年華!”
超河馬嘉年華:【①:從自己的手卡·卡組·墓地選1隻“娛樂夥伴探索河馬”特殊召喚。那之後,可以在自己場上把「河馬衍生物」(獸族·地·1星·攻/守0)盡可能特殊召喚。這衍生物不能解放。只要“河馬衍生物”在怪獸區域存在,自己不能從額外卡組把怪獸特殊召喚。這個效果把“河馬衍生物”特殊召喚的場合,直到回合結束時對方不能把「河馬衍生物」以外的怪獸作為攻擊對象。】
“守備表示召喚娛樂夥伴探索河馬【800/800】、以及其余四隻河馬衍生物【0/0】!”
聶馬看了看對面這場子又看了眼自己手牌上的青眼混沌極限龍不禁皺起了眉頭,在自己的回合做這種事真不怕自己召喚一刀哥給他揚了?
他瞄了眼自己場上的五隻怪獸,又看向李再曄場上……
“我靠,棒子!你那張蓋牌不會是……”聶馬震驚,他想到一個極為離譜的可能!
牛頭人卡組!
李再曄終於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沒錯,就是那個!發動陷阱卡,對調英雄!”
對調英雄:【①:雙方場上的怪獸數量相同的場合,那些怪獸的控制權全部交換。】
根據遊戲王一貫原則,字數越簡潔,效果越暴力,在如今的場合下,對調英雄這張基本沒人帶的卡就顯得無比暴力了。
“牛頭人真該死啊,”聶馬咬牙切齒道:“你這純粹是為了惡心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