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還沒有走遠的吳行夜,老者仰頭對他說道:“吳行夜!接著!”
吳行夜騎在驢上,暗暗催動靈氣,看著老者拋來的小罐已來到面前,他以靈氣附手接住小罐。
只聽老者說道:“金縷為你求來的藥,敗鼓丸,好東西,隨身帶著。”
敗鼓丸,文祠香火所化,據說有生死人肉白骨的神效。看這敗鼓丸品相不俗,即使於花明境的修士都有效果,其珍貴程度可想而知。
而這敗鼓丸,只有受著文道認可的“文種”才有資格凝練。
吳行夜心中了然
“先生可是護道人?”吳行夜問道。
“小子知道的不少啊。”老者道。
因為戒指中有不少書籍秘料的,所以吳行夜對文廟有不少了解。
兩人心中都有些心照不宣。
雖然吳行夜戒指中也有不少靈丹妙藥,但還是對老者拱手道:“多謝先生好意。”
“謝謝我徒弟吧,她為著這敗鼓丸可付出了不少代價。不僅有可能已經被濁修盯上,境界還因為凝練這敗鼓丸跌了一境。”
吳行夜聽後心中驚訝。
“小子我不知道竟會引出這許多事,抱歉。”吳行夜歉意道。
老者揮揮手,表示都過去了,“總之我們不會在此多停留了,如果你想和我那徒弟告別,要抓緊時間了。”
吳行夜再一次拱手,拍拍驢頭下山去了。
老者看著吳行夜離去的背影,輕聲歎息。
到了山下,行至徐記酒鋪,吳行夜還了驢子,照例買酒。
徐掌櫃的也很奇怪,這吳公子早上不是剛來買過嗎,這麽快就喝完了?!
這回吳行夜買酒買的少,就打了二斤,提在手中。
到了學塾吳行夜突然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對金縷了,正猶豫間,只聽一個柔柔細細的聲音對他說道:“吳公子,你來啦。”
原來是金縷已到門口。
“聽學塾的人說,那赤簫肉是吳公子放的,謝謝了。”
吳行夜拿起手中的酒瓶對她搖了搖,微笑著對她說道:“給你帶了酒。”
接著吳行夜想了想,又從衣袖中拿出了那敗鼓丸,拿在手中也對她搖了搖。“這敗鼓丸,謝謝了。”
金縷看著他拿出那敗鼓丸,知道他已經知道了。
接著兩人都有片刻的沉默。
“我也有點東西給你,去你房間吧。”吳行夜打破沉默道。
“啊?”金縷有些不知所措。
“啊……那個正經事,別誤會,只是待會讓別人看見了不好。”
“正經事還怕別人看見嗎?”金縷顯然不信。
吳行夜:“……”
……
金縷的房間中,兩人對坐著。房間不大,擺滿了書籍紙張,不過卻整理的井井有條。
“金姑娘,我這有一部功法特別適合你。你想不想要?”吳行夜看著金縷認真說道。
於是金縷伸出了她白淨細膩的雙手,吳行夜見狀就要去握。
“幹嘛呢,功法呢?”金縷拍開他的大手道。
吳行夜指了指自己的腦袋,無奈道:“在這呢,我本打算傳給你的,誰知你……”說著一副很是有些受傷的樣子。
金縷被他的樣子逗笑,把手遞到他的面前說道:“呐,把功法傳給我吧。”
看著吳行夜的大手把自己的小手握住,金縷渾身像是經過了一陣電流一般。異樣的情愫在兩人之間蔓延。
良久吳行夜還沒有放開金縷的手,而他所說的那部功法也是半點動靜都沒有。
“你是不是在佔我便宜。”金縷道。
吳行夜:“……”
“肯定是方法不對,我感應著那部功法,確無法感應到你,所以沒有辦法傳給你。”吳行夜放開了金縷的手,解釋道。
因為兩人無法心生感應,所以吳行夜又把手放在了金縷的額頭上,並囑咐她放開心神,不要抗拒。
金縷心道:“什麽叫不要抗拒……”
但還是不行。
這回吳行夜讓金縷把她的小手放在了吳行夜的額頭上,吳行夜一陣努力,心中死命催動那部功法,累的是滿頭大汗。最後一番徒勞無功,草草收場。
“看來只剩下最後一個方法了。”吳行夜看著金縷認真說道。
金縷看著他那似曾相識的認真表情,心中不免異樣,有些慌張道:“吳公子,我看今天就先這樣了吧。”
“不行!這部功法真的很適合你!”吳行夜激動道。
“那……那好吧……”金縷閉上了眼睛。
吳行夜於是慢慢靠近金縷,將自己的額頭抵在了金縷的額頭上,心中催動那部功法。這回沒有遇到阻礙,功法順利地呈現在了金縷的腦海。
“還真有一部功法。”金縷心道,心中有訝異,還有一點……遺憾!
就是這點遺憾,頓時把她激得俏臉通紅。
吳行夜看著她通紅的臉蛋,以為是因為功法的事, 心神損耗巨大,關心道:“金姑娘你沒事吧?”
“沒事沒事!”金縷忙道。
“我說得沒錯吧,這部功法是不是很適合你。”
金縷想著方才腦海中的那部功法,它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金縷訣。
“謝謝你,吳公子。”
……
之後吳行夜把那瓶酒放下,就和金縷告別,往鎮子西邊鐵叔的鋪子去了。
出學塾門的時候剛好碰見了回來的老者,於是吳行就打了個招呼。
“小子,你幹嘛啦,這滿頭大汗的?”老者有些奇怪道。
吳行夜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沒什麽,辦了件大事,損耗巨大,累了。”說著拱手告辭。
老者來到學塾後面金縷的屋子,正在想能是什麽大事時,迎面看見正打開房門的金縷。
此時金縷正滿臉通紅,額頭上也布滿著細密的汗珠。方才自己為著這部功法,也是損耗巨大。
“師傅你來啦。誒,師傅你臉色怎麽這麽難看啊?”金縷看著自己師傅的臉色,有些擔心道。
老者氣呼呼地道:“剛才在這房中可是發生了什麽大事。”
“可以這麽說吧,剛才吳行夜……誒!師傅你幹嘛去!”金縷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到自己師傅轉身氣呼呼地走了,忙驚呼道。
老者憤然大聲道:“殺人去!”
……
這邊吳行夜回到了鐵叔的鋪子,先和鐵叔說了一聲自己累了,今天就先不幫著鐵叔打鐵了。就躺在了自己小屋的床上,開始認真查看起自己的修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