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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門路從種田開始》第65章漆雕山轉運
  趙山河這次沒有乘坐丹鼎城的貨運獸船,而是選擇聽從趙宗瑞的建議,從雲海城出發,暗中向西前往漆雕山。

  在漆雕山坐上飛梭,貼著連天山脈,向北長途飛行到思孟城,從思孟城轉道回家。

  漆雕山地處雲海城西部,儒家宗門。

  思孟城同樣是儒家勢力,以正道修士自居。

  這條南北向的航線,全程由儒門勢力操控,治安算是比較好的,一般沒人敢生事。

  如今趙山河是雲海城的紅人,不小心不行。

  趙山河在赤雲道宮演武場一戰成名,傳聞中,他坑蒙拐騙得來大量不義之財。

  決鬥中層出不窮的法寶和海量符篆,更佐證了這種說法。

  加上賭坊疑似有人控盤的可疑賠率,也和他脫不了乾系。

  甚至有人說,這次決鬥的雙方都是來自同一個地方,說不定兩邊合起來做局。

  種種消息都都表明,這是一隻小肥羊,想打他主意的人可不少。

  出了雲海城,前往漆雕山,這段路程是最危險的。

  趙宗瑞老爺子說他在家無事,想出來活動活動筋骨。

  於是假公濟私,調用一艘獸船,打著赤雲宗旗號,親自將趙山河送到漆雕山,讓趙山河感動不已。

  在外的河間趙氏子弟還在陸陸續續還鄉,師父的衣冠還未下葬。

  他身為家主,怎麽可能無事?

  南疆之大,真心對待自己的,也就師娘和師叔二人而已。

  趙山河拿出巨額靈石尋找師娘的下落,一半為感謝師娘,她的安神白玉燈在關鍵時刻救了自己一命,一半是替師父這個老渣男贖罪。

  春寒料峭,凍殺年少。

  前幾日剛有些暖意,今天就紛紛揚揚下起了桃花雪。

  起初獸船有點顛簸,最後停留在一個氣流平穩的高空。

  整個獸船被一層橢圓的青光包裹在內,如一個透明的青殼鴨蛋,將紛雜的雪花和寒風排斥在外,破空前行。

  趙山河從船艙出來,沿著馱獸的脊背走到船頭,看到趙宗瑞身著素衣,頭系抹額,盤腿坐在馱獸碩大的頭頂。

  趙宗瑞突然關閉防護法陣,防護青罩瞬間消失,讓寒風和瑞雪侵襲進來。

  馱獸打了個鼻響,獸船猛的一震。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有年月的舊木琵琶,自彈自唱道:

  “滿室天香仙子家,一琴一劍一杯茶。

  羽衣常帶煙霞色,不惹人間桃李花......”

  歌聲灑脫,琵琶婉轉,雪花飛舞,天地蒼茫,道不盡的出塵之意。

  趙山河在他身後駐足傾聽,不忍打破絕美意境,沒有上前攀談。

  原來師叔也有關閉法陣吹風的愛好?或許是跟師父學的吧。

  以師父不正經的性格,不難想象,一百多年前,兄弟二人坐在獸船上,哥哥使壞突然關掉防護法陣,將年幼的弟弟嚇得哭鼻子。

  師父和師叔,二人選擇了不同的道路。

  如果師父像師叔這般灑脫,能夠放下仇恨,現在也在河間品茗論道頤養天年吧?

  這樣也不對,一飲一啄,皆是命數。

  如果不是師父含恨離家,當初自己被遺棄在路邊時,怎麽會得救呢?

  一曲終了,趙宗瑞收起琵琶,輕捋胡須,對身後的趙山河道:“你在趙氏道宮的那場決鬥我也看了,月出潮湧,一劍逆轉。雖然守備職位被取消,但保留了一顆不染塵的蘭心,於你而言反倒是好事。凡心太重,如何成仙證道?永遠不要想著替師報仇,更不要卷入秦趙之爭,這些都不是你的責任。”

  不是我的,還能是你的?

  趙山河不想反駁老人家,順著他說道:“山河銘記在心。”

  漆雕山轉運點。

  臨別之際,趙宗瑞取出一枚玉簡和一個青色葫蘆,又語重心長道:“山河,我歷來主張清淨無為,不喜好勇鬥狠之徒,卻唯獨對你例外。

  “念雲趙氏這一支,孤懸外域百年,遠離同宗照拂,能延續至今已實屬不易。你小小年紀就被迫撐門拄戶守護族人,重任在肩,更需有武力傍身。

  “我觀你劍術稀松平常,修習的也是平庸的《三清劍法》,決鬥全靠出其不意獲勝。特意給你準備一道劍訣和劍意。此玉簡中的劍訣是我趙氏高人所創,威力驚人,足夠你用到金丹期。葫蘆中的劍意乃是歷代前輩所留,供你一同參詳。”

  趙山河鼻頭微酸,甚至想撲上去抱住師父這個親弟弟。

  都是急需之物,趙山河也不客氣,伸手接過玉簡和青葫。

  玉簡一看就是等階極高之物,隱隱發出紫色寶光。

  青葫卻是尋常無比,像剛從藤上摘下來,青翠表皮上覆蓋一層細小的絨毛,趙山河懷疑一指下去甚至能掐出水來。

  “感謝師叔。”

  趙山河和趙宗瑞雪中道別,帶著身穿棉衣的小鱷魚,坐上了返程回思孟城的飛梭。

  雲海城,趙氏府邸。

  趙大公爺去勾欄聽了一場粉戲,回來後在門口遣散了一幫狗腿子,獨自一人回府。

  他打開自己臥室,發現有不速之客在裡面等著他。

  趙府的守衛都是不是庸手,能悄無聲息出現在這裡的,說明叫守衛也沒用。

  來人是一個光頭老漢, 飽經風霜模樣,只有一條左腿,靠右手拄著一根鐵棒來支撐身體。

  “這次賺了多少?”

  老頭開口問道,也沒說這次是哪次。

  “四千五百枚三階靈石。”趙承運回答。

  “可沒預想的多啊,都拿來吧。”

  趙承運緊緊攥住儲物袋,舍不得送出去,問道:“刀叔,你是怎麽篤定趙山河會贏的?”

  獨腿老頭咧開嘴,嘿嘿笑,指頭如算命先生般掐了幾記:“老刀我閑來無事掐指一算,就算到了這樁橫財。”

  趙承運把目光移到老漢下半身,假裝關心道:“您這條腿是怎麽回事?”

  老刀不以為然道:“被大蟲子叮了一口。”

  “這一遭您算到了嗎?”

  對老刀強要他四千五百枚三階,惜財如命的趙承運還是有點不滿。

  老刀收起笑容,面色陰鷙道:“除了這條爛腿,我還同時失去了三位築基好手和一個高階空間法器,所以這點錢不算多,這個笑話也並不好笑。”

  “抱歉,是承運孟浪了。這件事我姐知道嗎?”

  “何必讓她知道?十歲之前,小姐最愛吃我做的清江魚丸,自從親眼目睹我把活魚開膛破肚,一棍一棍砸成肉泥後,就再沒吃過。”

  “您這次什麽時候走?打算常住嗎?”

  “不了,我馬上就走,小姐讓我回來賞蘭花,我老漢哪是那種風雅之人,還是濕鹹的海風聞著舒暢。你小子太懶,要勤加修煉,將來好替你姐分憂。”

  “嘿嘿,巧了,我也不是那種人,修煉哪有賺錢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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