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一切只是個實驗任漠炆趴在地上握住鬼燈斬向小男孩的手刀。 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鏘~鈍重的敲擊聲,明明是斬擊卻發出的敲擊聲;明明陷進了手臂卻依舊無法掙脫;明明身體變得破破爛爛卻依舊不肯放手。
“明明只是一個被惡魔附體的傀儡垃圾,放開你的狗爪”
“果然還是沒辦法生氣啊!腦殘們,這麽明顯的事實難道還沒發現嗎?!”
任漠炆緩解疼痛的眼淚混在臉上的血漬內看起來更是淒慘,但說話的口氣、音色絲毫沒有改變,即使手臂數道缺口此時只是滲出少量的血液,已經沒有多余的血能夠放出體外,他已經完完整整成一名不折不扣的血人。
這不過是再次證明他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而已經不是一個人類罷了。
他所說的事實究竟是什麽?
“你已經沒有力氣了吧!現在只是抓住我,就已經使用了全力了吧!別白費力氣了,現在你可以安息了,特~能~力~者”
這就是事實?
藍光已經消失的忍刀精準地砍在任漠炆的脖子中央,同時任漠炆捏住鬼燈的左手稍微用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放…手…”
鬼燈的忍刀斬到任漠炆的脖子後彈飛出去,他的左手如同他的仰天慘叫一般所有關節全部脫離原來位置發出哢哢哢的響聲。飛出去的忍刀深入泥土,刀口依舊鋒利,並不是刀太鈍,而是他的牛皮過於強硬無法斬開。
“還需要我提醒嗎?以人類這種智商,實驗也做了這麽多遍了,差不多該清楚了吧!你們根本……..呵!”
十分輕佻,不帶任何感情的話語,以及句尾一個反派得利般的嘲諷笑容。以人類的智商已經能夠得出答案。
全身都是傷口僅僅只是一個實驗,什麽實驗要做到全身這種程度才算完成?
“瘋子!”鬼燈似乎想明白了什麽,而任漠炆握力又加重了一絲,他忍不住在疼痛中大吼。
“放手”
同時奶鴨子冷冷說道,她也知道即便這個怪物變成了這副模樣,也能夠從一開始就全力握下去將鬼燈的左手捏成碎渣。
但他並沒有這麽做,也就是說也許還能保住他的那隻手,但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麽?如果想要我們將他放過他,這種事是絕對不可能的,就算要捏碎鬼燈的左手也不會放過這個惡魔。
此時任漠炆依舊趴在地上的血泊中。
事實是無法砍斷他鋼鐵般骨頭?他的能力難道不僅僅只是強化肉體?
“就算無法砍斷你的骨頭,也可以把你血肉全部剃下來,你已經輸了,你寧願痛苦地死掉墮入地獄,還是解放內心升入天堂”
“真是遺憾,看來你們還是不知道事實啊!抱歉,高估了你們的智商是我的錯”
任漠炆拖著全身的鮮血站了起來,即使沾滿鮮血也依舊質樸無華,無論怎麽看他也不像是一個會反抗、會打人、會殺人、會使用嘲諷的人。
然而事實就在眼前,他殘忍地捏斷了通草野餌人的手臂,現在鬼燈的左手關節肯定已經部脫臼。
果然是個惡魔…….
“鬼燈,神主大人說過無論發生什麽死也不能落入敵人手中”
言外之意——被抓住的你該死了,即便是被一個衰弱的惡狗抓住。
“陶笛一斬,你果然還在窺視第三之位,別忘了……”
陶笛一斬不再說話,握著斬首大刀橫向砍向鬼燈脖子,
其勢必要將他的頭砍下。陶笛一斬當然知道別忘了什麽,他的前面還有一個乾沛鬼鮫,但這又有什麽關系,這可是難得的一次機會。 “愚蠢”任漠炆已經不想玩了,而且也沒多少時間玩了。
內訌什麽的毫無意義,這種時候還沒發現對手不可戰勝。
任漠炆左手抓住砍向鬼燈的斬首刀刃往後一拉,任漠炆手中溢出少量血液。陶笛刀刃脫手,右手松開,然後一拳打在陶笛肚子中心,噗~向前噴出一口鮮血灑在任漠炆渾身沾滿鮮血的身上,撲街。
松開右手的同時,跳起左膝飛速頂向鬼燈額頭,鬼燈腦袋一仰頓時頭暈目眩,摔倒在地。
不用思考,戰鬥再次打響。
他並非無敵,只是骨頭硬罷了,那就把他骨頭上的肉剃光,要是這樣還不死,那就沒辦法了,神主大人請保佑我。
剩余三人手中刀身藍光湧現,拚死作戰。
任漠炆將他們從小男孩旁邊引開。
“到最後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輸了吧!”
任漠炆躲開一連串的攻擊,他的身法就如沒有受過傷一般靈活。剩余三人始終無法砍中他,到底怎麽了?爆種了?最後關鍵時刻居然爆種了。
“真是難以置信”一直沉默沒有說過一句話的無力甚八無奈地評價了一句。
如果任務失敗,回去還不如死掉的好。任務失敗還有臉回去的話,不過證明自己是廢物而已,雖然神主大人不會懲罰,但會給組織帶來極不好的影響,特別還是被神主大人封賜的忍刀七人眾。
所以……….
“即使與你同歸於盡,也要殺了你”
“哈哈哈哈!!以前遇到那些人也是,雖然一直在用腦殘來解釋你們的行為,但現在還是想知道一下你們的目的到底是什麽?我嘛!因為你們太裝B了”
拚死戰鬥,只因對手太裝B,有必要麽?
“……………….”
“不回答麽?沒關系,一個人只要能完全控制體液就可以達到無視痛覺, 將痛覺轉化為興奮,變得如同喪屍一樣的身體,頭上的血條不消耗乾淨是不會倒下的。”
這就是他所說的實驗?剛才躺在地上只是為了調節?
沒有過多解釋,雙方再次火拚到一塊。
慘叫,骨頭與刀刃碰撞到一起,但沒有碰撞出華麗的火光。
………………………
失血時間過長,頭腦開始供氧不足,天空突然變得昏暗,但是戰鬥還沒有結束。
任漠炆甩了甩快要暈厥的腦袋,身體極為疲乏,好像幾天沒吃東西一樣,分泌體液與調控也是需要大量的能量供應。
另外兩人也已經被打暈過去,當然他們兩人的雙手全部被打成重度骨折,也許加重一點就會變成粉碎吧!
奶鴨子握住斷了不足一尺的忍刀,雖然身體沒有受傷,但體力已經所剩不多。如果失敗就自殺在這裡,與其受他侵犯不如死亡來得好。
“神主大人,下一世我一定會回報你的恩澤”
就當奶鴨子這麽慷慨激昂發表言論的時候,任漠炆從手表中拿出一個桃子,即使下半身是裸體,即使在戰鬥當中,也依舊開始吃了起來。
本以為在變成惡魔之前,他是一個有節操的人………
赤裸裸的侮辱。
比語言辱罵更為羞辱。
“不要太小看人了”
奶鴨子大喊著衝了上去,將斷刀刺在他胸口的那道傷口上,竭盡全力也要殺死這個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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