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之力無形無色,真就如一股威壓般,這威壓從天而降,然後籠罩在水月身上。
嗤嗤嗤!
水月身子連震。
“不,我不要死,不要魂飛魄散。”水月淒厲慘叫。她神識在散,半個仙府在散,甚至靈魂都在消散。
“不。”
水月掙扎著飛起,可那天道威壓緊緊跟隨,隨後水月直接消失了,軀體,甚至靈魂,就這麽消散在天地間,天道之力來的快,去的也快,短短刹那這荒蕪峽谷便恢復平靜。
“結束了?”獨眉老人愣了,這就結束了?從那威壓降臨到水月消散,就一眨眼。
“水月魂飛魄散了?”元華居士也怔住。剛才那威壓就是天道之力?可明明就只是一股威壓,天道之力究竟是什麽?
眾人皆驚,卻有一人笑了。
“水月死了,肖師弟你安息吧。”蘇動趟在地上,微微笑道,他臉色異常蒼白,體內生機迅速消散,正是強行融合九天風雲劍訣引發的後遺症。
“天道之力,天道之力。。。前世我就知道這天道之力為大荒最強的力量,果然沒讓我失望。”蘇動閉上雙眼。
他前世是歸虛修士,已經能觸摸天地間的玄妙,自然知道天地之力很強,強的離譜、
水月有因果之力保護,前世的今日不死,今天絕對死不了,除非嚕嚕出手,可在天道之力籠罩下,還是魂飛魄散了。
因果之力是什麽力量?天道之力又是什麽力量?
轟!
山壁轟的一震,道道白光也散發出來,一個玄妙陣法從那山壁表面衝出,身處山壁旁的蘇動當即被那陣法籠罩,而後就消失了。
陣法之力也消失!
“破了,還是破了。”滄峰歎了口氣。
“那小子被扯進去了?”滄海一驚。
“恩,鎮壓陣法破了,扯一個人進去很正常。”滄峰點頭。
“可。。。可陣法下鎮壓的是。。。”滄海急了。
“這是天意,誰也改變不了。”滄峰歎息。
。。。
。。。。
一號山洞內。
滄海,滄峰,獨眉老人,邱彪,文華居士盡皆在此。
“說說吧,那山壁上的陣法怎麽回事?”獨眉老人緊緊盯著滄海。蘇動被扯進山壁時,他自然也看到了那玄妙陣法。
“這是我古獸派秘密。”滄海眉頭一皺。
“你可知那人的身份?”獨眉老人冷冷道。
“身份?什麽身份?”滄峰心一緊。
“他是飄渺門門下少主。”元華居士低低喝道。
滄峰滄海一驚。
飄渺門?
這是仙家門派啊,他們古獸派可惹不起。
“罷了罷了。”滄峰搖搖頭。蘇動是在荒蕪峽谷出的事,要不說清楚,日後飄渺門就得找古獸派的麻煩。
“你們可知因果之力?”滄峰壓低聲音。
因果之力?
獨眉老人三人盡皆搖頭,他們就知道天道之力。
“我古獸派無盡歲月前就有一傳說,大荒存在因果之力,也叫命運之力,你何時生,何時死,都在因果之力的控制下。”滄峰緩緩道。
“不可能。”獨眉老人臉色一變。命運怎麽可能被其他力量控制?
“這只是傳說。”滄峰搖搖頭。
“荒蕪峽谷盡頭的山壁,正是荒蕪山,荒蕪山上有一鎮壓陣法,也就是你們剛剛看到的玄妙陣法。”
鎮壓陣法,有著鎮壓之力,一般用來鎮壓萬古大魔頭或者邪惡種族。
“我們古獸派以圈養靈獸聞名,其實並非靈獸,而是荒蕪山下的凶獸。”滄海接口道。
“鎮壓陣法雖然強大,可隔段時間還是會有凶獸自荒蕪山下逃出,被我們抓來圈養。”
“荒蕪山下鎮壓的是凶獸?”獨眉老人沉聲問道。
“祖訓是這麽說的,可具體情況不清楚,多半與凶獸有關。”滄海解釋道。
“因果之力之所以滲透不進荒蕪之地,也是因為荒蕪山下鎮壓的力量。”
一號山洞沒了聲音。
獨眉老人幾人盡皆沉默了,他們一時消化不了這消息,因果之力?這又是什麽力量?荒蕪山下鎮壓的又是什麽?
。。。
。。。。。
荒蕪山下。
這是一片白茫茫的空間,嗖。。。一道人影呼的出現了,正是昏迷的蘇動,蘇動宛如魔神般橫在空間中。
許久。。
嗖!
又是一道人影出現,這是一綠衣女子,白皙面上有著一狡黠笑意,她凌空踏在虛空中,好奇看著面前的蘇動。
“脫凡修士?”綠衣女子美眸一瞪。她好像從沒見過修為這麽低的人。
“妍兒, 速速回來。”空間一道浩蕩聲音忽然響起,綠衣女子吐了吐舌頭,玉手一揮眼前的蘇動就隨她消失了,整個空間重新歸於平靜。
一雪山上。
一威嚴男子站在雪山之殿,身後是一輝煌宮殿,呼,綠衣女子直接出現了,隨之出現的還有昏迷的蘇動。
“讓你去接個人,你接這麽久。”威嚴男子點了點綠衣女子額頭,眼中滿是慈愛。
“我去姑姑家玩了。”綠衣女子吐了吐舌頭。
“玩?我看你又去偷寶貝了吧?”威嚴男子眼睛一瞪,臉上卻全是笑意。
“哪。。。哪有。”綠衣女子連道。
“那你手上是什麽?”威嚴男子臉一板。
綠衣女子連把手藏在身後,一張俏臉紅到了脖子根,那緊握的玉手赫然正握著一乳白色笛子。
“你去吧,別只知道玩,每個月都有人來我這告你的狀,你說你多調皮、”威嚴男子沒好氣道。
“知道了父親。”
綠衣女子眼睛一亮,嗖的就消失了,她在父親面前永遠是一副乖乖女的模樣,可在其他人面前是不是如此就不知道了。
威嚴男子目光轉到蘇動身上,仔細看了兩眼。
“這麽多年,總算有外人進來了啊。”威嚴男子聲音滿是滄桑,甚至那眼眸深處,也有著一古老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