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是狗呢!”陸子茹終於忍不住了拍案而起:“姓穆的你別以為是我……”
說到這裡陸子茹忽然噤聲,漲紅了臉後訕訕地坐了下來一言不發。
原本還想說些什麽的金發男子用怪異的眼神看了二人一眼,只見穆千甚微微一笑反問道:“是你什麽?我不會是我們陸小姐的心頭寶吧?”
“呸,滾nm的,惡心。”陸子茹啐了一聲。
穆千甚則是一攤手,對著金發男子說道:“淵,你知道的,這不完全是我的問題。”
“好了好了,”被稱為“淵”的男子伸手拍了拍穆千甚的肩膀,安撫道:“我也不想說什麽你們兩個各打二十大板的話,就當為了咱們七淵,先開會吧。”
穆千甚聳聳肩表示無所謂,淵看向陸子茹,後者冷哼一聲表示同意。
“行了,現在咱們七淵到齊……不對,斂心人呢?”
淵環視四周,現在在場的除了自己,還有穆千甚、陸子茹、狸喵和狂拽酷炫吊炸天四人……那斂心這人又去哪兒了?
“剛跑出去了,”穆千甚一臉無奈地指了指窗口:“那小子特殊能力是空間跳躍,他本身又是個打牌狂,聽說蒼星被人消滅後自然就跑出去找人了。”
“找誰,蒼星?”淵無語道:“蒼星怕不是早就灰飛煙滅了。”
“怎麽可能,他肯定是去找那個擊殺蒼星的決鬥者啊,沒記錯的話應該叫埃列絲。”陸子茹撇撇嘴:“一聽就是個女決鬥者,可5th那邊的女決鬥者是個叫麗麗的小丫頭。”
“算了,由他去吧,”淵歎了口氣看向眾人:“大家成為第二期決鬥者各有各的原因,我也沒興致刨根問底,但如果猜的沒錯,大家在現實世界都遇到了各種困難才會接受決鬥世界的邀請。”
眾人對視一眼,都點了點頭。
“這就好辦了,既然大家短期內有著共同利益,我把咱們七淵視作一個整體沒問題吧?”
眾人再次點頭,陸子茹似乎頗有微詞,但也沒在明面上說什麽。
“好,雖然很不想這麽說,但蒼星的能力是很方便的,能為我們提供大量情報,現在的我們就像無頭蒼蠅,而且咱們2St決鬥者是沒有夥伴精靈的,對於決鬥世界而言咱們其實更加不利。”
穆千甚忽然開口:“我有個問題,有沒有可能其實這禁止黑暗決鬥的三天才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眾人看向穆千甚,後者向前說道:“你們想想,咱們的優勢不就是可以隨意挑選自己卡組嗎?我估計5th那邊甚至不知道咱們並非是擁有一套完整卡組,而是可以隨意更換牌組購置,那些三天咱們有兩件事要做。”
“其一,購買對方需要的終端卡片和泛用卡,”穆千甚說道:“現在知道的5th決鬥者信息,打敗陸子茹的那個聶馬用的是青眼,卡組系統過於老舊,沒什麽針對意義。”
陸子茹聞言想要說些什麽,卻在淵一個眼神下停息下來。
“另外,與我戰鬥過的那個黑人小吉,雖然我是FTK,但是根據蒼星觀戰,他的慣用卡組是英雄卡組,在陸小姐決鬥的時候,旁邊觀戰的二人一個是用電子界,另外一位是用白銀城。”
淵得知這個情報後十分興奮,他看向穆千甚說道:“所以你建議咱們收購這幾種卡組終端?”
“是的,可不止如此,”穆千甚說道:“按我的理解,這三天其實是咱們最好的出擊時間,決鬥世界並未禁止咱們與5Th的決鬥,何況他們現在卡組狀態並不健全,其實現在才是咱們勝率最高的時候。”
“你這個說法有點道理,小穆不會是天才吧?”雙馬尾蘿莉誇獎道:“難得是個有腦子的年輕人,棒棒誇誇。”
“謬讚了,狂拽酷炫吊炸天小妹妹。”
“可是還有個問題,現在沒了蒼星,咱們就算遇到5th也判斷不出啊?”長須大漢問道。
“確實存在這個問題,狸喵,”淵接過話頭看向長須大漢,“可現在我們掌握的5Th名單已經有四位了,聶馬、李再曄、麗麗和小吉。”
“如果5和我們七淵的七意義相同,那就代表他們僅剩一人,我們還在追查,只是沒了蒼星會多少有些麻煩。”
“那就好。”叫做狸喵的長須大漢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所以現在最優先是購置他們的終端及泛用卡,其次是找到他們直接發起決鬥?”陸子茹插嘴問道。
“真不愧是陸小姐,”穆千甚拍了拍手笑道:“連蠢都是這麽別具一格。 ”
“你!!!”
“好了好了,你們兩位別吵了,”淵夾在中間當和事佬:“我明白千甚的意思了,最有效的其實是現在就出擊去找5Th人員,其次才是購買終端卡片避免他們完備卡組。”
穆千甚點了點頭看向氣嘟嘟的陸子茹:“陸小姐,雖然我是這麽說的,其實我並不建議你參與這件事。”
“為什麽,你看不起我?!”陸子茹剛剛壓下的火氣頓時又升了起來,整個人如同一直張牙舞爪的豹子撲向穆千甚。
不過下一瞬,穆千甚便一腳側踹將陸子茹踹飛了出去,後者直接在地上蜷縮起來,嘴角涎水橫流,一副快要吐出來的模樣。
“陸小姐,即便你我關系甚密,也不代表我會處處遷就你,”穆千甚緩緩走到陸子茹身旁蹲下,伸出手來揪住她的長發將她的頭提起:“再有下次就不是這麽輕的,知道了嗎。”
“我呸……”陸子茹喘著粗氣瞪向穆千甚:“我憑什麽聽你的,你不過是我繼兄罷了,你還想當我爹?”
“因為我不想浪費自己那個免死權限給一個廢物,這麽解釋明白了嗎?”
穆千甚一把松開陸子茹的腦袋,任由其重重落地。
“真壞心情,我出去走走,順便看看能不能把斂心找回來,”穆千甚擺了擺手:“不過你們別抱期望,我又沒有空間跳躍能力,找到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說罷穆千甚便原地消失,淵看了看坐著的二人和仍舊躺在地上痛哭的穆千甚,無奈宣布:“行了,都撤退吧,別忘了我們的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