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白狐呢?”
吳行夜沒有看到自己的白狐,於是問兩人道。
小枝道:“剛才還和我們在一起的。應該是跑去林園裡吧。”
吳行夜聞言就要去林園找自己的白狐。
“對了吳大夫,你是要我們給你安排住處,還是自己在外面住?說實話,你住在國公府裡比較好,到時小姐的病有什麽變化,找你也方便。”
小枝看吳行夜要走,想起了正事,於是連忙攔住他道。
“你小姐的病不會有事,所以我到外面找地方住吧。畢竟我喜歡無拘無束的。”
看著國公府都沒個人來看望上官靈鬟,吳行夜問道:“為什麽沒有看到國公府裡的其他人?”
小枝回答道:“國公府很大,這一片是小姐的獨居,一般不會有人來。因為小姐的病,其他人都有些……害怕。”
“不過老太爺還是很寵小姐的,只是今天老太爺剛好有事,所以沒來小姐這。平時小姐治療時,老太爺都是會到的。”
小枝的話,讓吳行夜知道了國公府裡的世態炎涼,也讓他知道了女孩的不容易,心中對女孩的憐惜更甚。
“對了吳大夫,這個給你。”
說著小枝給了吳行夜一塊令牌。
“這是小姐小園的令牌,有了它你就可以進國公府的大門了。”
吳行夜聞言接過令牌。
小枝又問道:“吳大夫,這下一次治療是什麽時候?”
“明天,也是這個時候吧。”
“好的,還有最後一個問題,這報酬一事,我和小姐要跟本家磋商一下,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不用了,我來的時候已經和聞統領約定好,這是聞統領幫我忙的回報。”
“可是……”
小枝有些不太明白。
“就這樣,其中的細節你和你小姐問聞統領就是。現在我要去找我的白狐了。”
走到林園,吳行夜果然看到了白狐。此時白狐正在方才石桌邊的那顆柳樹上打盹。
吳行夜伸手摸了摸白狐的小腦袋,白狐抬起頭來,親昵的蹭著吳行夜的手掌。
到了國公府門口吳行夜往左拐,走了二裡地後又拐了幾個彎,到了一家酒鋪門口。
“大山兄,已經喝了這麽多了。”
吳行夜看到武大山旁邊擺著的酒罐,不由說道。
“吳兄弟你來啦!沒辦法你去了不短時間。”
“況且這家酒鋪的酒不錯,我就多喝了幾杯。不過吳兄弟不用擔心,我酒量大,絕對陪吳兄弟喝到盡興而歸!”
“店家!上酒!”
從百裡鋪出來時天色已經不早,兩人就決定先去找地方投宿。
走沒多時兩人看到路上有一群人。
只聽其中一個人對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大聲道:“孫興義你以後再敢和我妹妹不清不楚,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說完年輕男子給少年臉上狠狠來了一拳。
吳行夜以為是什麽暖心哥哥教訓小流氓的事情,就和武大山打個手勢,表示不要管。武大山也點點頭。
誰知那年輕男子又說道:“就憑你也想攀我們趙家的高枝,也不看看你的模樣。實話告訴你,趙暖玉那個賤婢已經要嫁到申屠家了,算她運氣好!”
少年咬緊牙關看著面前的年輕男子。
“你看什麽!”
說著就想給少年臉上再來上一拳,不過當他把拳頭舉起來的時候,一隻大手拉住了他的胳膊。
看著面前滿臉絡腮胡的大漢,趙家泰有些發怵。
不過他還是大聲說道:“你是什麽人,想要做什麽?你們這些蠢貨,我養你們是幹什麽的!”
旁邊的打手明知大漢不簡單,但是因為自家少爺有令,只能硬著頭皮上。
看著來勢洶洶的打手,吳行夜上前一步,手指點了點他們,意思是讓他們不要輕舉妄動,姿態甚是囂張。
眾人看到吳行夜的派頭,知道這個更不簡單,所以一時之間都有些遲疑,不敢上前。
“你們這些……”
年輕人男人一句話還沒說完,武大山就給了他一巴掌。
“你的家丁可比你有眼力勁,我吳兄弟你也敢惹,不知所謂!”
說完武大山又給了趙家泰一巴掌。
趙家泰何時受過這般屈辱。不過經過這兩把掌,他已認定,敢在皇城如此跋扈的人一定來頭不小。自己也許真惹到不該惹的人了。
吳行夜被武大山這一通狐假虎威,搞得有點不好意思。自己今天才來的皇城,無親無靠的,真就是憑一張臉忽悠人。
吳行夜摸摸鼻子,一副不耐煩的樣子,對趙家泰說道:“這個少年我保了,你可以滾了。”
武大山放開了趙家泰,趙家泰還有點猶疑,武大山又是一巴掌過去。
這回趙家泰豪不猶豫,帶著自己的狗腿子們匆匆跑了。連對方的名號都沒敢問。
當然他們問了也問不出什麽名號來。
“同樣姓趙,差距怎麽這麽大。”
吳行夜想到了南山城的趙家,不禁有些感歎。
“多些二位出手相助,在下感激不盡!”
孫興義看著兩人抱拳道。
吳行夜一臉無所謂的樣子,揮揮手道:“先別感激了。說點正事,你家大嗎?”
“啊?”
少年有些轉不過彎來。
“我們今天才進城,沒地方去。你家如果有空房的話,幫個忙唄。看你穿的也不差,家應該挺大的吧。”
武大山看少年一臉震驚的樣子,知道自己方才的解釋對少年很有觸動。不禁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少年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樣。
去孫家的路上。
“也就是說吳兄和武兄是今天才進城,給一個人治病?”
幾人邊走邊說了一些自己的大概情況。
“我不是,是我這位吳兄弟給人治病,他是大夫,他醫術……”說著豎了個大大的拇指。
“我的病也是他治好的。”
孫興義說道:“那武兄是做什麽的啊?”
“打手。”
“那武兄什麽境界,厲害嗎?”
“一般般吧。”
一路上少年喋喋不休,好像全然忘記了自己方才被欺負過。
“我也是踏雪修士,要不是他們人多,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你喜歡那個姑娘嗎?”
吳行夜打斷了少年的喋喋不休,問他道。
“喜歡,很喜歡。”
“那你打算怎麽做。”
“我也不知道……”
吳行夜一巴掌就甩到了少年的臉上。
少年被打的莫名其妙,“吳兄這是為何?”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孫興義你想不想和我學點真東西?”
懷抱白狐的吳行夜問前面的少年道。
“還愣著幹什麽呢?我吳兄弟要收徒弟了,還不跪下磕頭!”
武大山笑罵道。
少年如夢初醒,看著面前這位一看就很有神仙風范的人,毫不猶豫跪下磕起頭來。
“師傅……”
剛要起身行禮,就被吳行夜打斷。
“好了,先別師傅的,說點正事,去弄點飯菜,辦幾壺酒,我和大山兄聊點事情。”
“啊?”
孫興義心想難道收徒不是正事嗎?師傅這麽草率的嗎?
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