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即便於這五氣之境弱了顧玄去,但一入金丹之境,便徹底由凡蛻仙,有那一顆金丹為基,所能施展手段,法力與五氣之境修士完全是雲泥之別。
到那時便是你法力再雄渾,遠超同輩,不成金丹終究還是螻蟻,只不過是法力渾厚些的那一隻罷了。
況且一旦修行進度落後,落後道庭三輪靈機潮汐資源傾斜,到時候才是真正悔之晚矣。
但眼下也隻得走一步看一步了!
顧玄將道庭下發那些庚金取出,攝取其上庚金之氣來補益自身金德之氣,一連數日時間卻是收效甚微。
“這等尋常庚金之氣攝取起來費時費力,還需幾番煉化,方可得用,效率還是低了些。”
略一思忖,顧玄便不再閉關,將自己那虎符印信取出,注入一道法力,其上便有信息浮現,此番自己前往府城,也是錄取了諸般權限,其中便包括功德司那等資糧兌換的權限。
只需以自己這虎符印信為憑,自然便可翻閱一眾資糧兌換名錄,卻無需再親自去往府城功德司了,若有心儀之物,只需以功德兌換即可遣人前往府城取來。
這也算是正敕陽神地官所自帶的好處了,只是這第一回還需去往府城功德司內錄了自身位階權限等等,有那甘符,紀楷二人從旁協助,此事自是輕松解決。
顧玄隻心念一動,眼前信息便是自動浮現出那等同屬金德的天材地寶名錄來,顧玄一一檢視,很快便鎖定了其中一物來。
“太和玉金!”
視線自此物之上掃視而過,其後也是記載此物詳細信息。
“這太和玉金乃是庚金礦脈之精華,極為難得!一座礦脈只出得一塊,乃是煉器宗師十分鍾意之物,煉製攻伐法寶更是不可或缺。”
顧玄眸光一閃。
“尤其此物所蘊含的庚金之氣遠超尋常庚金,質量也更為菁純,收攝了來無需提煉便可直接補益自身金德之氣。”
只不過此物雖好,但兌換所需功德確是足足需要三萬之數。
以顧玄現如今所有功德之數遠遠夠不上。
自身雖得真君青眼看中,但若是仗著這一樁,萬事皆待真君賜下,恐怕才是自絕之道。
是以顧玄起身推開靜室之門,將道童喚了來,也是隨口問到:
“此間可有何事發生?”
道童連忙答話:
“回稟老爺,昨日府城來人,說是奉了仲真人之命,將老爺那雲騰飛舟送了來,還請老爺過目!”
顧玄這才想起此事來,未過多時這道庭便是將那雲騰飛舟與陣丸取了來,此物已被顧玄煉化,在他人手中也無法驅動,除非將顧玄那神魂印記抹去再重新煉化方可。
那陣丸甫一入手,顧玄便與其心意相通,對這雲騰飛舟變化也是有了了解。
經過仲真人重新祭煉,不僅那被鎮蛟劍所破的守禦禁製重又恢復如初不說,且還增添了一重變化,算是一樁意外之喜了!
既是有此飛舟傍身,顧玄眸中也是露出一抹凌厲之色來。
正該行了那等征伐之事,用那等妖修來做自己進身之階。
命了道童將顧燮召來,現如今自己這位族兄領著自己麾下道兵,自己既是欲起那等征伐之事,還需提前做些準備才是。
不過多時,顧燮便匆匆前來,躬身立於庭院之中,聽候吩咐。
“你且調派得力人手,往兩界山方向查探,須得小心行事,若遇那等妖修蹤跡只需來報即可,我自有打算!”
顧玄淡淡言道,顧燮面上神色卻是震動。
聽自家這位族弟之意,分明是篤定又有那等妖修膽敢侵染人族疆域。
顧玄見他這般神色,也不過多解釋。
先前妖族侵擾,得了不少好處走,以那些妖修之貪婪本性,自然不會就此罷休。
如果自己忖度不差的話,此刻已有不少妖修偷偷佔據了人族疆土。
前世也正是如此,道庭人族在一眾大能修士未曾出手的狀況下,節節敗退,一連失卻不少疆土,落入被動當中。
對於那等大能修士眼睜睜看著這等情形發生之事,顧玄也有自己猜度。
左不過是人妖兩族默契罷了,妖族隻遣得金丹之境以下妖修前來襲擾,人族那等大能自然也不好平白出手。
畢竟這等修士隨意出手,只怕一個不慎就會引得兩族提前開戰。
現下人妖兩族都是對那等大勢有所感知,雙方都不願提前就鬥得不可開交。
尤其是人族正在醞釀那三輪靈機潮汐之事, 兼之鎮壓兩界山一側數千裡疆域的顯陽真君又是秉持著大浪淘沙之意,自然就造就了前世那等局面。
只不過眼下顧玄卻是要悍然行那征伐之事,改寫此等局面。
大勢如何,顧玄無力顧及,但自身道途卻是一刻也耽擱不得!
顧燮雖是心中震動,但還是領命下去,立馬開始召集手下道兵布置任務。
至於顧玄則是於靜室當中將那本黃真人所賜靈感洞藏密冊取了出來,開始研習。
自己那鎮蛟劍已成靈寶之階,若能將其威能盡數施展的話,那等妖修恐怕便是五氣圓滿之境猝不及防之下也要吃得大虧!
自己眼下再於那庚金之中收攝庚金之氣補益己身,已然是短時間內進益不了多少。
若能習練這靈感洞天密冊有所感悟,說不得便能使自身實力提升不少。
一念及此,顧玄當即屏氣凝神,開始仔細翻閱這靈感洞天密冊。
過得片刻時間,顧玄面上就是露出喜色。
這靈感洞天密冊所載那等馭使法寶之道,頗為精妙,顧玄隻簡單涉獵便覺受益匪淺。
尤其這道頁一側還有那位黃真人親自注解文字,更是鞭辟入裡,使得這等精妙文字變得淺顯不少。
“如此,倒是短時間內可使自身馭使鎮蛟劍更加純熟了!”
顧玄再不猶豫,徑直將鎮蛟劍給祭了出來,心念一動這鎮蛟劍內真靈也是有所感應,穿出陣陣歡喜雀躍之意來。
不過顧玄也能夠感受得出,這真靈雖是對自己親近,但依舊似是隔了一層屏障一般。