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葉軒抖著腿享受午後陽光的時候。
天庭某處。
那個倒霉蛋王騰聖子,一步兩步,眯著眼睛,小心翼翼往東走,生怕看到什麽不該看的。
終於,眼前一處富麗堂皇的貴氣樓閣出現在他眼前,九紋龍牌匾上刻著軒轅閣三個鎏金大字,一股霸氣無雙的帝威自其中彌漫而出。
“曹!”
見此情況,王騰再也忍不住,爆了個粗口。
這特麽忍不了了啊,一個牌匾,給足了他無盡壓力。
帝兵,竟然是極道帝兵!
巔峰聖地鎮宗之寶,還有沒有人性啊!
他心裡知道天庭壕氣,但也不至於這麽壕無人性吧!
料想他們搖光聖地,供奉一件大聖神兵跟神明一樣,每次取出還得需齋沐三天,謹慎以待,生怕磕著碰著。
再看看這塊匾,比不了,實在比不了啊!
王騰捂著胸口,深呼吸兩口,這才平複了心境,準備去敲個門,觸發一下結界。
“汝,勿擾帝子,速去速滾!”
就在這個時候,他的耳畔卻是傳來一道渾厚至極的聲音,滄桑而荒涼。
聽到這話,王騰的眼眸不由地瞪大,張大嘴巴愕然一會,隨後便顫抖著身體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帝威!
又來了!
實打實狂霸酷炫無敵強的準帝之威!
似乎對方只要想,哪怕只是口吐一個字就能秒殺他。
特別是那個“滾”字,直接震的他道心動蕩,讓他除了服從,別無選擇!
“是...是的,前輩,我退了婚書一定會滾出帝子府的,希望您不要動怒。”
王騰的眼眸中不覺流出了一行清淚,心中是有苦難言。
我就退個婚書,至於麽?
帝子的因果太大,以後是萬萬不能沾染,真是造孽啊!
然而,一陣陣微風拂過,卻無絲毫回應。
見狀,王騰隻好歎了口氣,晃悠悠地站了起來,瞬間也是明白了原因。
與大帝交談,他不配啊,甚至這句威脅還是看在帝子的面子上。
人會和螻蟻交談麽?
他咬了咬牙,握緊了拳頭,心中卻是荒涼和無力,最終他伸出了手,輕扣了下門扉。
一陣刺目的金光衝天而起,軒轅閣的門鈴被按響了。
“唔~誰啊?”
這個陽光實在是太舒服了,葉軒迷迷糊糊都快睡著了,見到有人敲門,也是很疑惑。
說實話,因為身份緣故,他在天庭基本沒得朋友,有人找他,要麽就是辦事要麽就是送禮,他真的是膩了。
不會那個賊老爹又想到什麽辦法來針對不詳了吧?
省省吧,紅毛這玩意絕對是超越BUG的存在!
這個時候,楚靈曦也是泡好了悟道茶,蓮步款款走了過來。
那金鑲玉壺周身,霞光萬道,異象紛呈,仿佛有著無盡玄妙充斥其中,縷縷茶香飄散,微微一聞,神清氣爽!
“靈曦啊,我就說濃茶好吧,這香氣,真讓人迷醉啊!”
葉軒深深嗅了嗅,忍不住點個讚。
“額,是吧。”
楚靈曦額頭一陣黑線,這傳說中的悟道茶,帝子居然真的把它當茶了?
要知道,就剛才聞了茶香一小會,她便收獲了不少,道心更加圓滿,完全鞏固了半聖之境。
可以想得,倘若喝上那麽一杯,那或將會悟出一條通天的大道!
“茶就放這吧,剛才有人敲門,你去看看怎麽回事。”
葉軒單手一托,那壺悟道茶就被托至一旁的翡翠茶桌上,隨後屈指一彈,一點淨蓮妖火便是落在茶底,幽幽灼燒。
“是。”
楚靈曦鞠了個躬,便腳步輕踏去開了門。
“靈...靈曦,是...是你啊。”
王騰見門被推開,仙肌玉骨的瑤池聖女出現在他眼前,一時間卻是有點恍惚。
說實話,他與這楚靈曦也僅有一面之緣,而如今這位則是出落的愈發水靈,更有種超凡出塵的氣質。
“你是?王騰?”
楚靈曦柳眉一皺,美眸輕眨,這位怎麽來天庭了,是打算來送死嗎?
“哎,是我,是我。”
王騰微微瞥了一眼,便再也不敢瞅了,點頭哈腰,弓著身子。
“你來有什麽事?”
楚靈曦微微後退一步,保持距離。
見狀,王騰的臉上不由浮起了一抹苦澀,隨後歎了口氣,恭敬道:“那個,我過來退個婚書,你也知道這個荒誕事,就讓它到此為止吧。”
“哦,進來吧。”
楚靈曦面無表情,轉身從容而去。
兩人很快就來到院裡,出現在了葉軒的面前。
“小子,你誰啊?”
葉軒挑了挑眉,表示不認識。
撲通!
王騰聞言,卻是毫無骨氣地跪了下來,頭頂著地面,才敢回話:“鄙人王騰,來自搖光聖地。”
“王騰?大帝之資?”
葉軒倒是來了興趣,上下打量了一眼,確實是一表人才。
“你來有何事?”
葉軒開門見山問道。
聽到這話,王騰直接是五體投地,這才哆哆嗦嗦簡潔直白地說出了緣由。
“小人本是搖光聖子,一心隻為修成正果,誰料聖主一時糊塗,私自為我定下婚約,我又豈能配上聖女,此次前來退還婚書,還望帝子大人不記小人過,放我一條生路。”
話語誠懇至極,潸然淚下。
“啥,退婚?”
葉軒傻了眼,想不到這位跟他的小侍女還有一個婚約。
金童女玉嗎?
那自己又算什麽呢?
“帝子,你聽我解釋。”
見此情形, 楚靈曦則是咬了咬貝齒,半跪了下來,目光盈盈一臉認真說道。
“這是我師尊在我不知情時定下的,我可從未答應,望你明鑒。”
“我不聽我不聽,靈曦,我完全相信你!”
葉軒抽了抽衣袖,隨後上前抓住楚靈曦的纖纖玉臂,將她慢慢地扶了起來,主打的就是一個信任。
這位絕世仙顏的聖女,又怎麽可能騙他呢?
明眸皓齒,粉唇瓊鼻,這樣的一個小仙女,是絕對不會騙人的!
隨後他一擺手,輕哼一聲道:“那婚書呢,還不呈上來?”
話說,他方才還以為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的戲碼,結果自己還沒出手,對方就認慫了,看來絕對是因為本帝子那無可比擬的帥氣讓這家夥自殘形愧了。
想罷,負手而立,以背影傲對眾生!
“在的,在的。”
王騰這才敢略微抬頭,取出婚書,用膝蓋跪著雙手奉上,心中卻是長長舒了口氣。
像我這樣的渣渣,終究沒能放在對方眼裡,自己這條賤命總算能保住了。
什麽大帝之資,跟大帝之子比起來還不天壤之別!
以後誰敢再說大帝之資看他急不急眼就完了!
嘭!
一團灰黑色的火焰升起。
那婚書便是在零點零一秒被燃成灰燼,消失的無影無蹤。
虛無吞炎,恐怖如斯!
見到這種霸道至極的火焰,王騰又是伏跪下來,瑟瑟發抖。
這火焰,怕是連聖人之體都能燃滅吧,帝子之手筆,強無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